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她那裡不如明窈?
星艦在航線行駛,氣溫越靠近聯邦所在星系,溫度越低,星艦內部有恆溫系統,科研人員們一身輕鬆。
星艦上,物資充足,內部氧氣全部填裝充滿。
七天的時間一晃眼過了兩天。
按照墨空艦隊和第一軍團給的計劃,需要在下一顆星球落地,補充物資和氧氣艦裡面的氧氣。
按照安娜女王的口諭,在計劃下,是需要明窈代表皇室觀禮新星主上任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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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間裡,高大的影子裹挾著面前的身影。
「窈窈,還難受嗎?」
溫潤男人低眸,嗓音溫和,就看見少女抬頭,一雙眼帶著霧氣。
明窈指尖按住後脖頸,熱熱的,那種痒痒的感覺又來了,奇怪,雌性覺醒之後都會這樣嗎?
為什麼後脖頸還會不舒服?癢得她想伸手去撓。
白日裡起來在星艦內部茶水室接水,被裴昭凜發現她的異常。
少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撓後脖頸,髮絲柔軟垂著腦後,捧著杯子接冰美式醒神。
「窈窈?」
裴昭凜低頭,查看小雌性的後脖頸,白皙的肌膚被撓得發紅,快要破皮的狀態,他恍然間想起那儀器上,數據還在緩慢增長。
心裡有個猜測,卻沒開口,一是不確定是否真的會繼續增長,怕小雌性白高興一場。
二是星際從來沒出現過SSS級雌性,他也不敢斷言SSS級雌性的表現。
明窈回頭,她看見裴昭凜,只覺得牙尖有些癢,和那天的感覺幾乎一樣。
謝臨淵說她是覺醒前的發熱期。
那這次是為什麼?總不能還是發熱期,二次覺醒?
男人眸帶擔憂,俯身,指腹帶著涼意,捏上少女後脖頸,仔細檢查。
難道是星艦上空氣不夠流通,過敏?科研院的星艦已經採用了最高級先進的空氣循環淨化系統。
下一瞬,裴昭凜一愣。
他感覺到指腹上的一點濕潤,垂下眼睫,指腹上還有牙印。
小雌性咬了他。
還沒開口,明窈也怔住,這熟悉的情節,怎麼?這覺醒還帶二次發熱期的?她一點雌性覺醒的知識都沒學過。
根本不知道相關的知識。
「我........」明窈抿緊唇,又不知道怎麼說。
描述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想咬人,唔........應該是想標記。」
謝臨淵說那種想咬人的感覺是想要標記。
只是小雌性從來沒經歷過,她只以為是簡單地想要咬人。
看面前裴昭凜也是沉著眸,一副思忖的模樣。
科研院對精神力有一定研究,二院是三個院裡,研究精神力相關的科研院。
裴昭凜垂著狹長微挑的桃花眼,漆黑的瞳孔微縮,科研院的資料里,以及卷宗里,沒有說過這樣的情況。
也沒有像明窈這樣,那麼晚才覺醒,本身就和以前的所有情況都不同。
但是發熱期。
按照另一個人的說法,小雌性上次覺醒發熱期在一周前,剛過去不久,按理說雌性只有成年的那一次覺醒發熱期。
之後精神力極度穩定,不會有二次發熱期。
裴昭凜桃花眼目光黑濃,但是明窈很明顯和之前的情況都不一樣。
明窈想到謝臨淵好像知道的很多,她默默給謝臨淵發消息。
【窈一窈:淵淵,覺醒精神力之後還有二次覺醒嗎?】
【窈一窈:會不會有二次發熱期。】
總不能是什麼後遺症吧,她想的很多,畢竟她之前是個廢雌。
星艦上的網並不是很好,晚上和謝臨淵打視頻都是斷斷續續的。
消息後面轉著圈圈。
裴昭凜極長睫毛下是漆黑的桃花眼,他嗓音溫和:
「那窈窈試試標記我,還會不會難受。」
正好,他也等小雌性精神標記他很久了。
「如果還難受,很快就到第一個休整星球,落地去醫院檢查一下,嗯?」
明窈點頭,兩人走出茶水間。
許久,走廊另一側,才出來一道身影,狐狸眼微眯,據他所知,明窈不是廢雌嗎?
精神標記?
青年冷白指尖摩挲著星腦屏幕。
狐狸眼閃過一絲極短的掙扎,又歸於平靜,最後還是點擊發送了一條消息出去。
........
聯邦鍾家。
鍾明意站在書房,垂著腦袋聽她的老古板哥哥訓她。
「鍾明意。」男聲淡淡,卻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心裡慌亂。
「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去問姣月,你們去了哪。」
「做了些什麼,發生了什麼。」
鍾明意咬唇,心裡委屈死了,她都快死在明窈身邊那個瘋子手裡了,結果她哥還訓她。
她也後悔做出推明窈的事,時時刻刻關注帝國那邊。
誰知道明窈一點事都沒有!她剛剛翻牆看見帝國那邊的直播了,那個明窈居然還進了什麼科研院。
要來聯邦參加星際科研大賽。
她煩死她了,為什麼陰魂不散。
她最近看見哥哥和誰交代著什麼,偷聽到什麼主上,心裡一愣,隱秘的欣喜。
是那個人。
明窈為什麼要來聯邦?她不想讓他們兩人見面,他明明不應該對任何人有一點感情。
他為什麼會喜歡上明窈,她想不明白,她哪裡不如明窈嗎?
論身份,她是聯邦上將妹妹,論容貌,她也不差,論等級,明窈還只是一個廢雌,論感情。
明窈那麼花心,那麼三心二意,她鍾明意究竟哪點不如明窈?
鍾明意踟躕著,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企圖讓她哥心軟。
結果鍾景謙只是按了按太陽穴:「鍾明意,這一個月不准外出。」
「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出去。」
他作為聯邦上將,馬上聯邦這邊負責星際科研大賽,帝國那邊的科研院回來,他沒多餘心思去管他這個叛逆的妹妹。
怕鍾明意又給他捅出天大的簍子。
而且,他眼眸沉沉。
鍾明意是被那位帶回來的,他讓人把昏迷的鐘明意帶下去。
穿著白色中式服裝,耳骨綴著一條流蘇的男人唇邊是一杯清茶。
嗓音清離疏冷。
「鍾景謙。」
「這是唯一一次。」
鍾家的恩情至此為止。
鍾景謙坐在對面,他聞著面前的清茶,他警告過他那不成器的妹妹許多次。
「他有喜歡的人,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