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奉命出城
迎春樓中,鴇兒小香君被幾名女子反手壓在床邊上,褲子被拔到了膝蓋處,露出一片雪白大腚。
老鴇子霞姐,坐在不遠處的圈椅上,用熟雞蛋敷著黑眼圈:
「都是你這個騷浪貨,一直攛掇我抓那個小婢妻。
還說陸野被謝公子誆了去,說就那一個騷蹄子在家。」
「哼!老娘看你是想傍上,謝公子的大腿,好騎在老娘頭上吧!」
小香君一臉恐懼,哭紅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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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啊!陸野確實被誆進了謝府,今晚我也不知道,她家會有這麼多種地的婦女啊!」
「還敢跟老娘頂嘴!給我打!」
一名龜公,一臉猥瑣地揮舞皮鞭。
倏-啪!
啊!
「別打了霞媽媽,奴家受不了啊!」
「你受不了?誰曾經揚言,自己可以夜御十夫。
還說等到把小婢妻搞上謝公子的床,就有機會在迎春樓當半邊天?」
小香君雙眸顫抖,儘是露出恐懼的表情:
「我沒有,我錯了...霞媽媽,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
「你這個騷浪貨,本想著捉到小婢妻,去謝公子面前能邀功,沒想到人沒抓到,還被打出一身尿,真他娘的晦氣!
害的老娘我,剛回迎春樓,就被謝公子一頓責罵!」
「看我今天怎麼調教你!
你們兩個按緊了,把蠟燭點上!」
霞姐起身,一臉陰狠地從胯下掏出一根,帶著尖刺疙瘩的棒子。
「『御女狼牙棒』的滋味,你應該試過吧,今晚老娘就讓你飽餐一頓。」
「啊!不要...不要啊......」
許久之後,霞姐推開門,走了出去。
「你們幾個龜公,給老子進去排隊打樁子,天沒亮不許停!」
「嘿嘿,當然!」
說完,五六個精瘦的猥瑣男人,魚貫而入。
下一刻,房中又再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霞姐走進了另一間房。
「謝公子,老身也遭了算計。
沒想到陸野那個賤種,還在家裡埋伏了悍婦,我帶去的姑娘都被打噴了。」
謝坤苟著背,坐在椅子上,眼神微眯,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沉鬱。
篤篤篤。
幾聲敲門聲響起,一名管家走了進來:
「謝公子,城衛來人說,西城門,陸野一行人拖家帶口,想連夜出城!」
謝坤好似一個弓背的河蝦,猛然彈了起來:
「給我宰了他,我要他死!」
「我要他全家都死!」
管家說道:「西城門不僅有我們的人,還有方司馬的人,天亮之前動手,方司馬那邊怕不好看。」
謝坤衝上前,一腳踹了出去。
嘣!
老鴇子轟然摔倒,如同一個冬瓜,在地上滾了幾圈。
謝坤上前扯住衣領,左右抽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怎麼辦?
怎麼辦!
你這個蠢貨,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連個女人都抓不到,本公子要你有何用!」
謝坤起身,又踹了幾腳,打得老鴇子不敢作聲:
「不是我謝家和阮氏,你以為你這個老鴇子,能當得起迎春樓的家!」
管家拱手:「我去安排人,卯時一過,就把人給抓來。
要是敢反抗,便讓死士送他上路。」
謝坤甩了甩手上的血,喘著氣說道:
「叫下面人機靈點,別傷了那個小婢妻!」
「是,公子!」
......
另一邊城郭之下,陸野站在城門內,環顧四周。
心裡越想越不對,按照剛剛那個什長透露的信息理解。
即便自己等到卯時,一樣是出不了城的。
既然有人放了話,而自己出城的消息,定然也隨著那個城衛離開,也傳了出去。
卯時之前怕就會有人來攔自己。
到時候,才是到了最危機的時刻。
不得已,陸野又上前,找到了那名什長:
「軍爺!小的拖家帶口,急需出城,可方便告知一個辦法。」
什長緩緩搖頭:「若是姜隊率還在,還有可能通融。
現在有方司馬將令,天亮之前,不能讓人動你。
而謝公子亦是傳達了消息,辰時之前,要攔住你。」
陸野繼續說道:「我與許彪也相識,之前他還贈我佩刀,可否以他名義通融。」
什長長嘆一聲:「此時城關上當差的隊率,是謝家的人。而方司馬只說保你到天亮。
許彪雖是軍侯,但是此時不當差,人也不在,想那謝隊率也不會放行。」
陸野臉色一沉,瞬間明白,謝家想藉此機會,剷除自己。
城衛攔路,等到天亮,糾集一幫人圍上來。
若是自己敢火併,便由城衛抓進牢里。
下了獄,自己沒有背景,必然再無翻身機會。
若是自己不火併,則被拉到偏僻地方,亂刀砍死。
白白連累手下一幹家眷。
興許是對陸野的尊重有好感,什長再次說道:
「許彪與你的關係,大家都知道。
若是許彪還在邊軍,你用他的名闖關,怕都沒人敢說什麼,可惜他是城衛的軍侯,歸司馬管。」
「唉......」
見什長長嘆一聲,陸野心中陰鬱之氣,頓時散開,好似振聾發聵,教人一陣激靈。
隨後交代童淵道:
「童淵,做好出城的準備!」
童淵沉著點頭,上手韁繩沒有鬆開,朝另一匹馬上的李義遠打了個眼色。
陸野駕車在前,高聲喝道:
「陸家坊奉命出城,請城衛開門!」
那什長一驚:奉命,你奉誰的命?
「胡鬧什麼!擾亂了城防,當心抓你下獄!」
陸野歉意的點頭,又高聲喊了一句:
「謝隊率,我陸家坊攜命出城,請速開城門!」
片刻,果然一個隊率打扮的漢子,從城樓上沖了下來。
「你就是陸野!」
謝隊率上下打量一番,今日正好他當差,也收到了謝公子傳來的信息。
對陸野今晚表現,知道一些,也不敢小覷。
「你奉誰的命?整個西城門歸我謝某掌管,我都沒有收到將領,你是奉了誰的命!」
他的上司是許彪,再往上便是方司馬。
按理說,他知道許彪與陸野的關係。
只不過他也聽說了,許彪這次出去公幹,很有可能不再回來,說是又要繼續調往邊軍。
因此,用腳指頭權衡,都知道,在不得罪人的情況下,有些忙,自己無需理會。
如果陸野說不出個所以然,自己也不用教訓他,攔著他不讓他出去就行。
合理合規,任誰也說不上自己半個錯字。
卻不想陸野直接邁步上前,睜著鼻孔說道:
「奉的是邊軍的將領,再不讓開,耽誤了大事,你謝隊率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