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情動了
白綿綿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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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玉京鱗片再次炸開。
蒼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往白綿綿的懷裡靠了靠。
裴陵一步步走到白綿綿身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再次開口。
「在我喝水的杯子加上你的汁水,一遍一遍地舔我的衣物,都是你做的吧?」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我正在跟宮人們玩捉迷藏,我就在床下躲著。」
「我聽見你喊我的名字,讓我,讓我快點,我噁心得很久沒有吃下去飯。」
洛蘭看著面前迷人的青年,眼神中閃過一絲痴迷。
原來他在啊。
那天午後,她與女王商議事情結束離開,不知道為什麼,出現在了裴陵的宮殿之外。
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問起宮人,宮人只說四王子不在。
她走了進去。
宮裡到處都是裴陵身上清爽的海水味道。
她聞著聞著,情動了。
偷偷躺在裴陵的床上,她拿起裴陵的玉枕,摩擦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
在情動最深時,將自己的汁液倒入了裴陵喝水的杯子。
想到裴陵喝水的時候,會嘗到自己的味道,洛蘭第二次情動。
如果當時她知道她那麼迷戀的男孩兒就在床下,她會做什麼?
洛蘭眼前漸漸清晰。
她會強迫他,她會讓他在那時候,就成為她的獸夫。
洛蘭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地盯著裴陵,淺淡的花香味散開。
沒有獸夫的雄性有些躁動,裴陵卻站著一動不動。
白綿綿猛地站了起來,往一邊走去。
裴陵拳頭緊握,眼睛緊緊閉上。
妻主,還是接受不了這麼噁心的事情吧。
他是不是要失去妻主了?
下一秒,痛呼聲傳來。
洛蘭已經被白綿綿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好歹是一國丞相,當眾發騷,對未成年幼崽有非分之想,你要不要臉,你要不要臉。」
連續幾巴掌扇上去,白綿綿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洛蘭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來模樣。
「綿綿,我知道你生氣,但是現在,我要為我兒子要個說法。」
「如果你覺得他經歷了這些事不夠好,你可以與他離婚,讓他回到我們人魚國。」
「這一切都不會影響兩國邦交。」
裴陵聽了自己母皇的話,雙手緊緊握拳。
他滿懷希望地看向白綿綿,卻見白綿綿一言不發。
裴陵的一顆心逐漸下沉。
「女王陛下。」
她終於開口。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這一切明明是這個雌性的錯,裴陵就是個受害者,您這麼一說,是要讓人覺得,受害者有罪嗎。」
人魚女王愣了一下,臉上隨即掛上一抹笑意。
「你說得對,是我欠考慮了。」
裴陵壓抑住眼底的淚水,看向白綿綿。
卻見白綿綿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這不是你的錯,裴陵,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你是最好的人魚,沒有之一。」
湛藍色的珍珠從裴陵眼眶之中滑落。
此刻的他,只有幸福,沒有痛苦。
「裴俊,你還要與秋雅結婚嗎?」
裴俊恍惚的抬頭,沉默片刻。
「母皇,請帖都發了,不結婚,我們人魚國就會成為笑柄。」
人魚女王抿唇。
「如果你不願意,就算是成為笑柄,母皇也會幫你。」
裴俊輕輕顫抖了一下,沉默許久他才開口。
「我願意。」
「我喜歡了秋雅那麼多年,我現在不想放棄。」
人魚女王嘆了一口氣。
「哪天你後悔了,記得來找我。」
「從今天起,秋雅回到親王府,護衛隊親自監管,到大婚之前,親王府任何人不得進出。」
「大婚的一切事宜,裴俊你辛苦一點,親自盯著。」
裴俊木然點頭,看著秋雅被帶走。
「把洛蘭關起來,等大婚之後再決定怎麼處置。」
粉色的侍衛隊隊長將秋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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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綿綿心裡安穩了不少,她行了一禮,帶著裴陵回了他的宮殿。
「暗黑之森的消息,打聽到了多少,什麼時候能去?」
讓所有人都退下之後,白綿綿看向裴陵。
裴陵一頭扎進白綿綿的懷裡,聲音含糊不清。
「明天就能去,一會我去找母皇要點東西帶著。」
「妻主妻主妻主,謝謝你,我好愛你。」
「妻主親親。」
這話落音,冉玉京就抱著蒼耳避開。
白綿綿一臉無奈。
「乖,別鬧,正事要緊。」
裴陵炙熱的呼吸打在白綿綿的鎖骨上,「這對我來說就是正事。」
「姐姐丟了那麼久了,不差這一天,海之晶也跑不了,沒事的妻主。」
白綿綿:丟的真的是你親姐姐嗎?
裴陵的親吻一路向下,灼熱的唇穿過單薄的衣服,傳遞到白綿綿身上的每一寸。
直到在某一處停下。
「裴陵,阿陵,別,不要……」
裴陵動作頓住,看向眼神迷濛的白綿綿,淺淺一笑,低頭。
他動作徹底停下的時候,白綿綿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妻主喜歡嗎?」
白綿綿看向他唇上的水漬,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你還人魚王子呢,怎麼能這麼,這麼不要臉……」
裴陵笑聲愉悅。
「面對妻主,我只想不要臉。」
「妻主好好休息,我先去母皇那邊。」
白綿綿聽見他要走,趕緊從被子裡出來。
「你記得去洗洗臉。」
話剛落音,唇瓣落在了她的唇上。
清甜的果香味傳來。
裴陵見白綿綿目瞪口呆的樣子,壞心眼地在那嫣紅的唇上磨蹭了一下。
「妻主,我走了。」
裴陵迅速出門,在白綿綿反應過來的時候,冉玉京已經抱著蒼耳進來。
「妻主,喝水嗎?」
「要不要洗澡?」
白綿綿將自己縮回被子裡,摸到自己被汗濡濕的頭髮,最終還是爬出來點頭。
「好。」
坐在浴桶里的時候,白綿綿還覺得很神奇。
這輩子她居然有被冉玉京伺候的時候。
「冉玉京,你過來。」
一直站在門口,背對著白綿綿的冉玉京身體猛地一顫。
他僵硬轉身,看向白綿綿。
浴桶的水面飄著一層花瓣,冉玉京只能看見白綿綿在水面上的腦袋。
「我看看你的傷,對不起,我瞎忙了那麼久,忘記了給你治傷。」
冉玉京的身體再次僵硬了。
他沒想到,白綿綿還記得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