第50章 雪參雖好,也得受得住!


  蘇泠寒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既然認識,那正好——你找機會跟傅挽月說一聲,就說我手裡有雪參,讓她將自己的病歷發過來,我得先看看她的體質,確認雪參能用才給。」

  「老大,你真要把雪參給他們啊?」寒一忍不住插了句嘴,「那雪參多稀有啊,留著珍藏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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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藏不就是為了有用時不棘手?何況我手上還有幾株,勻出一株救人沒問題。」蘇泠寒抬眸,語氣平靜卻堅定,「那小姑娘挺合我眼緣,既然能幫,就幫一把。」

  再說,一箭雙鵰,既幫了自己想幫的人,又給了溫鶴一個面子,她不虧。

  ——這層心思,蘇泠寒沒說出口,只在心裡悄悄盤算。

  慕白立刻應下:「我這就聯繫傅挽月,跟她打聽一下。」

  「嗯。」蘇泠寒點頭,又看向寒一,「你主要盯好溫鶴,別忘了自己的目的,別更不要因為其他事分心。」

  「放心吧老大!」寒一拍拍胸脯,「我保證完成任務!」

  幾人又聊了幾句後續安排,蘇泠寒便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茶館門口時,手機忽然響了,是溫鶴髮來的消息:【我忙完了,現在去找你?】

  她看了眼時間,才下午兩點多,便回覆:【好。】

  順勢附帶一個定位。

  坐回車裡,安芸立刻湊上來:「師父,寒一怎麼沒出來?我怎麼看不見啊?」

  蘇泠寒沒反應到安芸的小心思,道:「從後門走了。」

  「啊!這麼可惜!」安芸瞬間垮了臉,扒著車窗往外瞅,「我還想看看寒一長啥樣呢,他們都說您手底下的保鏢,就屬寒一最帥,身材最好呢。」

  一幻想到寒一,安芸立馬就紅了臉蛋。

  她真的超想看看寒一長什麼樣的,只可惜一直沒機會。

  這次好不容易碰著了,結果……

  蘇泠寒指尖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這才反應過來大饞丫頭的小心思。

  「別瞎琢磨,寒一的身份得藏好,露面多了容易露餡。等以後安全了,我讓你看個夠。」

  安芸揉了揉額頭,吐吐舌頭:「知道啦師父!」

  交代了安芸幾句,又囑咐慕白幾句話,蘇泠寒便折回了茶館。

  她剛推開包廂門,就見溫鶴已經坐在裡面,指尖夾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見她進來,嘴角不自覺勾起。

  蘇泠寒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過茶杯,「你來得倒是快。」

  她只不過出去幾分鐘,人家就已經來了包廂。

  「寒,」溫鶴低低開口,嗓音低醇,撩人的緊,「見你我必須用最快速度,以表誠意。」

  蘇泠寒呵呵兩聲,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男人這兩天被鬼上身了一樣,動不動就『寒』『寒』地撩她。

  呵呵呵。

  狗男人,不是個好東西。

  「阿嚏!」

  溫鶴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許是剛才進來時吹了風。」

  說著,他把桌上另一杯溫好的茶推到蘇泠寒面前,「剛泡的雨前龍井,你嘗嘗。」

  蘇泠寒沒動那杯茶,指尖敲了敲桌面,直奔主題:「你要我幫什麼?」

  溫鶴從公文包里拿出文件袋,遞了過去:「你先看看這份文件。」

  蘇泠寒接過文件袋,指尖觸到袋面的磨砂質感,打開後抽出幾張紙——是傅挽月的完整病歷,從幼時的體質檢測到中毒後的各項指標,密密麻麻寫滿了醫學術語。

  她快速掃過關鍵處,眉梢微挑:「娘胎裡帶的病,從小身體虛弱,幾乎沒健健康康的活過。前段時間中毒損傷臟腑,氣血虧虛到很大程度。」抬眸看向溫鶴,語氣直接,「看病救人,你找我做什麼?」

  溫鶴指尖抵著下頜,目光落在她垂眸看文件的側臉,聲音軟了幾分:「除了你,我想不到更合適的人。」

  蘇泠寒捏著病歷的指尖頓了頓,抬眸時剛好撞進溫鶴的目光里——他眼底沒了平日的銳利,倒多了幾分認真,讓她莫名有些不自在。

  這男人難道又查到了點什麼?

  知道她『寒曰』的身份了?

  不應該吧!她明明藏得很好。

  正思索間,男人清雅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傅家找過不少中醫,要麼不敢用雪參,要麼配的藥方沒效果。」溫鶴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寒知道一位神醫『寒曰』嗎?」

  蘇泠寒放下紙張,心虛地別開眼,聲音清雅,透著乾脆:「你想找她?不是有聯繫方式?」

  「有聯繫方式沒用啊!」溫鶴無奈嘆息:「人家不出診咱也沒辦法。」

  蘇泠寒端起茶杯抿了口,掩去眼底的波瀾,語氣平淡:「神醫行事總有自己的規矩,強求不來。你與其找她,不如先把傅挽月的體質調穩些——雪參雖好,也得她受得住才行。」

  她故意繞開「寒曰」的話題,怕對方再多提。

  畢竟她還沒想暴露這個馬甲,要是被溫鶴揪出破綻,之前的隱藏就白費了。

  溫鶴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見她沒接話的意思,也沒追問,只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也是。那麻煩麻煩『寒』幫忙打聽下哪裡能找到雪參,我願意出高價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是『寒』不嫌麻煩,還請幫我約下寒神醫,我約了幾次都沒成功,寒要是去的話肯定行。」

  蘇泠寒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杯沿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才勉強壓下心頭的不對。

  這狗男人,短短時間怎麼變得油嘴滑舌了?

  一個勁地給她戴高帽,想讓她高高興興去辦事。

  為了那位小青梅妹妹,這男人還真是能下血本。

  她抬眸看向溫鶴,語氣平端淡了幾分:「約神醫的事我可幫不上——她性子孤僻,從不賣旁人面子,我跟她也只是聽過名號,沒實際交情。」

  這話半真半假,至於事實是什麼,怕也只有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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