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就是丹師
張長鋒這一刀根本沒有留手的意思。
他就是要斬掉寧浪的一條手臂。
一來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手段,好藉機從陳家多撈點兒好處。
這種好處,可不僅僅局限於一顆上品養氣丹。
還有陳雪這個女人。
二來。
他剛剛得到這把黃階極品長刀,有心要看一下這把刀的威力。
所以,在出刀的瞬間,張長鋒眼眸中甚至閃爍起了一抹期待。
那想像中刀過無痕的場景,讓張長鋒心潮湧動。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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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想像中寧浪的手臂被斬下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寧浪卻是陡然間一閃身。
那身影宛如鬼魅般躲開了張長鋒的一斬。
「這是身法?」
張長鋒瞳孔一縮。
但還沒等反應過來。
一道寒芒一閃:「君子無罪!」
錚!
緊接著,伴隨著一道金屬交織的聲音。
張長鋒看到自己花重金買的長刀竟然一分為二。
下一秒。
他的手掌處傳來一陣刺痛。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張長鋒驚恐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被一分為二。
「張師兄!」陳雪也沒想到張長鋒竟然在寧浪面前連一招都不敵。
她大叫一聲,立刻用劍指著寧浪,威脅道:「張師兄是青雲宗內門弟子,你竟然敢傷張師兄,一旦青雲宗遷怒,你,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張長鋒回過神來。
他又羞又惱。
自己竟然被滄元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斷掉了手掌。
再加上對長刀的心疼,張長鋒咆哮一聲:「雜種,我要殺了你!」
一把重劍抵在張長鋒的胸口。
張長鋒瞳孔一縮。
他再往前半步,那把重劍就會穿透自己的胸膛。
「青雲宗弟子?」
「呵呵,好,看在你是青雲宗弟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滾蛋的機會!」
「願賭服輸,現在跪下,叫爹。」
寧浪將君子劍再次往前一戳,漫不經心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叫。不過,那樣就不只是斷掉手掌那麼簡單了。」
陣陣刺痛讓張長鋒的腦海愈發清醒。
這個寧浪,竟然故意當著陳雪的面羞辱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叫爹了,那以後,恐怕在陳雪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但那眼眸中的殺意,讓張長鋒不寒而慄。
好恐怖的眼神。
這個傢伙,真會殺了自己。
「爹!」
張長鋒強忍著疼痛跟屈辱,艱難叫了一聲。
「我沒你這種不孝子!」寧浪嘴角掀起,一句話,差點兒沒讓張長鋒破防。
「滾吧!」寧浪收回君子劍,連看都沒再看張長鋒一眼。
「好,有本事你等著!」
看著陳雪那異樣的眼神,張長鋒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他轉身就跑,心中已將寧浪恨死了。
必須要儘快回去求助。
根本沒有半點兒停留。
張長鋒眨眼間消失無蹤。
寧浪沒有阻攔。
放張長鋒離開,就是警告萬天明不要多管閒事。
而且,殺掉一個青雲宗弟子,暫時還沒必要。
陳家一片死寂。
尤其是陳遠山,更是呆若木雞。
這個青雲宗內門弟子,竟然不是寧浪的一合之敵。
難道,他們陳家,真的要落敗了嗎?
