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對於我而言,意義很重大
安靜的病房裡,兩人抱了好一會兒,聞著周京棋身上好聞的香味,葉韶光這才開口道:「不疼。」
只要能和周京棋在一起,只要能這樣抱著周京棋,葉韶光生龍活虎,哪哪都不疼,還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被葉韶光抱在懷裡,聽著他說不疼,周京棋轉臉便看了葉韶光一眼,她說:「不疼那就先休息,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周京棋讓他先休息,葉韶光馬上又喊著疼說:「疼,十指連心,哪能不疼。」
葉韶光的改口,周京棋就這樣看著他了。
盯著葉韶光看了片刻,周京棋正準備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葉韶光又說:「也許,親一下能止疼。」
葉韶光的小套路,周京棋哭笑不得,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眼下,她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男人也挺幼稚的。
看著葉韶光的眼睛,想著葉韶光剛才的激動,還有他眼神里的渴望,周京棋又覺得男人挺幼稚,但也挺好玩的。
於是,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周京棋身子微微往前一傾,最後還是吻上了葉韶光的唇。
周京棋的唇瓣又軟又甜,她吻過來的那刻,葉韶光瞬間淪陷。
他喜歡周京棋身上的香味,喜歡周京棋唇瓣的柔軟,喜歡她的香甜。
右手再次扣在周京棋的後腦勺,葉韶光加深了這個吻,享受著周京棋的溫柔和柔軟,葉韶光恨不能把她吞進自己的身體。
直到周京棋快喘不過氣,直到兩人都快窒息,葉韶光這才終於把周京棋鬆開,然後輕輕把她擁懷裡。
今天晚上的窗外是一輪圓月,而且比平常顯得更加安靜,這樣的夜晚仿佛就適合求婚,適合接吻,適合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兩人就這樣擁抱了片刻之後,葉韶光突然帶著些許感慨說:「京棋,謝謝你。」
這會兒,葉韶光確實挺感謝周京棋的,感謝她給了彼此這個機會,感謝她答應了自己的求婚。
兩人在一起經歷這麼多,葉韶光心裡其實有很多感觸,很多感慨。
葉韶光的感謝,周京棋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緩緩吐了一口氣道:「之前我對你也有偏見吧,對你也有很多不信任,以後我也會正視這個問題,會更正。」
周京棋承認她自己的錯誤,葉韶光不禁笑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他和周京棋現在的相處才是最好的感情,兩人都願意彼此退一步,又願意接受對方的示弱。
再次吻了吻周京棋的臉,葉韶光沒再開口說話。
後來,兩人抱了好一會兒,周京棋提醒葉韶光睡覺,葉韶光讓周京棋陪自己在床上睡,周京棋這次沒有拒絕。
因為心裡也清楚,她今晚就算不陪葉韶光在床上睡,葉韶光也會睡不著,索性就陪他了。
被葉韶光輕輕擁在懷裡,周京棋儘量避開葉韶光的手,儘量不碰到他。
周京棋的小心翼翼,葉韶光全看在眼裡,跟她說過幾次不用這么小心,但周京棋還是很謹慎,生怕碰到他。
抱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聊了很多,葉韶光和周京棋聊了不少他小時候的事情,聊了他的孤僻和淡漠。
一動不動窩在葉韶光懷裡,周京棋卻都很懂,懂他的所有,也不介意他所言的冷漠。
因為她知道,葉韶光並不是冷漠,只是有些人善於表達情感,有些人不擅長,而且每一個憂點背後,其實都藏著一個缺點。
沒有誰是完美的。
聽著葉韶光的故事,周京棋不知不覺就在葉韶光懷裡睡著。
房間裡亮著小夜燈,低頭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熟睡的周京棋,葉韶光沒忍住又在她側臉輕輕吻了一下。
想到周京棋答應了他的求婚,葉韶光只覺得人生無限美好。
這一夜,葉韶光失眠了,激動地失眠,盯著懷裡的周京棋看了整整一晚上。
他在腦海里不斷地繪畫,繪畫著他們的未來,繪畫著一家三口的日子。
如果知道周京棋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小傢伙,他指不定還會有怎樣的激動。
……
第二天早上。
周京棋一覺醒來的時候,葉韶光已經醒了,在枕邊目不轉睛,饒有深意看著她。
葉韶光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神,周京棋問:「你該不會一整晚沒睡?」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好笑地說:「葉韶光,你不至於啊,我倆又不是小年輕,再說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一點事情不至於這麼放在心上,不至於還影響你睡覺。」
