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剛剛還挺無語,還覺得周京棋沒心沒肺,但周京棋一句兒子,葉韶光瞬間被治癒,覺得什麼事情都不是事情了。
覺得他這兩天沒有繼續給周京棋發信息,是他自己情緒不對,是他做得不好。
不然你看,人家周京棋依舊跟沒事人似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該說什麼就說什麼,還一口一個兒子,一點都不見外。
這會兒,周京棋什麼都沒說,僅僅一句等下去接小包吃飯,葉韶光就自己把自己PUA,自己把自己洗腦了。
無意間就被周京棋影響了情緒,牽引了情緒。
於是,轉臉看了一眼周京棋一眼,歡快地回應:「好,等會一起去接兒子。」
一時之間,葉韶光的心情瞬間被安慰,要多高興就有多高興。
他自己甚至都沒有發現,早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情緒已經被周京棋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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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只有面對周京棋,和周京棋在一起的時候,葉韶光才有這樣的情緒,才有這樣的語氣,對待其他人,那是不可能的。
傍晚快五點,會議結束。
會方安排了晚上的用餐,周京棋和葉韶光都沒參加,找了一個藉口,兩人就先行離開會議室了。
片刻。
兩人在大樓前面的露天停車場碰到時,周京棋正準備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葉韶光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開那麼多車子做什麼?你車子等會杜凌開回去就行。」
說罷,走到自己車輛副駕駛室跟前,若無其事打開車門說:「上車,接兒子去了。」
看葉韶光已經打開車門,周京棋懶得跟他推拉,而且開了一下午會議,她也不想開車,所以把車鑰匙扔給後面的杜凌,便走到葉韶光車輛跟前,彎腰上車了。
看周京棋上車了,葉韶光俯下身幫她把安全帶繫上。
葉韶光今天的服務,周京棋調侃:「服務意識越來越強了啊。」
安全帶咔嗒一聲扣上,葉韶光抬眸看著周京棋說:「還有更好的服務,晚上要不要試試?」
葉韶光的調戲,周京棋面露嫌棄,呵呵道:「你倒是想得美。」
一旁,杜凌看著兩人的小情趣,拿著周京棋的車鑰匙,馬上就先走了。
沒一會兒,車輛啟動,周京棋說:「每天在家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周末能跟你見面。」
兩手握著方向盤,葉韶光說:「要不你和奈一還是搬我那邊住,這樣也方便。」
又說:「或者你想住哪,位置你挑。」
葉韶光的話,周京棋輕描淡寫看了他一眼,想對葉韶光說什麼,卻又覺得無從開口,不知從哪說起。
於是,懶得跟他聊這個話題,直接把話題轉移了。
……
五點半,車子停在周家別墅門口,兩人停好車子,就進屋把兩個小傢伙都接出來了。
葉韶光每次過接奈一的時候,只要景恆在家,他倆都會把景恆一起帶出去。
還沒等到周末就可以出去放風,兩個小傢伙別提有多高興,上車後兩張小嘴就噼里啪啦說不停。
直到晚上九點,兩人這才帶著兩個孩回來。
樓下客廳,陸瑾雲還是和往常一樣,還是在樓下等著他們回來。
這會兒,看周京棋和葉韶光帶著兩個小傢伙回來了,陸瑾雲連忙從沙發起身迎接:「奈一和景恆回來了啊,玩得開心嗎?」
「開心的奶奶。」
「很開心的奶奶。」
聽著兩個小傢伙的回應,陸瑾雲又一臉笑看向葉韶光說:「韶光,這也是辛苦你和京棋了,兩人工作忙了一天,晚上還得帶孩子出去消遣一下。」
陸瑾雲的客氣,葉韶光笑道:「伯母太客氣了,是平常辛苦伯母了。」
葉韶光這話,陸瑾雲仍然笑得春風滿面,她說:「嗨,我倒談不上辛苦,家裡都有人幫忙,兩個小傢伙跟我在一起,正好還陪我打發了時間,這樣挺好的。」
話到這裡,陸瑾雲連忙又招呼葉韶光說:「韶光,你也別總是站著,你坐,趕緊來坐。」
陸瑾雲的客氣,葉韶光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繼而看向陸瑾雲說:「伯母,今晚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坐了,周末再過來坐。」
現如今來周家,葉韶光也沒那麼客氣。
葉韶光話落,陸瑾雲說:「行,那也行,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說著,轉臉又看向奈一和景恆說:「奈一和爸爸說再見了,景恆和舅舅說再見了。」
陸瑾雲的叮囑,兩個小傢伙連忙說道:「爸爸再見。」
「舅舅再見。」
