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龍蛇起陸四方驚!
殺死!
全部殺死!
秦家山門徹底死寂!
所有人如同被無形巨手扼住了咽喉,盡皆失聲,瞪大一顆顆眼珠望著那血腥無匹的畫面!
視野里,鮮血染紅大地好似一張巨畫,殘破肉身交織成狂草。
觸目驚心!望而生畏!
那渾身染血少年孑然挺立中央。
一年余時光少有日曬的臉龐,叫得那一雙冰冷眼瞳越發清晰,依舊可見殺意跌宕不休!
「呃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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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喉嚨猛地一抽,直接嚇吐。
如巨石砸入深潭,恐懼與驚愕如瘟疫般極速擴散!
「秦牧把他們都殺了?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
這麼多好手就是天武境也要被反殺,他不過才地武境啊!」
「臥槽!
回來了,都回來了!
這就是秦牧,雲武城曾經最耀眼的天才!
以前的秦牧是流星,耀眼奪目;現在的秦牧是烈日,觸之即焚!」
「吹你媽個彩虹屁!
我看蕭家就是廢物!
就是二十多頭豬,這麼短時間都抓不完,蕭家連豬都不如!」
死寂過後,驚愕之聲跌宕起伏。
哪怕親眼看著這一幕,依舊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那一道道叫聲喊聲,秦牧視若無物。
可在蕭戰狂耳中,卻像是拿槍直接捅進他的耳朵里,還要在他腦子裡狂攪。
眼睜睜一個個屍骨無存的親族、下屬被無情擊殺。
就像把他的心刨開,再狠狠撒上一把鹽!
痛!
直衝天靈神魂的痛!
「畜生!我要你死!」
蕭戰狂雙眼充血,靈力暴走。
踏日神馬法相仰天長嘯,馬蹄轟鳴!
瞬間秦武玄巨蟒法相被掙脫,天武后期修為踏日神馬法相奪天地之勢,以一種極其恐怖速度直奔秦牧殺來。
「老狗,來!」
秦牧渾然不懼。
然而,下一刻。
一道如跗骨冰寒之聲,突然在蕭戰狂耳邊炸響,如九幽輕語,剎那便叫他汗毛炸立!
「地武之上,誰動誰死!」
嗡!
巨蟒橫行,狂蛇奔走,後發先至!
秦武玄速度比之擁有以速度笑傲雲武城踏日神馬法相的蕭戰狂,速度竟然還要更快。
「這不可能!」
蕭戰狂驚愕。
「好一個秦牧,好一個秦家!
夠隱忍,夠果決!
老夫今日,就試一試秦家蛇窟深淺!」
蕭戰狂驚而不亂,神馬踏蹄,後背虛化雙翼,沖勢向天,而借翼迴旋。
不僅速度未減,竟然威勢還要再漲!
「神馬踐踏!」
四蹄之上蘊含恐怖戰天裂地之威,恐怕天武巔峰都要退避!
出手就是必殺戰技,蕭戰狂以此殺招數斬死敵。
「老陰比,小孽障,你們都要死!」
他就是要在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重創秦武玄,而後力斬秦牧畜生,為他親族報仇!
神馬與狂蟒雙相對沖,眨眼交鋒。
「這一踏,你逃不開!」
蕭戰狂冷笑,此技凝回馬槍之勢,就是殺他們措手不及。
然而,當他得意目光看向秦武玄,只見對方眼神之中充斥戲謔與玩味。
「逃?你也配?」
狂蟒硬撼而上!
不僅蛇軀不退,反而張開其血盆大口,撕咬而上!
「咔嚓!」
一口落下,馬蹄直接斷裂粉碎。
而後狂蟒身軀一卷,瞬間纏繞而上!
這一擊,不像是回馬槍。
而像是蕭戰狂直勾勾送進了狂蟒嘴裡!
「神馬踐踏?什麼傻逼!」
秦武玄鄙夷開口。
蕭戰狂看著這被動愚蠢的一幕,目眥欲裂!
「這不可能!就是天武巔峰,都要避我鋒芒!
秦武玄我算他是個大陰比,用蟒軀鱗甲能扛,蛇口可是死穴、可是破綻!
可是,我的神馬竟然一口斷腿!
除非,除非他不僅僅是天武境!」
蕭戰狂腦子靈光炸裂,全身瞬間被針扎,亡魂皆冒!
「你特碼不……」
「你在狗叫什麼!」
秦武玄五指一握,狂蟒烈焰升騰,口銜斷裂馬腿急速收縮。
轟!
烈焰與巨力粉碎神馬法相,無盡靈光炸開。
噗!
蕭戰狂一口鮮血狂吐,一口話直接嗆在喉嚨。
「不行!必須把這個信息傳遞給家族!」
蕭戰狂知曉自己被陰,但必須止損。
「你是……」
啪!
一個巴掌落來,秦武玄一把掌將他所有牙齒扇飛!
「@%%!」
蕭戰狂口中「天王境」直接變成狗叫。
「老……陰……」
蕭戰狂一字一頓。
「滾泥馬!」
秦武玄一腳轟其胸口,蕭戰狂心脈炸裂,當場死絕。
屍體在與泥土間翻飛,當真成了翻滾的泥馬。
場中蕭家之人,死盡!
「臥槽!臥槽!
秦牧猛!秦武玄更特麼猛!
媽的,生吞蕭戰狂?雲武城的天真要變了!」
「滾泥馬、什麼傻逼,秦族長太絕了!
蕭家這次卑劣迎親,直接變成送葬!
嘖嘖嘖,這要是讓蕭家知道這個消息,血都要吐干!」
「嘿嘿,那還等什麼!
蕭飛宇他媽可是風韻猶存,這還不得一陣波濤洶湧?」
秦家轉危為安,可以預見,蕭家就要哭天搶地了!
這些看客儘是牆頭草,哪裡禍事往哪鑽。
「族長,好猛!」
秦牧同樣震驚連連,蕭戰狂竟被族長瞬殺!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秦牧胸口鎮天鼎內,女帝鳳傾仙嘀嘀咕咕,聲音直接傳入秦牧腦海。
「什麼不對勁?」
秦牧心神傳音,神交只是雙修最基礎的一種,兩人可以直接心神溝通。
「還有什麼不對勁,當然是你們這族長了!
瞬殺天武境,這對勁嗎?」
鳳傾仙翻了個白眼。
「族長一直很強,我也從未見他全力出手。」
秦牧覺得女帝想多了。
「呵呵,你這族長要是對勁,我直接吃……」
「吃什麼?」
隨即,秦牧只覺一股熱流沿著自己胸口朝著小腹而行。
「你別搞!」
秦牧嚇一跳。
然而,秦牧話沒說完,卻感覺胸口越來越熱。
「不是!
鳳傾仙,十二個時辰都四十次了,你也太急了?
就算急也不能是現在這大庭廣眾!
等回悟道崖再戰不遲。」
秦牧一陣心虛推諉,無度的索取,這誰能抗得住?
「不是我!
不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待會回悟道崖再戰!」
「不是你?
那是……鎮天鼎!」
秦牧陡然一驚,胸口的滾燙確實不是鳳傾仙的勾引,而是鎮天鼎在顫動。
秦牧又驚又喜,只是隨即又一苦。
「虧了,早知道就不該說什麼再戰!
好不容易雄起,又得被鳳傾仙給掏空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