掐指一算,都認識三年多,兩人還有一個孩子,真不至於。
周京棋一連幾個不至於,葉韶光把她往懷裡抱了抱:「對你來說不至於,對我而言至於,意義很重大。」
周京棋……
抬眸看向葉韶光,周京棋啞口無言,覺得他幼稚。
四目相望,葉韶光湊過來吻周京棋的時候,病房的房門突然被敲響,周京棋抬起兩手便撐在葉韶光胸前,沒讓他吻。
晚上耍一下流氓就行了,大白天在醫院裡,都克制一點吧。
把葉韶光抵住之後,周京棋兩手撐在床上,便從床上起來了。
同時,也讓護士進來查房了。
沒一會兒,護士查完房離開病房之後,葉韶光轉臉就看向周京棋,氣定閒神地問:「你身份證帶在身上嗎?」
剛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周京棋抬眸就看向葉韶光說:「在身上,怎麼了?」
聽周京棋說身份證在身上,葉韶光面不改色,直接說道:「身份證在身上的話,那等會去民政局把結婚領了。」
儘管周京棋昨天晚上答應了他的求婚,儘管兩人昨天晚上聊得挺好,都坦露了心扉。但葉韶光還是害怕夜長夢多,畢竟他和周京棋之間也經歷了幾次的分分合合。
所以,還是趁熱打鐵,趁著周京棋這會兒情緒正濃的時候,兩人趕緊先去把結婚證領了。
葉韶光說去領結婚證,周京棋抬頭就朝葉韶光看了過去,看著他說:「是不是太著急了?再說你手還傷著在,你也沒法簽字領證。」
周京棋的擔憂,葉韶光卻說:「可以面部識別,我也有印章。」
周京棋……
眼神複雜又嫌棄看著葉韶光半晌,周京棋說:「既然答應了你結婚,我肯定就不會後悔,你沒必要這麼著急。」
從小到大,她周京棋說話什麼時候反過嘴?
即便周京棋說得信誓旦旦,但葉韶光堅持道:「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依你,但是結婚證先去領了再說。」
葉韶光的堅持,周京棋看著他不說話了,又不由得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對他做過什麼,讓他這樣沒有信任感和安全感。
周京棋看著他不說話,葉韶光又脾氣好地勸她:「這證遲早是要領的,現在待醫院也是閒著,那不如先去領著,也算是提前完成一件事情。」
於是,後來在葉韶光好說歹說之下,周京棋還是換了外出服和葉韶光一起出門了。
杜凌過來送他們去民政局的。
周京棋本來是想自己開車的,但葉韶光不讓,似乎怕她中途掉頭離開,所以讓杜凌過來開車的。
葉韶光的這份小心翼翼和謹慎,周京棋甘拜下風,認識葉韶光這麼久,從來都不知道葉韶光是這樣的。
只不過,即便是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周京棋仍然沒有透露懷孕的消息,仍然沒有告訴葉韶光,她有二胎了。
已經答應葉韶光的求婚,周京棋覺得這些事情也不重要了,他遲早會知道。
車輛後排座,兩人並肩而坐,葉韶光沒去在意周京棋昨天答應他求婚的動機,無論是因為他受傷,還是因為奈一,他覺得這些都不重。
重要的是,他們能夠在一起。
坐在葉韶光旁邊,眼神偶爾看向葉韶光,看著他一本正經和認真的模樣,周京棋有些想笑。
難怪說男人至死是少年,是挺幼稚的。
沒一會兒,車輛停在民政局門口,杜凌停好車子,很快便下車幫兩人把車門打開。
前幾天還是下雨的天氣,今天則是艷陽高照,葉韶光下車之後,就在車輛外面等周京棋下車。
葉韶光一副今天不拿結婚證不罷休的陣勢,看他兩眼凌厲站在車輛外面等她,周京棋最後還是下車了。
這會兒出門,葉韶光讓醫生把他手上繃袋稍微處理了一下,沒有綁著那麼厚重的繃帶,他看上去也沒有那麼可憐。
看周京棋不緊不慢下了車,葉韶光把掌心往她眼前一攤:「身份證呢?」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抬頭看了葉韶光一眼,然後還是從包里把身份證拿出來遞給了葉韶光。
接著周京棋的身份證,葉韶光拉著周京棋的手腕,直接就朝民政局裡面走了去。
他拉著周京棋手腕的陣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拉著周京棋來領離婚證的。
結婚的人不多,所以兩人進去之後,直接就在工作人員跟前辦手續。
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結婚協議書,這玩意周京棋填過一次,所以拿起旁邊的水性筆,便利落地填寫了起來。
把自己該填的內容寫完之際,他又把葉韶光那份協議拿了過來,應該由葉韶光填寫的內容,周京棋便扭頭看向葉韶光,向他問了內容,然後幫他填寫。
兩人在對面的行為舉止,以及葉韶光受傷的兩手,工作人員挺好奇的,但是沒有八卦,只是提醒了一些應該注意的結婚事項,就看著周京棋填寫協議書。
周京棋在填寫協議書時,葉韶光則是在旁邊目不轉睛看著她。
此時此刻,看著兩人在民政局,看周京棋在填寫結婚協議書,葉韶光像似在做夢,一場不真實的夢。