兩個小傢伙和葉韶光打完招呼之後,陸瑾雲馬上又看向周京棋說道:「京棋,你這會兒沒事,不用忙工作了吧,那你送送韶光。」
兩人剛剛一直是帶著孩子,都沒有機會單獨相處,所以陸瑾雲就有她自己的安排了。
聽著陸瑾雲的吩咐,周京棋不禁面露嫌棄,她媽那點小心思,就差刻在腦門上了。
即便如此,周京棋沒有戳穿陸瑾雲,也沒有反駁陸瑾雲的安排,而是喊著葉韶光,送他出門了。
周京棋送葉韶光出門,陸瑾雲就沒有跟出去瞎湊熱鬧,而是在家裡帶奈一和景恆。
走在葉韶光旁邊,把葉韶光送到別墅外面的門口時,周京棋也懶得下台階了,兩手環在胸前,一臉懶勁看著葉韶光說:「行了,那就送到這裡吧,到家了發個信息。」
葉韶光……
轉臉看著周京棋,看她就送了這兩步路,葉韶光啞口無言。
她媽讓她出來送他的目的,可不是就這兩步路,可不是這麼簡單。
兩手抄在褲兜,一臉無語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他說:「出都出來了,一起走走,說說話。」
時間不算太晚,周家院子又大,正好適合散步,葉韶光便邀請周京棋一起散步。
話說回來,他們這次相遇之後,其實獨處的時間並不多,要麼帶著奈一和景恆,要麼就是團體活動,兩人沒有什麼機會獨處,也沒能說上幾句話。
今晚機會難得,所以葉韶光想和周京棋多待一會兒,想和她聊聊天。
葉韶光說要一起走走,周京棋眉眼頓時沉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裡面,周京棋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葉韶光,葉韶光的右手就扣在她的後脖子上,押著她就往台階處走去。
被葉韶光押著後脖子,周京棋轉過臉,正準備說葉韶光的時候,只見葉韶光溫聲說:「好久沒一起說話了。」
幾天沒有聯繫,幾天沒有說話,而且剛剛帶兩個小傢伙出去吃飯的時候,他倆一直都在照看兩個小傢伙,別說談心聊天,就連眼神撞在一起的機會都很少。
所以這會兒,葉韶光也想單獨和她在一起。
同時,他眼下心情挺安靜,也有很多話想對她說。
本來是想回樓上洗澡睡覺的,本來也不想和葉韶光聊什麼,因為兩人關係似乎也卡在這裡,她推不動,也不想推了,所以沒有太多交流的欲望。
但葉韶光說好久沒一起說話,周京棋最後便沒有拒絕他,還是邁開步子走下台階了。
夜色安靜,月光灑在地面格外溫柔。
兩人的步子都走得很慢,周京棋的兩手仍然環在胸前,防備十足。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著,暫時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直到說了一會兒,離別墅有一些距離的時候,葉韶光這才轉臉看向周京棋,垂眸看著她說:「對我還是有防備,還是不信任我?」
葉韶光還記得,剛認識周京棋那會兒,周京棋對他沒有這麼大防備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兩手從來也不環在胸前。
這個習慣,是兩人鬧掰之後他才有的。
葉韶光問話,周京棋從胸前拿開右手,輕輕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散發,面無表情道:「不是,習慣了而已。」
以前看到葉韶光把兩手環在胸前是排斥和防備,但現如今的話,她已經是一種習慣。
一旁,周京棋的話音剛剛落下,葉韶光抬起自己的右手,便就牽住了周京棋的左手。
自己的手突然被牽住,周京棋轉臉就看向了葉韶光。
結果,只見他跟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牽著她的手,眼神平靜的看著前方。
周京棋看著他的眼神,葉韶光轉臉看了她一眼,一笑道:「不看路,看著我做什麼?」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這才把眼神收回去。
兩人就這樣並肩走在院子裡,周圍傳來陣陣蛙叫和蟲鳴,微風散著熱意,但兩人都還好,都能承受。
感受著葉韶光牽她的力度和溫度,周京棋這才恍然發現,她已經很久很久沒和男人牽過手。
嚴格來說,她就沒和男人正兒八經牽過手。
當然,除了景恆和奈一以外。
葉韶光的手很大和,很有力度,兩人就這樣散著步,甚至可以聽見彼此的腳步聲。
就這樣沒有目的漫步著,葉韶光也沒有開口說話,沒有和她聊天,周京棋便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忽然想起來,她第一次被男人正兒八經牽手,就是被葉韶光牽的手。
那一次,她為了幫言言報仇,把人綁到舊倉庫,後來葉韶光趕了過去,他牽住她的手,把她從舊倉庫帶了出來。
他說這種事情,用不著她動手。
即便過去了整整三年,周京棋此時此刻回憶起那一幕的時候,仍然那麼清晰,仍然還有溫度。
那時候,葉韶光就那樣牽著她一直往倉庫外面走。
那時候,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葉韶光吸引。
