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克制
黑夜滋生欲望,妄念纏繞生長。
清冷男人眼尾泛紅,臉被扇得微微側過去,上面是清晰的五指印。
清冷睫毛根根分明,高鼻樑,冷白皮,沈聿喉結滑動吞咽了一下。
這是小雌性第三次扇他。
鼻間只有絲絲縷縷甜到勾人的清甜玫瑰信息素,舌尖下意識頂了一下被打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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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打完,她睫毛顫了顫,上次上上次,指尖發麻,太用力了。
主要是情況緊急,膚如雪色的男人湊近,盯著她的唇,俯身,她下意識又送上去一巴掌。
「沈聿,你這個病太嚴重了。」
「說奇怪的話,做的事也很奇怪。」
好好的清冷高嶺之花,怎麼一犯病就如同患上肌膚渴望症一樣。
明窈心虛不敢看面前的男人,沈聿犯病之後,應該不記得犯病時的事情吧。
她努力去看沈聿現在的情況,太過昏暗,只能聞見面前人的信息素,如雪一樣乾淨疏離。
明窈把順手薅到的一根髮絲塞進自己包里,假裝漫不經心準備往門外走,一邊開口安撫著沈聿:
「這次也就是我,要是和你待在這裡的是其他雌性。」
「你犯病這樣對她們,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趁機給沈聿洗腦了一番,希望他清醒之後不要看見臉上的巴掌印,想起來是她扇的。
黑暗中,高挑清貴的身形一把攥住雌性的手腕,肌膚滾燙得嚇人,呼吸急促,髮絲間的耳朵抖動一下。
絲絲的涼意從肌膚相貼的地方浸出。
沈聿眼尾垂下,看著面前的少女,他嗓音又低又啞:
「治不好。」
江家母親請了全帝國有名的心理醫生,和心理方面的權威教授專家們。
穿著白大褂的專家們搖搖頭:「沈長公子因為那一個月的密閉空間綁架經歷,心裡嚴重創傷。」
「我們無法靠近他,在黑暗環境中呈現休克狀態。」
「儘量不要讓他待在密閉黑暗的空間。」
江家家主強撐著表情,她語氣焦急:「沒有辦法治好嗎?」
專家搖搖頭,只能看時間久了,會不會沖淡創傷。
江家家主面容滿是內疚,都怪她沒有保護她的阿聿,已經找回沈聿三個月了,一直不說話。
也是前幾天給他過生日,在清冷少年回家開門的一瞬間,熄滅燈之後,聽見重物倒地聲。
開燈一看,她的阿聿已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緊咬牙關,額頭全是冷汗,抗拒著所有人的靠近。
嗓音滾燙沙啞,仿佛被砂紙打磨過:「別碰我。」
「明月........」
江家家主反應過來應該是她的阿聿剛醒來,開口問的小姑娘。
誰家小姑娘叫明月?
她查了全帝國,把叫明月的小姑娘都帶來沈聿面前,少年只是望了一眼,又低下頭不說話。
都不是她。
那個會唱歌,眉眼彎彎的小雌性。
小小的江嵊寒吧嗒吧嗒掉眼淚,哭得控制不住狐狸的耳朵,從髮絲里彈出來。
明月究竟是誰啊?他要幫他哥追到明月。
.........
「治不好。」男人滾燙的肌膚氤氳著熱氣,眉眼微垂。
空氣也跟著升溫。
面容清冷的男人抬起那張發紅,滾燙的臉,喉結滾動兩下。
沈聿垂眸,眼尾泛著潮紅,科研院裡他總是看見她和裴昭凜在一起,他只能遠遠看著。
一個月沒見到她,他以為他已經能夠平靜下來了,可是見到她回來的一瞬間,心跳很快。
他也很想她。
明窈沒有關注過心理這方面,她垂著眼睫,治不好?
還沒等她再想通,就聽見面前清冷身影嗓音接了一句:
「除了你,沒人能治好。」
明窈:?
她懵了一會,沈聿在說什麼?心理專家都治不好,她能治?
她三院研究的是星艦,星艦壞了她倒是能修。
還是把她當誰了。
「沈聿,你清醒一點。」
準備點亮星腦屏幕,微光也是光亮,看不見沈聿的動作,小腿被什麼毛絨絨的東西蹭過。
高嶺之花的男人垂眸,嗓音滾燙,握住雌性的手腕,黑色髮絲垂落額前,滴落一顆溫熱的水珠。
熱氣繚繞。
明窈聽見面前人嗓音沙啞,又啞又委屈:「明窈,你為什麼不記得我?」
好過分啊,明窈。
只有他記得她。
細聽,還隱著點點不明顯的委屈。
明窈更懵了,有些糊塗,伸手撓了撓耳垂,她應該記得沈聿什麼嗎?
這樣想,也就開口了:「我們之前認識嗎?」
只能看見面前青年的身影,模糊抬起頭,仿佛在看她。
「明窈,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你能緩解我的幽閉恐懼症?」
「並且,只有你能。」
他會不受控地靠近她,聽見她說話能緩解。
明窈睫毛眨動,水紅色的唇抿成一條線。
「你明明小時候說過我長得好看,我現在不好看嗎?」
少女遲鈍地眨眼,似乎在思索她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明窈有些不自然,小時候她誇過很多人好看。
謝臨淵、樓執玉,還有隔壁家的領家哥哥.......
她和沈聿難道什麼時候見過?
想得認真。
直到驀然拉近的距離。
她突然一頓,下意識往後一點,借著微弱的視線,看清楚沈聿髮絲里那雙白色狐耳。
清冷的小男孩,面容如雪般通透,禮貌問她:「能給我一顆果子嗎?」
她懵懂發問:「為什麼你在這個房子裡。」
——因為被綁架了。
指尖猛地收緊,明窈心想,不能那麼巧吧。
——因為咱們沈院聽說小時候被綁架過,所以性格大變。
同樣是綁架。
她呆呆抬起頭,看向面前模糊的男人面容,睫毛顫動。
卻聽見沈聿嗓音沙啞:
「因為,一直是你。」
明窈張了張唇瓣,又閉上嘴,她睫毛忽閃忽閃的。
居然是沈聿。
瞬間啞了,不知道怎麼開口,就聽見面前人繼續開口:
「一直是我。」
「不是許星言,狐狸是我。」
「當時在裴昭凜的別墅受了傷,回到科研院失去意識獸化。」
「等我清醒,已經被你帶回家了。」
明窈:.........再也不撿路邊的小動物了。
「帝國科研大學是我,每天被你抱在懷裡的狐狸。」
「也是我。」
明窈更是僵住,怪不得那狐狸每次被她吸了之後,都一副被蹂躪過的高嶺之花模樣。
整隻狐看起來生無可戀的模樣。
明窈僵住,那之後小狐狸主動來她辦公室,應該傷好了,恢復意識了才對。
「那你之後........」剛問出半句,明窈頓住。
沈聿抬起頭。
「嗯,之後也是我。」
「恢復了意識也忍不住靠近你。」
很多時候,都是他。
太久了,他在背後看著她太久了。
看著他的明月,照在其他人身上,他的愛意在禁慾的靈魂瘋狂生長。
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心軟又漂亮的明月。
越是相處,越難克制。
原本他以為他能克制住的.......
他也不想和她最後只能做陌生人,可他克制不住。
沈聿嗓音滾燙:「明窈。」
「怎麼辦啊,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