絕望的念頭一旦升起,便如翻江倒海般狂涌而至。
「快,殺了他,誰殺了他,我就將雪兒嫁給他!」
陳遠山狀若癲狂,大聲咆哮著,開始慫恿陳家那些打手跟供奉。
陳家的供奉倒的確比秦家的供奉要強上一些。
但是。
沒有人是傻子。
他們最強者也不過是養血境巔峰而已。
人家青雲宗內門弟子的張長鋒,可是凝氣境五層的修為。
都打不過寧浪。
他們上去,只有死路一條。
寧浪會饒張長鋒一命,那是因為對方是青雲宗弟子。
可他們算個屁啊。
「陳家主,對不住了!」
有供奉拱手,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衝著寧浪擠出一絲微笑:「這位朋友,我們只是陳家的供奉,你跟陳家之仇,與我們沒有關係。」
「對對對,跟我們沒有關係!」
現場供奉跟打手們紛紛點頭應和。
寧浪嘴角勾起:「你們倒是識趣。」
「啊啊啊,我養了你們這麼多年,關鍵時刻,你們竟然當縮頭烏龜!」
陳遠山暴跳如雷,從一個家丁手裡抽過長刀,踉蹌著朝著寧浪撲了過去,朝著寧浪的腹部就捅。
寧浪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上前踩在對方的身上:「陳遠山,都死到臨頭了,還想做無謂的掙扎?哼,原本我還想跟你們陳家多玩玩,可如今看來,完全沒那個必要了。」
腳上驟然間用力,準備將陳遠山踩死。
「放開我父親!」陳雪對張長鋒失望到了極點,見寧浪要殺陳遠山,縱然知道不是寧浪的對手,卻依舊擺劍朝著寧浪刺來。
寧浪反手將君子劍朝著對方一甩。
君子劍一個刁鑽的角落,直接抵在了陳雪的脖頸處。
雪白的脖頸瞬間被刺出了一個血點。
「不要殺我女兒!」
陳遠山忽然間哀求道:「我錯了!」
「寧浪,當年只是我鬼迷心竅,這才打起了你們寧家的主意。」
「只要你放了雪兒,我任由你宰割。」
「陳浩已經死了,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求求你了,放過雪兒,以後,陳家所有東西都拱手奉上。」
「對了,我父親還是一位一品丹師。」
「雖然他這些年經常在外遊歷,但如果他回來,我肯定會勸父親幫你的。」
「只要父親肯幫你,你就可以執掌陳家,讓寧家成為新的家族。」
「真的,我沒騙你,沒騙你啊!」
陳遠山聲淚俱下。
陳雪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陳雪也死了,陳遠山恐怕就算是死了,也無顏去見列祖列宗了。
「一品丹師?」寧浪戲謔一笑:「怎麼,陳遠山,你是不是感覺一品丹師很厲害?」
陳遠山沒有吭聲。
但那眼神卻肯定了寧浪的說辭。
一品丹師,雖然品階不高,但地位絕對不低。
這些年來,就連城主府對陳家都客氣不已。
無他,就是因為陳家有陳老爺子那個一品丹師坐鎮。
陳雪更是咬著嘴唇道:「寧浪,沒錯,我爺爺是一品丹師!他如果回來,只要他開口,就算城主府也會幫我們陳家的。」
「我沒想到你修為這麼高,可是,如果你殺了我,城主府跟青雲宗,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嘖嘖,都這種時候了,還嘴硬呢。」寧浪嘲弄搖頭:「看來,你們還不死心啊。好,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就不好奇,為何我知道陳浩吃的那顆血玉續骨丹裡面有問題?」
「你,你什麼意思?」陳遠山瞳孔一縮,整個人仿佛猜到了一個可怕的真相。
寧浪微微一笑:「沒錯,那顆血玉續骨丹就是我給你們陳家準備的。嗯,為了將那些奇淫草加進去,又不讓看出任何異常,我,我還費了好大的勁呢。」
轟!
一句話。
陳遠山跟陳雪都感覺天崩地裂了。
「血玉續骨丹,是你煉製的?」
陳遠山的聲音顫抖,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你,你才多大年紀?你怎麼可能有那個本事煉製出血玉續骨丹?」
「對!絕對不可能!血玉續骨丹就連玄武閣的丹師都煉製不出來,怎麼可能出自你之手?」陳雪也一臉震驚。
他們陳家因為有陳老爺子一個一品丹師,已經能夠成為滄元城第一煉丹家族。
那血玉續骨丹只有四品丹師才能煉製出來。
如果寧浪真是四品丹師的話,那他們怎麼跟寧浪斗?
「如果不是我煉製的血玉續骨丹,那你們說,我為何身上還會有另外一顆血玉續骨丹呢?」寧浪不緊不慢又拿出一顆血玉續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