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個總該聽過吧?
「『流光化寶氣』,這個總該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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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乾元子重新燃起了希望!
這個他聽過!
「聽過!聽過!」
「此氣乃是天地靈脈精華在特殊地勢下,歷經千年逸散、重聚而成的異寶!本身沒有攻擊性,卻能極大提升法寶和丹藥的靈性,使其品質憑空拔高一個台階!是無數煉器師和丹師夢寐以求的至寶!」
「只是此物行蹤不定,可遇不可求……」
說到這裡,他猛地一拍大腿!
「說來也巧!宗門密探昨日傳來消息,今日正午,東海之外的『墜星島』秘境將會限時開啟,根據種種跡象推斷,其中便有『流光化寶氣』出世的徵兆!」
「哦?那正好。」
許靖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這『流光化寶氣』生有靈性,頗為狡猾,擅長遁形藏匿,非心思純淨、神魂通透者難以接近,更遑論捕捉。」
說著,他看著身邊的蘇九。
「我這徒兒,乃是萬年不遇的『無垢琉璃體』,心思純淨,神魂無垢,正是捕捉此物的最佳人選。」
乾元子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皮開始瘋狂跳動。
他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果然,許靖接下來的話,狠狠給他來了一下。
「只是那秘境之中,難免有些不開眼的宵小之輩,想要爭搶寶物。」
「蘇九修為尚淺,孤身一人,我也不放心。」
「所以……」
「就要勞煩乾宗主,你親自跑一趟,保護我這徒兒,去那『墜星島』,把『流光化寶氣』完整地取回來。」「我……」
元嬰後期的宗主,去給一個剛入門的小弟子當貼身保鏢?
這話傳出去,他乾元子的臉還要不要了?
乾天宗的威嚴何在?
可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前輩……但憑吩咐。」
他只能認!
為了緩和這要命的氛圍,他連忙找了個台階下。
「那……前輩,我們…何時出發?」
「就現在。」
「現在?」
乾元子一愣。
「怎麼?乾宗主還有要事處理?」
「不不不!沒有!晚輩這就準備!」
乾元子哪還敢有半句廢話。
他大袖猛地一揮!
嗡——!
一座由白玉雕琢、雲霧繚繞的浮空仙舟緩緩顯現。
仙舟長達百丈,九條蛟龍石雕盤踞其上。
這正是乾天宗的鎮宗法寶之一。
元嬰後期修士的專屬座駕——「九龍天輦」。
平日裡,非宗門遭遇滅頂之災。
或是接待聖地來使,此輦絕不會輕易動用。
可今天,它卻成了一個保鏢的專車。
乾元子心在滴血,臉上卻要做出恭敬的姿態。
對著許靖和蘇九虛手一引。
「前輩,請。」
許靖坦然自若地牽起蘇九的手,一步踏上了天輦。
蘇九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腳下的白玉溫潤,周圍的雲霧仿佛觸手可及。
那九條石蛟的眼眸中,似乎有活物在流動。
讓他感到一陣陣心慌。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許靖的手,身體也靠得更近了些。
「師尊……」
蘇九小聲喊道,眼中滿是依賴。
「有什麼可怕?我在。」
乾元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這位「前輩」,對這個叫蘇九的徒弟,未免也太上心了。
難道真如他所說,只是因為「無垢琉璃體」適合捕捉寶物?
恐怕沒那麼簡單!
乾元子活了上千年,什麼天才妖孽沒見過?
這蘇九身上,必然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他不動聲色地站到船頭,掐動法訣。
九龍天輦便朝著東海之濱疾馳而去。
天輦之內,自成空間,奢華的陳設堪比皇宮。
乾元子內心憋屈。
只想找個角落安安靜靜地當個車夫。
可許靖偏偏不如他願。
「乾宗主,坐。」
許靖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玉凳。
「……是,前輩。」
乾元子硬著頭皮坐下。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自家宗門的鎮宗法寶上。
而是在一頭洪荒巨獸的血盆大口邊上。
許靖慢悠悠地給自己和蘇九倒了杯靈茶。
完全沒把乾元子當外人,或者說。
壓根就沒把他當成這天輦的主人。
「說說吧,這個墜星島,都有哪些不開眼的會去?」
乾元子聞言,精神一振。
總算問到他擅長的領域了!
這是一個表現的機會!
他連忙恭敬地回答道。
「回前輩,墜星島乃是上古戰場一角墜落而成,每隔甲子開啟一次。此次『流光化寶氣』出世的消息不知如何走漏,驚動了東域不少宗門。」
「其中最需要注意的,有三方勢力。」
「其一,是天劍宗。他們宗主號稱『東域第一劍』,元嬰大圓滿修為。此次帶隊的是他的親傳弟子,劍無塵。此子天生劍心通明,金丹中期便已領悟劍意雛形,戰力非凡,為人更是孤高自傲,目中無人。」
「其二,是烈陽穀。功法霸道,門人行事張揚。谷主是個火爆脾氣,這次派來的是他的獨女,火靈兒。此女身負『離火神體』,據說能與火系天材地寶產生共鳴,對『流光化寶氣』這類靈物,也有特殊的感應。」
「其三……」乾元子頓了頓,臉色凝重了幾分,「是萬毒門。一群不折不扣的魔道修士,行事詭秘,手段歹毒。他們看上『流光化寶氣』,多半不是為了煉丹煉器,而是為了……催生什麼歹毒的邪物。帶隊之人名為藥千機,心思歹毒,一手毒功出神入化,最為難纏。」
許靖聽著,不置可否。
而在他的神海之中,姬易夢和鴻運璃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咯咯咯……主人,你聽聽,這老頭兒介紹得頭頭是道,好像那些人多厲害似的。」
「可在主人面前,什麼劍心通明,什麼離火神體,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鴻運璃也趕忙附和。
「前輩說的是!主人鴻福齊天,氣運蓋世!這些小角色,不過是給主人送菜的!到時候都不用主人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打起來,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啦!」
許靖沒有理會兩個傢伙的吹捧。
他看向蘇九,問道:「怕嗎?」
蘇九仰著小臉,用力地搖了搖頭。
「有師尊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