也許,就是從那一刻起,她喜歡上葉韶光的吧。
回事一涌而上,周京棋不禁輕聲笑了一下。
誰又能想得到,僅僅就是那次牽手,她和葉韶光就走到了這一步。
周京棋突然的笑聲,葉韶光轉臉也看向了她,笑著問:「笑什麼?」
周京棋:「沒什麼。」
本來是有很多話想對周京棋說的,但牽住周京棋的手之後,葉韶光覺得這感覺特別好,即便是不開口說話,即便是這樣淡淡牽著她,也是一種安寧,一種享受。
很久,他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
以前和凌然在一起的時候,有過這種安靜的感覺,但缺少了一絲歸屬感。
眼下,周京棋不僅讓他覺得安寧,而且還有歸屬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和周京棋待在一起特別有歸屬感,而且有一股莫名的信任感,覺得自己可以完全放心把後背交給她。
以前和周京棋在一起,只覺得她是個小孩,不太穩定的小孩。
但這次的重逢,卻覺得周京棋有特的別踏實感,讓人格外信任,就算平時不著調,但關鍵時候她絕對不會掉鏈子,絕對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牽著周京棋繼續往前走,周京棋話音落下之後,葉韶光不緊不慢溫聲道:「我媽怕打擾我們,已經從我那邊搬出去住了,家裡的傭人跟著過來了幾個。」
「要是方便的話,你可以帶著奈一去我那邊玩一段時間,我媽白天可以過去幫忙照顧奈一。」
葉韶光再次提起讓她和奈一去他那邊住的事情,周京棋眉心微微一擰,就把被葉韶光牽住的左手抽回來了。
把手抽回來之後,周京棋停下步子,轉身便看向了葉韶光。
周京棋突然抽回去的手,周京棋突然停下步子看向他,葉韶光也把步子停了下來,垂眸就看向了周京棋。
就這樣看著周京棋,葉韶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只見周京棋仰頭看著他,先開口了。
她說:「葉韶光,你別每次就一張嘴喊我和奈一去你家住,你倒是先表個誠意,先求個婚,倒是讓我光明正大住過去。」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說:「要真有這心,態度先表達到位,要不然誰不明不白的總去你家住?我又不缺地方吃飯,又不缺地方住?」
本來是沒想和葉韶光說這些話的,但這人關鍵時刻別彆扭扭,糾糾結結,簡直讓她看著都煩人。
所以這會兒,她也懶得跟葉韶光推拉,直接把葉韶光搞了幾句,直接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夜色依然安靜,月光依然溫柔地照在地面上,周圍依然是蛙聲與蟲鳴。
周京棋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葉韶光卻被罵懵了。
懵過之後,他這才恍然回神,這才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原來,周京棋是想要一個正式的求婚,是想名正言順和他在一起。
疏忽,完全是他疏忽了。
以前和凌然,還有何安笙在一起的時候,他都能想到這些事情,還能知道要走這些過場,但是和周京棋,他以為他們是自己人,以為他的想法周京棋都懂,所以有些事情確實是他疏忽了。
低頭看了周京棋半晌,葉韶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抬手撫在周京棋臉上,跟她說:「是我疏忽了。」
「京棋你說得對,我是應該先表態,是應該把誠意給到位。」
話到這裡,他拉著周京棋的手臂,嗖的一下就把周京棋抱進了懷裡,帶著興奮說:「那這麼說來,京棋你是願意嫁給我,願意跟我結婚的?」
實際上,他之前跟周京棋提過兩次結婚的事情,但周京棋沒搭理他,他後來也沒往那方面想,覺得她要時間考慮的話,那就給她一些時間考慮和適應。
結婚的事情,他不著急,他慢慢等。
這會兒,他怎麼想都沒想到的是,周京棋自己把這事提起來了,說讓他求婚。
此時此刻,光是想著這事,葉韶光就高興的很,恨不得現在就跟她求婚,明天就去把證領了。
只不過,周京棋剛剛提了求婚這事,葉韶光心裡就有自己的想法,他可是比誰都想要表達他的愛,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周京棋是他的女人。
葉韶光的擁抱,葉韶光的激動,還有葉韶光剛剛的問話,周京棋下巴被迫擱在他肩膀上,感受著葉韶光的激動,周京棋漫不經心道:「你先求了再說,我答不答應那是我的事情。」
周京棋這話,葉韶光不禁一笑,知道周京棋是在逗他。
如果沒想過結婚的事情,沒想過給奈一一個家,她是不會開口對他說剛剛那些話。
葉韶光心裡很清楚的是,周京棋願意和他在一起,更多還是出於對奈一的愛護,還是想給奈一一個完整的家。
如果換在早幾年,他可能會想要追求純粹的愛,可能想要絕對的感情。