以為他和周京棋永遠都沒有眼前的可能,永遠沒有眼前的日子,幸運的是,他們終於還是走到結婚,還是拿到這個結果。
看周京棋把協議書上的資料填寫完,看她在女方處簽上自己的名字,葉韶光則是說:「我名字,我還是自己簽。」
生怕自己沒有簽名,這份結婚協議就會不算數,所以葉韶光堅持自己簽字。
周京棋見狀,輕描淡寫看了他一眼:「也沒想幫你簽字。」
話落,她就把兩份協議書和簽字筆遞到了葉韶光跟前。
看著周京棋遞過來的協議書和簽字筆,葉韶光拿起簽字筆,忍著手上傷口的疼痛,三兩下就在男方簽字處,龍飛鳳舞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簽好自己的名字,把協議書和兩人的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之後,葉韶光心裡微微鬆了一口。
他和周京棋,終於還是把證領了。
直到工作人員給紅色的結婚證敲好鋼印,把結婚證分別遞給兩人的時候,葉韶光心裡那口氣才終於完全放下來。
天氣晴朗,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平時一模一樣,沒有發生任何特殊的事情。
就在這樣平平無奇,平淡的一天,他和周京棋結婚了。
沒有什麼朋友,自己受傷的事情沒有告訴家裡人,所以這會兒把結婚證揣在手裡的時候,葉韶光內心很激動,但也不知道跟誰分享。
最後,他還是給葉夫人打了一通電話,刻意壓著內心的激動,氣定神閒道:「媽,我和京棋把結婚證領了。」
電話那頭,由於葉韶光前幾天說他去出差,所以葉夫人就抽空回港城了。
這會兒,聽著葉韶光說和周京棋把結婚證領了,葉夫人先是一愣。
下一秒,嗓門立即大起來地問:「韶光你說什麼?你說你和京棋把結婚證領了?」
電話這頭,葉韶光聽著葉夫人的激動,他則是鎮定道:「嗯,剛剛從地民政局出來。」
葉韶光的確認,葉夫人一下就激動了,在電話那邊說道:「你這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麼事情都不提前通知我們,你跟京棋和好了,你提前一點告訴我們嘛,讓我和你爸也少操心一點,結果把證領了才告訴我們。」
「你這真是的,早知道你們到這一步了,我和你爸應該早些去周家拜訪,也應該鄭重請京棋來家裡的。」
葉夫人在那邊的言語,葉韶光面不改色道:「這些事情在後面做是一樣的,該有的禮節葉家不落下就好。」
他和周京棋的事情,他自己都出乎意料,兩人沒有特別隆重的溝通和交流,也沒有正式的複合,以及儀式感,只是他突然求婚,京棋突然答應。
一切都那麼順其自然,發生的不著痕跡。
此時此刻,他自己都還沒有回神。
坐在葉韶光旁邊,看著葉韶光的激動,周京棋淡然一笑,心想,她和葉韶光之間也算塵埃落定,也算是一個結果。
是結果,也是新的開始。
一旁,葉韶光和葉夫人打完電話,注意力又落在他手中的結婚證上,看到那紅色本本,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頓時又掀起波瀾。
兩人終於還是在一起。
看葉韶光從把結婚證領到手就沒脫離眼睛,看他和葉夫人打完電話,又盯著結婚證看,周京棋覺得他挺幼稚的。
轉臉看著葉韶光,周京棋說:「眼睛都長在結婚證上了,又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第二次拿證的原因,周京棋這會兒倒是挺鎮定的。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轉過臉便看向了她,眼神很深邃,眼睛裡都是故事。
看著周京棋,葉韶光輕輕握住她的手,感慨道:「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結婚證確實是稀奇的東西,但是對他來說卻是很珍貴,是他往後餘生想要的生活,是他想要珍惜的日子。
葉韶光握著她手的感慨,周京棋垂眸就看向了他的手,看著他手指上包紮的紗布,看著他眼中的感慨,周京棋輕輕回握住了葉韶光的手。
她說:「嗯,以後好好過日子。」
駕駛室那邊,杜凌兩手握著方向盤,從內飾鏡看著后座的兩人,想著葉韶光和周京棋兜兜轉轉,分分合合那麼多年,兩人最後還是在一起,杜凌也為他們鬆了一口氣。
作為他們感情里從頭到尾的觀眾,這兩人如果沒在一起,杜凌覺得都說不過去。
雖然都是犟種,雖然兩人之間有著各種各樣的矛盾,但他們仍然是最合適的,沒人比他們更加合適。
……
與此同時,港城。
凌氏集團,凌然正在辦公室忙著工作的時候,女助理突然敲開房門進來。
看凌然低頭在工作,助理匯報:「凌總,葉總和周家大小姐領結婚證了。」
辦公桌跟前,凌然聽著助理的匯報,抬頭就朝她看了過去,漫不經心道:「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是不是就近兩天的事情。」
助理:「剛剛的事情,兩人剛剛從民政局出來。」
助理的回應,凌然就這麼看著她了。
凌然看著她的眼神,助理尷尬一笑道:「我和杜助理是校友,他是高我幾屆的學長,剛剛請教他一點事情的時虛候,聽他說的。」
