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蛇行潭，蛟走江，龍行四海！
「秦正青，好手段！當真是一條毒蛇，蟄伏一年有餘，出手便滅蕭家！
但也僅此而已，自詡為聰明人，卻不夠聰明，敢對郡主出手，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秦牧將葬送你整個秦家！」
五尾妖狐老者眼神冰冷，秦牧已經將話捅穿，如今已沒有任何一絲迴轉的餘地，只有殺了秦牧，只有殺光秦家！
當一塊遮羞布被撕開，那就以更大的黑幕將所有不堪籠罩，如此，方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賣屁股的老賤貨，怎得，看不得有人雄起？嘖嘖，五尾妖狐，起碼得賣屁股五萬次以上吧？」
秦牧嘖嘖稱奇，手掌在鼻尖扇動，當真是騷不可聞！
老者臉色一寒，眼神眯起冰冷的細縫。
「小畜生，好得很，有機會，咱們好好玩玩！」
他留下陰狠的垃圾話，轉身離去，場中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秦牧已經將話挑明，他血脈被挖，竟然是皇室所為，皇室是什麼？是整個玄璃王朝的掌控者！是玄璃王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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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可以心知肚知，甚至大家都知，但就是不能挑到明面上。
甚至，其實有心之人，怕是已經往這個方向猜測，可這終究是幕後之事。
但偏偏，秦牧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說了出來！
這和找死沒有任何一絲區別！
「溜了溜了！秦牧這小子，簡直要害死人，我已經有點後怕了，該不會被滅口吧！」
哪怕聽聞此等消息都心裡有點發慌。
「蠢貨，秦牧是在胡說，我是根本不信的。
而且秦牧竟要強殺郡主，又侮辱皇室血脈，尋死行徑，委實當誅！」
有聰明者立刻站隊，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我也知道，你離死不遠了。
你人都死了，誰還在乎你說的真話還是假話嗎？
所以你說的真話，我是根本不信的，我是絕對不會與你為伍！
「兄弟，大才！」
人群之中有大才，眾人紛紛附和。
「豎子，不足與謀！」
一邊說，一邊極速撤退，生怕沾染上秦牧這個瘟神。
秦牧：……
「牧哥，你……你這是得罪了皇室！你不該這樣說出來的！」
江秀薇此刻也聽明白了，立刻擔憂說道。
「不說就能有好結果？我被他們挖了血脈，成了他們口中的廢物，就連說一句都有錯了？」
秦牧冷笑說道。
「可那是皇室，他們會殺你的！」
江秀薇雖知道秦牧說的自然是對的，可這個世界不僅僅只分對與錯這麼簡單，你口中的對，在硬實力面前，他們能給你抹黑成錯的！
說你污衊！說你擾亂朝綱！說你妖言惑眾！說你，當誅！
「我不說，他們也會殺我。
我就是要給他們一個正大光明的機會來殺我！
因為，我也很想殺他！」
秦牧眼中殺意澎湃。
江秀薇一時無言，不知該如何開口，看著秦牧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她心中自然為秦牧高興。
可是，這其中實力之差距，是一個秦家扛得住得嗎？
「老祖，扛得住嗎？我怕是扛不住。」
秦牧自然看出江秀薇的擔憂，他咧嘴看向老祖道。
再一再二不再三，連鳳傾仙都說自家不對勁，他知道，自家也確實不對勁。
秦正青：……
「你個臭小子，扛得住扛不住的，你人也打了，話也說了，我能怎麼辦？我只能舍老本扛了！」
秦正青沒好氣地笑罵道，只是隨即，他又淡淡補充道。
「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能跑到雲武城，看上你蛟龍血脈的，在皇室估計也就是個三流角色，你影響力，其實也就一般。」
秦牧：？？
什麼意思？意思是我太弱，闖的簍子還不夠大？被鄙視了？
「武玄，送鼎業回房休養，小牧你跟我來。」
秦正青叫上秦牧，二人來到一處山峰。
「小牧，如此遭遇，恨我們嗎？」
秦正青正色問道。
秦牧見老祖開誠布公，知曉是要告訴他一些隱秘，他也如實說道。
「恨，恨你們為什麼明明有實力，卻要見我血脈被挖，見我父親生死不知，見我母親和妹妹住進寒窯。
見我被退婚、遭受非議、被人罵廢物、罵整個秦家廢物……」
秦正青：……
「你小子，給我好好說話！」
秦正青瞪了一眼秦牧，給你根杆子，你還真往上爬，客氣客氣就得了。
「嘿嘿。」
秦牧嘿嘿一笑。
「以往自是恨的，如今談不上恨不恨，那些都已經過去了，那只是我的來時路。」
秦正青微微一笑。
「成大事者，萬般劫。
其實，你想想，若你蛟龍血脈未曾被挖，你於雲武城風頭無二，日後甚至是雲武城頂尖強者，娶妻生子，生幾個大胖小子，又是一族之長，這生活，不也很美嗎？
又或者，你被廢後從此釋懷，我秦家也能讓你做個富家翁，這生活又會差到哪去？」
「蛇行潭，蛟走江，是什麼角色，闖多大天地，這本就該是如此。」
秦正青說著秦牧人生另外的兩種軌跡，若無此經歷，委實說不得差，甚至生活很是富足，強於太多太多人！
「是啊，那樣確實不錯。」
秦牧亦是暢想，只是隨即嘖嘖道。
「老祖，你看我還有機會過這種生活嗎？」
秦正青：……
「可以，我們舉家跑路吧，跑到其他王朝，當個富家翁是全然無問題的。」
秦牧：……
「呵呵，怎麼又不願意了？」
秦正青翻了一個白眼。
「蛟龍，不會困於泥潭，真龍不會限於江河。
哪怕如今，你有這樣的機會抉擇，你願意嗎？」
願意嗎？當然不願意！
秦牧搖頭，他不會再想去過這種生活，他嚮往道。
「龍，當游四海！搏擊長空！縱橫天地！」
「正是如此，與其說我秦家隱忍，不如說我秦家在匹配你該有的天地。
你是大蛇大蛟，就絕不會讓你見滄海，那時的你不配見真正的滔天巨浪，一個浪頭，就能將你拍得粉身碎骨！」
這也是為何，秦家沒有出手替秦牧擋下一年多前的危機，蛟龍的浪，就應當由蛟龍去搏。
「如今，你既已有真龍搏空之力，我秦家自當全力以赴，送你入海見天地！」
聞言，秦牧眼睛一亮，老祖這是要送他一份大禮，他立刻一禮道。
「謝老祖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