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危機再起


  「你說你們這些護林員都是幹什麼吃的?碰到一夥偷獵者還得用計謀才能將人嚇唬走?這要換成是我,上去就三拳兩腳將其摁住!」

  「屆時不但能把他們押回去立功,而且有那些獵物在,我們至於餓成這樣嘛!反正那些獵物也都死了,還不如用來填飽我們的肚子!」

  忍了一會兒後,呂琿又開始碎碎念地抱怨起來。

  

  一直不吃東西還沒什麼,這吃了點之後,他反倒覺得更餓了。

  胃部不停傳出的抽搐痛感,讓他越看聶北越不順眼。

  「就是,好歹咱們走的時候,把火堆上的那隻兔子帶上也行啊!」

  熊壯在一旁拼命點頭,提起「兔子」時,還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呂少爺你是一天不吹牛就難受是吧?就你還摁住人家,被人家三拳兩腳干倒還差不多!說這話的時候,你臉就不疼嗎?」

  「要是沒有聶大哥他們及時趕到,就熊壯你這熊樣還想吃兔子?我看你當兔子還差不多!」

  袁可開始替聶北打抱不平,這小姑娘長得十分可愛,嘴巴卻是真毒。

  口齒伶俐的一番話下來,差點懟的呂琿和熊壯兩人當場去世。

  「我那是怕出手沒輕沒重打死他們!你以為我這二十年的跆拳道是白練的?我師父都說過,就算熊瞎子碰到我,那也是一踢一個死的下場!」

  呂琿漲紅著臉,偷偷看了許初心一眼,發現對方正看著火堆發呆後,這才鬆了口氣,開始和袁可辯解。

  「那是,你踢熊瞎子一腳,然後死的肯定是你。」

  袁可小嘴叭叭的,每一句都把呂琿往靈堂上懟。

  「不信你把那幾個偷獵者叫回來,看本少爺教他們如何做人!」

  呂琿氣地跳了起來,七竅生煙。

  「是,把他們叫回來,然後坐在你的身上,的確是『坐人』。」

  袁可點了點頭,忽閃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露出一副「我懂」的模樣。

  「……我和伍子再去弄點乾柴。」

  聶北抽搐著嘴角,和許初心說了一聲,趕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沒辦法,再聽下去,他都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袁可和呂琿兩人的鬥嘴,實在太可樂了。

  而身為國家公職人員,他得專業一些,能不笑就儘量不笑。

  「我們陪你一起去吧?總不好讓你倆一直為我們忙活……」

  許初心也站起身來,招呼了眾人一聲。

  聶北想了想也並未拒絕,只是在附近拾掇些乾柴而已,冷是冷了點,但並沒有多少危險。

  最後,許初心和袁可加上朱大昌跟了出來。

  呂琿和熊壯等人,依舊呆在了山洞裡。

  很顯然,這一夥八個遊客雖然都是同伴,彼此間也很熟悉,但也分成了兩個派系。

  許初心和袁可朱大昌關係更為親近一些,剩下的五個人則全部都以呂琿馬首是瞻。

  不過這也正常,四海集團的太子爺,在玉春市完全可以橫著走。

  就算是大部分官員,都得給其面子,更別提這幾個小年輕。

  當然,如果許初心真是許天明的女兒,那論起家世來說比呂琿只強不弱。

  官本位的社會,有錢的永遠也比不上有權的。

  不過看這模樣,似乎除了呂琿之外,其他人未必清楚許初心的真正背景。

  「聶大哥,你大學的時候學的是林業嗎?畢業後就直接分配到林業站了?」

  袁可一邊努力地在雪地中跋涉,一邊好奇地問道。

  主要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屬於身材嬌小型的,腿自然也長不到哪裡去。

  而此時山中的積雪都有快有半米厚了,她走起來自然很是吃力。

  許初心還好些,身高接近一米七,腿也長,倒是不用擔心陷入雪坑裡面去。

  聽到袁可詢問,許初心也有些感興趣地看了過來。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聶北卻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很不像一個正常的護林員不說,才二十四歲的年紀,卻給人一種極其成熟穩重的感覺。

  就仿佛這具年輕的軀殼裡面,是一個接近四十歲的靈魂!

  「妹子這你可猜錯了!我北哥可不是學林業的,他是政法大學的高才生!」

  未等葉白開口,范伍就一臉自豪地介紹起來。

  「啊!政法大學?真的假的?」

  袁可美目圓睜,掩嘴發出一聲驚呼。

  許初心比她能強點,但俏臉上明顯也泛起了震驚之色。

  倒是朱大昌依舊沒什麼反應,這大胖子自從弄丟了衛星電話和食物以及生火工具後,就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只有巧克力和烤兔子才能拯救他的不開心,政法大學根本啥也不是。

  「行了,到地方了,記得都不要離得太遠,碰到什麼動靜就趕緊喊人。」

  聶北沒興趣和陌生人聊自己的過往,既然只是萍水相逢,當個過客已經足夠,沒必要了解太多。

  而見到聶北不願意說這種私人話題,許初心和袁可雖然越發好奇,但也只能忍著不再多問。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幾人便收集了一大捆乾枯的木材。

  這還是雪太厚的緣故,不然能搜集得更多。

  龐大的山林,資源向來豐富。

  「北哥,袁可妹子,你們看看這是啥寶貝!」

  范伍跑出去一圈,回來竟拎了兩隻野兔回來,在幾人面前嘚瑟地不停晃悠。

  「哇哦~伍子哥你好厲害啊!」

  袁可一雙大眼睛中瞬間泛起了星星,激動的淚水開始從嘴角流出。

  朱大昌更是興奮地將范伍一把從雪地上抱了起來,差點沒一口親上去。

  不是親范伍,是親野兔。

  就連一向鎮定的許初心,此時都悄悄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沒辦法,他們實在是太餓了。

  在這種時候,哪怕有個玉米面餅子,都勝過山珍海味,更別提兩隻野兔。

  「不錯,雖然少了點,但也能把今晚熬過去了。」

  聶北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的野兔還不是保護動物,不過就算是,也沒什麼關係。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在餓死與吃保護動物之間,法律也會選擇後者。

  而范伍的一手彈弓堪稱出神入化,只要碰到這種小動物幾乎很少會失手。

  「伍子兄弟,等出山咱倆就結拜,以後你就是我親爹!等你去市裡的,我請你吃香喝辣的!」

  朱大昌屁顛屁顛地從范伍手中接過野兔,開始語無倫次。

  幾人一邊說笑一邊帶著乾柴和野兔回山洞,可就在距離還有兩三百米的時候,一聲悽厲的慘叫,突然那邊傳出!

  聽聲音,像是來自呂琿!

  「有野獸進山洞了?」

  眾人臉色都是一變,許初心更是低呼出聲,緊張了起來。。

  「不是野獸,野獸怕火!」

  聶北表情瞬間凝重起來,沉聲道:「是常老七那伙偷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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