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晚就把身子搞爛
大宣北境,當狗城。
「就這樣,把腿儘量分開一些,屁股撅高,腰要塌下去。」
「這樣從後面來,最好事先把頭髮綁起來。」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然後自己先摸一摸......」
跪趴在床上的女人一臉紅潤,轉過臉對著牆角一少女說道:
「溫芊,你自己好好看著,老娘我今天可是免費的!」
「你男人真沒用,才剛開始,就噴血暈了,活該他賣婆娘!」
話剛剛說完,不遠處躺在地上的一個漢子,驟然睜開了眼,雙眸從呆滯,轉而變得深邃。
我不是死了嗎?
陸野前世,利用暑假勤工儉學,想把大四的學費籌齊。
誰曾想凌晨時分,送最後一單外賣時,被硬闖紅燈的大運,直接撞飛。
看著眼前簡陋的木板房,凹凸不平的泥地,以及四周叫人窒息的腐朽霉味,陸野意識到,自己已經穿越了。
不可能吧?
那床邊站著一個漢子,一隻手扶著大腚,另一隻手正瘋狂扯著褲腰帶,雙眸躥著狂熱的慾火。
而床上的女人,濃妝艷抹,吊著兩條大雷,赤條條地頂著男人的腰,嘴上還不停說著葷話:
「哎喲,快看『麒麟臂』醒了!」
「嘖嘖,你慢點,別把我分太開,
待會他看的太刺激,又暈過去了。」
神他麼的麒麟臂、分太開!
那個漢子聽了葷話一臉亢奮,甩開後槽牙大叫一聲,就要脫褲子提槍沖陣時。
陸野腦子突然刺痛,一股亂七八糟的記憶碎片瘋狂湧入。
七暈八素,又看著眼前噁心的玩意,一下子心煩意亂。
猛然跳了起來,朝著漢子,一腳踹了過去。
嘣!
漢子應聲撞在牆上,好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陸野!你他娘的敢打我,找死是吧......」
「滾!都給老子滾!」
陸野揮舞雙臂,不經意間砸中了樑柱。
只聽『砰』的一聲,頂上泥土、灰塵瞬間灑了下來,將那個還撅著屁股、分著腿,赤果果的婦女蓋了一層飛灰。
呸呸!
「陸野!你發什麼瘋,是你找老娘,來教你婆娘實操!
老娘沒收錢,你還想把房子拆了不成。」
「滾!都滾!」
陸野一把抓住女人的腳,就往外拖,看情形要把她直接丟到院子裡去。
嚇得她花枝亂顫,顧不上遮攔,雙手四處抓衣服。
「老娘我自己走,放開!」
「該死!你這個蠢貨,你死定了!你婆娘的功夫還沒學全,我看你過幾天怎麼交貨。」
被踹得氣喘吁吁的漢子,亦是不敢招惹,緊隨其後,都逃了出去。
陸野眼皮耷拉,十指插進頭皮,瘋狂地扯著髮根: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
別人穿越有系統、金手指,當太子、當將軍。給我干到這裡,開局就當牛頭人?還要我賣婆娘?
氣急之時,一腳將旁邊的木盆踢得飛起,撞在角落的一個瓦罐上。
噹啷!
