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變故
丁陸眼睛瞪到了最大,待看清令牌後讓他大驚失色,仿佛一下子全身都無力了,因為那金色的令牌正是陛下專賜的將軍令,而將軍令的中心,赫然刻著「魏」字。
可他寧願相信令牌是假的,也不願相信眼前這如花似玉的女子是冷血無情的魏將軍。
魏將軍怎麼可能和姐夫戴同款帽子?
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不可能是她的風格啊,她不應該是冷血無情的女將軍嗎?
待丁陸反應過來後,立刻跪倒在地,惶恐道:「草民丁陸,叩見魏將軍!」
反應過來的丁陸立刻跪倒在地:「草民丁陸叩見魏將軍!方才口無遮攔,罪該萬死!」
「無妨,不知者無罪。」魏佳情擺了擺手。
夏永安聞言也有些詫異,怎麼脫下了盔甲連性格都變了?還是這娘們一直都很包容?
「謝將軍開恩!」丁陸連忙謝罪。
「行了,今天來是辦事的。」魏佳情不耐煩地擺手,丁陸連忙引二人去會客室奉茶。
將兩人上好茶後,丁陸這才坐到夏永安身邊,不敢看魏佳情。
「你何時返程?我好安排後續事務。」魏佳情問道。
「不出意外明日一早。」夏永安答道,「還有個忙想請你幫。」
「何事?」
「我們走後,龍空可能會報復。」夏永安解釋道:
「雖解決了生產危機,但龍家兄弟定不會容忍其他鐵匠鋪存活,何況我們已將他們得罪死了。」
「為何不帶他一起走?」魏佳情好奇。
若怕丁陸安危,自可帶他回去,回去難道就不能打鐵嗎?
夏永安看向身邊的小舅子,欣慰道:「這小子和我一樣有雄心壯志,說過幾天就從這搬走,重新再來一次!」
魏佳情點頭應允:「我會找梓王商議,讓他多加照拂。」
夏永安拍了拍丁陸的肩膀:「還不謝謝魏將軍!」
「丁陸當即起身拱手:「多謝魏將軍!
「魏將軍,你有馬車或轎子嗎?」夏永安又問。
魏佳情不解道:「你要這些做什麼?」
「實不相瞞,我村離梓州的距離實在太過遙遠,光是行使牛車來都用了三個時辰,況且我此次來梓州的牛車都是向我村長借來的,回去是一定要還給他的!」
「與我何干?」魏佳情反問。
「你和我一起回去倒是沒關係,但若哪天你有急事要回去,沒代步工具怎麼辦?」
魏佳情沉思後搖頭:「只有軍馬,並沒有馬車,況且軍馬都是一種,若是騎著軍馬回村,必定會被餘孽察覺。」魏佳情認真開口。
夏永安無奈搖了搖頭:「那你怎麼回去?」
魏佳情不以為然:「你不是說可以找村長借嗎?」
「本將軍找他借馬,他莫非還敢不借不成?」
夏永安無語,這女人真是蠻橫。
與此同時,王家大殿內,王澤正跪在虎袍中年身後。
虎袍中年轉身怒斥:「廢物!真是給王家丟臉!」
「不是的爹,他們太強了,我的侍衛全都是被一拳擊敗!」王澤辯解道。
「我是說這個嗎?我是問你為何總去招惹是非!」
「我……我只是想買些東西,總之,在我報出王家的身份後,對方還敢出手,這顯然是不給王家,不給爹的面子啊!」
虎袍中年眼神微眯:「當真?」
知身份後動手與不知時動手,性質截然不同。
「千真萬確,在我報出身份後,他們不但沒有絲毫恭敬之意,反而還一副不屑的模樣!」
虎袍中年沉思問道:「這兩人是誰?」「不知,只知道一對年輕男女。」
突然,王澤像是看到了什麼,直接起身抓起桌子上的畫像,臉上變得無比猙獰,怒吼道:「爹,就是他!」
「不可能!」
虎袍中年一甩袖袍,「此人我已派你大哥刺殺,以他實力,對方必死無疑!」
王澤卻是死死地盯著畫像上的中年男子,瘋狂搖頭:「不可能,就是他,我今天見到的就是這個男人。」
虎袍中年看自己這個兒子不像裝的,也想到鬼幽一直沒傳回來消息,也疑惑起來,難道是失手了?
隨後朝門外喊了一聲:「喚鳳婆婆來!」
門外的侍衛回應一聲,便離開了。
很快,一位老嫗躬身而入
「老嫗拜見家主,不知家主喚老嫗前來有何吩咐?」
「鳳婆婆,鬼幽為何還未帶回消息?難道夏永安那小子有三頭六臂不成?」
鳳婆婆聞言心頭一顫,當即就跪倒在地:「此事因老嫗而起,都是老嫗的錯,家主萬不可遷怒小姐!」
「什麼意思?」虎袍中年眉頭皺得更緊。
「是老嫗擅自讓小姐執行任務,要罰便罰老嫗!」
「你說此次任務是玉兒去的?」虎袍中年眉頭跳了跳。
「是老嫗的錯,老嫗願受家主任何責罰,萬不可遷怒小姐!」
虎袍中年強壓怒火「那結果如何!」
「失敗告終!」
「混帳,即刻命她來見我!」
這一聲令下,那老嫗卻是沒動作,虎袍中年眉頭再一跳:「鳳婆婆你這是什麼意思?」
「小姐說此次需靜修一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見。」
虎袍中年全身微微一顫,一種不好的預感瞬即湧上心頭,玉兒怎麼可能因為一次失敗連續關自己數日!這一次任務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不敢再想下去,吩咐道:「命鬼幽前去刺殺夏永安,若有機會便活捉!」
「回家住,鬼幽昨日剛接了一個刺殺任務,明日或許才會回來!」
虎袍中年直接將茶杯摔了個稀巴爛:「找,我堂堂王家,現在連個能動用的殺手都沒有了嗎?給我吩咐下去!」
「是,老嫗告退。」
一旁的王澤這才回過神來,他已經不知多久沒見過父親發如此大的火了!
似乎全都是因為那個夏永安,他現在也不敢在提及夏永安的事了,現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
王澤剛沒走幾步,虎袍中年就一腳踹了上去。
「混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