但是現如今,他沒有那麼多的要求了,只要周京棋願意和他在一起,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他都接受,而且是開心的接受。
因為只有在一起了,他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相處,他也才能有機會讓周京棋更一步的認識他,他們才有時間和機會真正走進彼此的心裡。
於是,他擁抱著周京棋,溫和地笑道:「不管怎樣,只要有機會,只要能夠在一起就好。」
葉韶光很少有這樣的感慨,但偏偏和周京棋在一起,他的其他人格都能被激發出來,而且都是溫暖的人格,更好方面的人格。
葉韶光緊緊抱著她的力度,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眼下,周京棋突然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或許,這幾年她內心深處還是孤獨的,她所有的自洽都是她的偽裝,她也想要一個完整的家,想要一份完整的感情吧。
所以眼下被葉韶光擁抱,所以知道他們能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還是安定下來了。
其實,她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強大,也沒有別人看到的無所謂。
抬起雙手,輕輕抱住葉韶光,周京棋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她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又緩緩吐了一口氣說:「葉韶光,我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
剛剛開口,周京棋又停頓了片刻,然後接著說:「最後的妥協,可能是為了奈一,可能是家裡給的壓力,但也不後悔自己的任何決定吧。」
「不管怎樣,先把這一步邁出去再說吧,畢竟以前那麼多事情都經歷過來了,所以回頭想想,以後又能有什麼事情是扛不住的呢。」
「先邁過去再說吧,以後如果過不下去了,以後再說。」
思來想去那麼多,周京棋突然發生一個道理,其實冥冥之中,任何事情命運早就已經安排好,所以別把任何事情看得太重,也用不著跟命運做對抗。
努力好當下,擁有好當下就行,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周京棋對以後的不確定,葉韶光沒有給予任何保證,也沒有說任何好聽的話,只是靜靜擁抱著周京棋。
分開快三年,經歷了這麼事情,葉韶光也明白一個道理,說再多不如去實際行動,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於是,他沒有過多說什麼,只是轉過臉,在周京棋臉頰深深吻了一下,回應她說:「嗯,我們先往前走著,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雖然沒有反對周京棋的不確定,雖然是順著周京棋的話往後說,但葉韶光落在周京棋臉上的吻,周京棋卻明顯感受到了力度和堅定。
只不過,人的情感和思想都是流動的,所以周京棋沒有為葉韶光此時此刻的堅定有所動,而是任他擁抱,而是抬起雙手抱住了後腰。
兩人就這樣抱了好一會兒,直到覺得有些熱,周京棋便從葉韶光懷裡退了出來,抬頭看著他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陪兒子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沒有過多的親密,也沒有說太多話,但就是剛剛那幾句要求,就是簡簡單單一個擁抱,兩人的關係一下似乎拉近了很多。
有時候,能把心裡話說出來,能被對方接住情緒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周京棋說要回去陪兒子,葉韶光把兩手揣回了兜里,低頭看著她說:「你要回去陪兒子,那我就不繼續拉你散步了,那往回走吧。」
葉韶光說完,周京棋兩手再次環在自己胸前,轉身就朝別墅方向走了去,葉韶光的車子也停在那邊。
兩人並肩往回走,看周京棋又把雙手環在胸前。
這一次,葉韶光沒問周京棋什麼,抬起自己的右手,直接就把周京棋的手從胸前拿開,直接就把她的手牽住了。
葉韶光的霸道,周京棋轉臉就朝他看了過去,只見某人若無其事,壓根沒把這事當回事。
繼續往前面走著,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最後還是沒把手抽回來,而是任憑葉韶光這樣牽著往回走。
儘管只是簡簡單單的牽手,但兩人卻比前些日子一不小心睡了兩次更為親近。
心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