幾聲脆響,叫他腦子清晰了許多,也看見了躲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女人。
原身也叫陸野,大宣北地,當狗城的一名青皮。
父母雙亡,自己也遊手好閒慣了,沒個正經營生,靠著市井幫派收點保護費度日。
青皮也就是閒漢、潑皮、街溜子,他們通常會在幫派掛個名。
然後在自己地盤上看家護院、催債、收取保護費、毆打小朋友。
總而言之,大宣的青皮就是爛到了底的人渣。
大宣連年征戰,許多村鎮都出現了十室九空的現象,又恰逢災荒之年,人口銳減。
定州州牧欲休養生息,實行新政,便在北境,吸引流民、災民中的女子進城,免費落戶。
條件便是,聽從衙門發配,給人當婆娘。
同時生了娃兒,就免賦稅、免徭役。
在定州只要有戶籍,就能領婆娘。
作為當狗城原住民的陸野,戶籍上也有一名婢妻,便是眼前這個臉龐驚恐,眼神清澈的女子。
分了婆娘就打樁子,打完樁子,就賣到青樓,賺上幾兩銀子。
之後過一段時間,再由青樓找門路,將你的戶籍上的婢妻名額清空。
這樣又可以繼續找官府發婢妻,打樁子賣錢。
反正災年、戰亂年,最不缺的就是流民,而流民里最沒用的女人,則是更容易將自己賣給官府,換一個活命的機會。
這樣青皮、青樓、官府都能從中撈到好處。
而極品『麒麟臂』,陸野則不然,
他領到了小婢妻以後,沒有鑽被窩打樁子,而是去青樓找了一個鴇兒,過來教小婢妻床上功夫。
這樣就可以冠一個『紅花高手』的噱頭,在青樓賣一個好價錢。
就好比這次,若是打完樁子,只能賣五兩。完璧之身,功夫又好,就可以賣二十兩。
已經學了幾天理論基礎,今日特地來教最後一堂實操課,結果鴇兒剛脫光,原身就噴了......
鼻血流了滿身都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搞得另外三人,都以為是他太沒用。
「你沒事吧!」
陸野轉身朝溫芊走了兩步,伸出手想安慰,畢竟她是這個世界上,目前來看,最親近的人。
小婢妻一臉驚恐,緊緊拽著被子,朝後縮了縮。
唉!
估計她是被自己剛剛發狂的表現,嚇到了。
人生在世,十有八九都不稱意,一個社會底層渣子的身份,還真叫他意外。
轉身推開門,一股涼意吹了進來,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一些。
看著月光爬進院牆,照在他的掌心之上,茫然惆悵時,只聽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響動。
「野郎,我能賺錢,不要把我賣了好不好......」
「我真的能賺錢。」
神他麼的野狼...
顫音夾著哭意,聽得他忍不住轉身。
眼前小婢妻一臉卑微地弓著身子,將幾文錢捧在手心,遞到他面前:
「野郎,這是五文錢,是我白天洗衣服賺的,你先收著。明天一早我還可以去打柴賣,也能賺一些......」
陸野側頭上下打量,身子雖然單薄,卻是凹凸有致,白淨水靈的面容,以及清晰的口齒,能分辨她之前也是一戶富家女。
這樣的女人,還是處女,賣二十兩低了,得加錢。
呸!
陸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能這麼人渣。
這種明眸皓齒,吹彈可破,似墜入凡塵,仙子一般的女人,打了樁子也不止賣二十兩啊。
該死的陸野,竟然被人當豬宰。
......
陸野長吸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撥開,冷冷道:「我不花女人的錢。」
說完轉身在床上搬了一床被子,去了另一間柴房搭起床鋪。
渾渾噩噩,又有美人相伴,而且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
陸野本可以理所當然地睡在這裡。只不過,兩人某種意義上來說,還只是陌生人,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那種。
這個世上青皮很爛,爛到了骨子裡。而婢妻的慘,亦是慘到了骨子裡。
這樣的道德倫理,陸野一下還接受不了,嘴上吐吐槽就算了,真要實操,就得想清楚責任。
青皮可以沒有做人的底線,但他陸野,不能提了褲子就走人。
看著月華下轉過的背影,小婢妻溫芊,身子一怔:他...不要?
他剛剛好像在看我的身子,是不是還想把我賣了?
野郎,你為什麼不要我?
對了,他們都說我能賣個好價錢,是因為我是紅花,如果不是...野郎應該會回心轉意的。
嗯!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衣領扯開,露出其中褻衣,一條溝壑昭然。
提起裙子朝陸野的柴房走去:
「之前鴇兒姐跟我說,對著男人耳朵吹氣,就能找到一根棍子......」
「對,就用這一招,今晚就把身子搞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