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不會再給其他人機會了
謝清弦還想再勸勸她,一股靈力就直直衝進他識海。
他在猝不及防中悶哼一聲,失了力氣。
衣袍被強行扯開,他仰面倒在地上,任由少女指尖撫上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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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種發作得更厲害了。
他眼底濕漉漉一片,光點在他眼中暈染成絢爛的光圈,明明暗暗。
「為……為什麼一定要執著地給我解除情種?」
他有些不明白。
這樣不是很好嗎?
當初剛把情種下在他身上的時候,她也很高興。
是現在不喜歡他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他渾身都顫慄起來。
晏臨雪輕柔地用靈力包裹住情種,神色很認真。
「謝清弦,當初是我一時圖開心,才讓你遭受這麼久的折磨。」
「你說得對,真心換真心,強扭的瓜總歸是傷害。」
謝清弦眨了眨眼。
她是在向他索取更純粹的愛意嗎?
幸福感抵消掉了一部分情種發作帶來的效果。
他額間的汗滾落,呼吸炙熱。
「你知道的,我從來都很難被控制。如果不喜歡……唔!」
謝清弦快要被灼熱包圍,情不自禁貼上她。
「如果我不喜歡你……絕對不會任由情種這麼發作的。」
他艱難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晏臨雪手頓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自己把他弄到身邊之前,也有一些修士想要強行把他收編帶走。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連理都不理。
有人動手,他就會以最強勢的手段報復回去。
無情、冷漠、手段殘忍。
再加上精緻到完美的面孔,晏臨雪就更喜歡了。
她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所以,從來都不存在我強行帶走了你,是你心甘情願和我走的?」
謝清弦很輕地應了一聲。
從最開始只是感興趣,到後面徹底深陷。
他被她深深吸引,甘願承受情種帶來的煎熬。
取出情種的過程非常難熬。
這麼多年過去,情種幾乎成了謝清弦的一部分。
剝離情種,會讓情種發作得越來越劇烈。
謝清弦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汗水浸透了薄薄的衣衫。
他微微張開嘴,小口呼吸著。
「雪尊,我……我對你……」
謝清弦嗓音啞得厲害,卻執拗地要開口。
「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
「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唔!」
他身體忽然繃緊,胸腔劇烈地上下起伏。
晏臨雪一邊幫他擦汗,一邊快速切斷情種和他身體的牽連。
同時,也被這些話觸動了。
原來他是真的喜歡自己,不僅僅只是出於情種。
「好,我知道了,你再稍微忍一下。」
謝清弦整個人都貼在晏臨雪身上,花費了很大力氣,才稍微找回一點自己的理智。
他不能……
他不可以冒犯她……
溫硯辭惦記著兩個少年的事,準備試探一下晏臨雪的想法。
剛靠近帳篷,他就聽到裡面壓抑的喘息聲,和少女輕柔的安撫聲。
溫硯辭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陣陣發黑。
許久,他出聲。
「雪兒你在裡面嗎?我有點事想告訴你。」
帳篷里傳來少女的聲音。
「現在不行,稍微有點忙。」
溫硯辭如墜冰窖。
她在忙什麼?忙著和別人……
裡面的人是誰?池星淵嗎,還是其他人?
理智搖搖欲墜中,他聽到營帳內傳來男人更重的呼吸聲。
然後是晏臨雪很輕的——
「沒關係,咬吧。」
溫硯辭艱難地閉了閉眼。
雪兒還是個孩子,會被人引誘很正常。
都是這些沒底線的狐狸精勾引了她,才讓她犯了錯!
但也怪他。
如果他比這些狐媚子更能吸引她,她就不會犯錯了。
都是他的錯。
溫硯辭重新睜開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不會再給其他人機會了。
不管用什麼手段,不管她喜歡什麼樣的,他都可以給她。
帳篷內的謝清弦,聽到溫硯辭聲音時,緩緩睜開了眼。
他甚至能想像男人站在外面的神情。
心底爬上來幾分惡劣,他故意喘得很厲害,故意想讓他聽見。
又小心翼翼咬住少女的耳垂。
沒想到,雪尊不僅沒有阻止他,反而縱容了他的欲。
他更緊地擁住她,一滴淚搖搖欲墜,滾落進她的脖頸。
好喜歡……
他喜歡她給予的一切,包括痛苦。
剝離情種的過程,幾乎持續了半個夜晚。
等晏臨雪狠狠心徹底將情種拔除,男人顫抖著嗚咽出聲。
疼痛和愉悅交織,矛盾又叫人沉迷。
謝清弦手臂攀上她的脖頸,顫顫巍巍地吻她。
「雪尊……你不會因為我沒了情種,就拋棄我的,對不對?」
晏臨雪將情種徹底碾碎,一把火燒了個乾淨,就迅速去給謝清弦包紮傷口。
情種剝離,在他心口留下了很深的傷痕。
聽到這話,她茫然地搖頭。
「只要你願意,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身邊。」
她從沒想過要主動扔下任何人。
謝清弦這才乖順地應了一聲,任由晏臨雪包紮。
傷口是疼的。
但不會被捨棄的安心覆蓋掉了絕大部分疼痛。
晏臨雪給他上好藥之後,一扭頭就對上了他漂亮的眸。
她笑著。
「我給你自由了哦,是你自己不肯走的。」
男人乖乖點頭,垂著眼帘遮住傷口。
「別看了,很醜。」
「等我恢復了再給你看。」
她喜歡他的皮囊,那他就會好好愛護,精心保養。
他要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獻給她。
翌日清晨,溫硯辭早早地就在她營帳外了。
他一夜未眠,將從前搜羅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書囫圇吞棗地看完了。
但他依舊想知道,帳篷里到底是誰。
所以他天不亮就出來守著了。
他一邊在不遠處做飯,一邊注意著帳篷這邊,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不管出來的是誰,都沒有關係。
他會比他們做得更好。
謝清弦和晏臨雪從帳篷里出來,剛準備去看看邪修那邊的情況,就迎面撞上了溫硯辭。
男人眉眼裡滿是溫和,一丁點目光都沒分給謝清弦。
「雪兒,很快要下雨了,我做了些熱湯,要喝嗎?」
他不動聲色牽過少女的手,隔開兩個人。
謝清弦卻忽然在這個時候捂著心口,很輕的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