助理這麼一說,凌然便明白是什麼意思。
估摸著兩人不是校友這麼簡單,要不然她拿不到這麼快的消息。
沒有多問什麼,也沒有過於關注葉韶光結婚的事情,凌然只是揮了揮手就讓助理先出去忙工作。
助理聽著凌然的吩咐,關上辦公室門便離開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跟前,看著已經被關上的房門,凌然忽然還是有些感慨。
最後終究還是周京棋和葉韶光走到最後,葉韶光沒能逃過周京棋,儘管鬧了那麼多事情出來,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一個在港城,一個A市,許言出現之前,甚至許言出現之後,誰又能想到事情如今的發展。
望著前面發呆,凌然忽然覺得,得也好,失也罷,命運早就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他們只不過是跟著命運的腳步在走罷了。
人生的下一步,誰都說不準,誰都預判不到。
想著這些,眼神淡淡從前面收回來,凌然也把情緒收了回來,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至於何家。
自從上次從A市回來之後,何安笙沒去公司上班,也沒有和親戚朋友見面,幾乎每天都是在待在家裡。
上次自殺後待在家裡,她是發呆,是在琢磨,是在算計。
這一次,她再也沒去關注葉韶光,甚至不關注任何事情,只是在家裡正常吃飯,正常睡覺,沒事就養養花花草草,儘量在調整自己的狀態。
實際上,也不需要調整,因為心已經打開,已經把葉韶光放下,她只是在過自己的生活。
……
醫院那邊。
兩人從民政局回到病房沒多久,便到中午吃飯的時間。
儘管葉韶光的手比前幾日好了很多,自己可以用勺子,但周京棋還是細心照料著他,沒讓他自己動手吃飯。
在醫院照顧了葉韶光好幾天,在沙發上睡了好幾個晚上,周京棋一直沒有告訴葉韶光她懷孕的事情。
甚至在照顧葉韶光的時候,她自己都把這事忘了。
肚子裡的孩子這幾天也挺乖巧的,仿佛知道她在忙,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反胃的感覺都沒有了。
這會兒,兩人吃完飯,周京棋收拾著碗筷時,胃裡那股翻湧的感覺突然又來了。
忽然的難受,周京棋這才突然想起來,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的。
眉心輕輕擰成一團,周京棋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葉韶光見狀,連忙關切地問:「怎麼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那股不舒服的感覺突然又消失了。
於是,抬頭便看向葉韶光說:「沒什麼,可能剛剛吃多了。」
自己瞞著他在醫院照顧他好幾天,而且睡了好幾天的沙發,周京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如果在這個時候跟葉韶光說她懷孕的事情,葉韶光一定會爆炸。
她的耳朵今天也別想清靜。
所以,暫時就沒有告訴他,畢竟在他出院之前,她還是得繼續照顧他。
說罷,就把手裡的垃圾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扔完垃圾回來的時候,想起小包子昨天晚上那通電話,周京棋便對葉韶光說:「奈一有兩天沒看見我,我先回去看看他吧。」
周京棋說回去看奈一,葉韶光自然是放行。
把周京棋送到電梯間,看著周京棋走進電梯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葉韶光又感慨萬千。
直到電梯到了一樓,直到電梯再次上來,其他人從電梯裡走出來,葉韶光這才轉身回病房。
只不過,即便此時此刻是送周京棋離開,葉韶光也極其的心安。
只是沒有想到,他和周京棋去領證會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日子,他們這樣平淡無奇就把結婚證領了。
打開病房的房門進屋,意識到自己有家,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家,有周京棋和奈一的家,葉韶光的心境都和從前不同,有歸屬感和安全感。
……
樓下。
周京棋來到停車場,打開車門上了車,沒一會兒就把車子開著離開醫院了。
外面艷陽高照,周京棋的心情比葉韶光平靜,沒有因為突然領結婚證而有過大的波動。
但兩手握著方向盤,回想著她和葉韶光的種種回憶,她沒有想到,她最後還是會和葉韶光在一起。
看著前面的路,繼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
小小傢伙的事情,也該抽個時間跟葉韶光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