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把這一瓶白酒吹了
「趙大師……」
戴承乾剛開口,趙觀瓷猛地起身,手掌如鐵錘般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杯盤碗盞劇烈晃動,茅台酒水潑灑而出。
酒水濺在嬌嬌鎖骨處,順著深 V領口蜿蜒而下。
「戴老闆,聽不懂人話嗎?」
趙觀瓷咬牙切齒,面色猙獰,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怒。
「不是,趙大師,我的意思是,等會我讓嬌嬌給您把寶貝送到酒店去。」
戴承乾臉色瞬間煞白,又迅速堆起諂媚的笑。
二十年前,趙觀瓷走遍全國各地古玩街,觀摩了十萬件瓷器氣泡數據,寫成著名的《觀瓷氣泡譜》,成就鑒寶大師之名。
對於瓷器的鑑定,他能憑釉面氣泡密度判斷窯口,被業界稱為「行走的熱釋光檢測儀」。
戴承乾手裡的瓷器,只能找趙觀瓷鑑定,此時不得不順著趙觀瓷的意。
不過他已經決定,嬌嬌去酒店後,如果趙觀瓷要對她圖謀不軌,就讓她帶著寶貝回拍賣行。
雖然鑑定這件寶貝重要,但是戴承乾絕不會犧牲拍賣行員工的清白,做人得要有底線。
「哈哈,戴老闆,剛才就和你開個玩笑,你看把你嚇得……來來來,我們喝一杯。」
趙觀瓷轉怒為喜,親自為戴承乾倒上了一杯酒。
他等的就是戴承乾這句話!
「咚咚咚!」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趙大師,應該是我一個朋友過來了。」
戴承乾心裡一動。
他話音剛落,就見趙觀瓷眉頭擰成了疙瘩。
趙觀瓷最討厭吃飯時有閒雜人等打擾,尤其是自己在嬌嬌面前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萬一傳出去……
戴承乾僵在原地,這門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哎呀,趙大師,都是自己人……」
嬌嬌見狀,立刻扭動著腰肢貼了過去,如玉的手指在趙觀瓷大腿上輕輕划過。
「哈哈,行,我聽我們嬌嬌的,小張,去開門!」
趙觀瓷一把摟住嬌嬌的腰,肥厚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
坐在下方的保鏢走向雕花木門。
蕭硯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蕭硯,坐我這邊!」
戴承乾感激和看了嬌嬌一眼,對蕭硯招了招手。
蕭硯走過來順勢坐下,戴承乾拿了一個杯子,親自為蕭硯斟酒。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斟酒的手微微發抖。
在見識了趙觀瓷的「德行」後,戴承乾有點後悔叫蕭硯過來。
「趙大師,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忘年交,蕭硯。」
戴承乾抬起酒杯,「蕭硯,來,我們一起敬下趙大師。」
蕭硯剛站起身,還未開口,就被趙觀瓷刺耳的笑聲打斷。
「年輕人,喝酒有酒文化,你這屁股一抬,得重頭再來。」
趙觀瓷斜睨著蕭硯,眼神里滿是輕蔑,「這杯你先幹了吧。」
蕭硯明顯一愣,這老頭喝麻了,在這裡耍酒瘋?
不過看在戴承乾的面子上,他一句話沒說,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喝完這一杯後,蕭硯重新滿了一杯酒,坐在位置上端起了酒杯。
「趙大師,我敬您。」
「我這個人有個規矩,第一次和我喝酒的人,必須和在場的人都喝一杯後,才有資格和我喝。」
不料趙觀瓷並不領情,翹著二郎腿,把玩著嬌嬌的一縷髮絲,連正眼都沒看蕭硯。
包間的氛圍在這一刻凝固了。
「戴承乾,你叫我過來陪酒的?」
蕭硯聲音清冷,字字如冰。
第一次讓他喝一杯,他可以忍,但趙觀瓷蹬鼻子上臉,戴承乾卻沒有在中間打圓場,讓他不得不懷疑戴承乾叫他過來的目的。
他蕭硯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對不起,蕭硯,這事情是我的不對。」
戴承乾臉色相當難看。
他是真沒有想到趙觀瓷是這樣的人,如果知道,絕不可能介紹對方給蕭硯認識。
「這樣,你先回隔壁包間去,我回頭再給你賠罪。」
他推著蕭硯往門口走去,卻被一聲暴喝攔住。
「站住。」
趙觀瓷猛地將一瓶白酒砸在桌上,玻璃與紅木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戴老闆,你的朋友很不懂規矩啊,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怎麼,我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見的嗎?」
「他要走可以,把這一瓶白酒吹了。」
「趙觀瓷,你過分了!」
戴承乾終於不再忍受,徹底爆發,沉聲道:「一件寶貝而已,我不找你鑑定,也能找到其他人鑑定,你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今天晚上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特麼算什麼東西?」
「也敢讓我的朋友喝酒?」
趙觀瓷愣住了,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但是他的怒意卻更盛了!
以往那些求他鑒寶的人,哪個不是卑躬屈膝?
眼前這個戴承乾,居然敢在他面前發火?
「好好好!」
趙觀瓷怒極而笑,說道:「我倒要看看,我不幫你鑒寶,這件寶貝你還能找誰!」
蕭硯見此情形,猜測這當中另有隱情,心裡對戴承乾的不滿漸漸消散,問道:「戴老,你陪吃陪喝,就是為了找他鑑定一件寶貝?」
「這事情說來話長,我等會和你說。」
戴承乾說完後,轉身到包間角落拿起一個綢緞包裹,準備離開。
「戴老,就這件寶貝?」
蕭硯挑眉,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你拿來我看看,我幫你鑑定!」
就一個寶貝而已,他開啟透視眼分分鐘就鑑定了,哪裡需要戴承乾陪吃陪喝。
「年輕人,看來你鑒寶很能啊?」
趙觀瓷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
這寶貝戴承乾都鑑定不了,何況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能不能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比某些騙吃騙喝的LSP要強。」
蕭硯直視著趙觀瓷,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放肆!」
趙觀瓷的徒弟「啪」地一拍桌子,騰地站了起來。
「你知道你眼前坐著這位是誰嗎?」
「我告訴你,瓷器的鑑定,我師父在全國能排進前三,他就是鑑定瓷器的權威。」
「就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也敢和我師父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