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不應該有痛覺
宮殿中央，兩道影子映在白色牆上。
高大的影子把嬌小的影子抱在懷裡，能看見嬌小的影子坐在高大身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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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渾身僵硬，靠得也太近了，整個人被樓執玉抱在懷裡，對方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而且，明窈有些熱得呼吸不暢。
面前人的胸膛膚色冷白，肌膚如同寒玉，衣袍滑落在腰間。
身形鶴立的黑長髮絲青年身形頓住，髮絲落在肩上，平日淡色的唇顏色變得有些艷。
眼尾的美人痣，給那雙狹長的憫人意味的臉帶上幾分勾人感。
讓人想到被人引誘，動了私心的聖人。
樓執玉看著懷裡的少女，對方別過臉，不肯看他。
夢裡也不肯看他。
明明上次，光屏上。
他能看見謝臨淵也是這樣把她抱在懷裡，少女會主動仰起臉，很乖地任另一個人親吻。
親到青年眸子都豎立成一條極窄的豎線，勾出一道銀絲。
還有上次，他用謝臨淵的身份，小雌性也會任著他親。
可唯獨他不行。
在他吻她時，卻吻到了明窈的淚水，隨後，雌性眼眸泛紅別開了臉。
只是很輕的動作，他捧著少女下頜的手卻無力鬆開，半點都沒有阻止。
他和謝臨淵都同為實驗體，可是在小雌性不願意的時候。
卻突然半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小雌性只發出一點很輕的哽咽。
明窈穿著蓬鬆的羽絨服，整個人熱得不行，眼尾還是紅的，心裡平靜不下來。
「小乖。」
樓執玉嗓音很輕：「是哥哥行為太孟浪了。」
「今天喝了些酒，有些模糊不清。」
「是哥哥僭越了。」
就算是夢裡，青年也哄著少女，指尖的動作帶著苦澀。
她好像，不愛他了。
小雌性，也好久沒和他說話了。
「別不理哥哥。」
青年指腹拭去雌性的眼淚，她還愛謝臨淵，卻不愛他了。
夢裡面都不願意愛他。
明窈眨眼，聽見樓執玉說出那些話的瞬間，眼淚比情緒先到來。
她一直很想很想和樓執玉說說話，可是她清楚身份之間的鴻溝。
對方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警醒她。
他們之後再無瓜葛。
心裡難過太久太久了，從天莫星開始，她心裡有關樓執玉的事，都像一場潮濕的雨籠罩她。
明明她剛下定決心，如他所願。
可是他又總會出現。
說出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和那些舉動。
委屈太久了，聽見那些話的一瞬間，眼淚比反應還先落下。
之前的那些，確實傷到了她。
明窈星腦震動，紅點閃爍，是另一個人發來的消息。
【淵不淵：還在飯局上嗎？小乖。】
【淵不淵：我現在來找你。】
沒過幾分鐘，對面的白金色長髮青年一頓。
【淵不淵：小乖，你的定位怎麼會在宮殿。】
身後是黑色鐮刀般翅膀的青年在空中懸立，看了一會，確認是聯邦最中央的位置。
輕佻面容變得冷漠。
樓執玉？
他有什麼資格還和小雌性見面。
隨即身後翅膀一揮，疾速穿行在雲層中，向著中央的位置飛行。
地上站立的兩道身影，白暗看著面前鍾家的人，高挑少年擦了擦匕首。
對方主動給了闖進來的人通行證。
聯邦出行需要身上佩戴通行證徽章，否則無論出現什麼地方都會有警報，不能通行。
被攔截在外。
沒有通行證硬闖，從闖進來的一刻，所有防禦系統拉到最高，開始全範圍追殺。
黑明臉色冷漠：「為什麼不經過身份審核，私自給人通行證。」
白暗一張漂亮的臉面無表情，似乎沒什麼事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只是站在一邊，抬頭看了眼聯邦上空。
是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他握緊手裡的髮帶，原本她也會來聯邦參賽的，他明明還可以見到她。
少年垂頭看著星腦裡面，偷拍的照片，她在黑市那段時間，她在主上的住所，他忍不住拍她。
月色低垂，花蕊格外招蚊子，明窈被蚊子在側臉送了兩個紅包，她一邊氣得不行，一邊還在和他說黑明的壞話。
少年漂亮嗜血的臉此刻格外寧靜，心臟也在發麻，白暗不解，為什麼聽她說話都像是觸電一般。
刺客眼力極好，反應很快。
每次都在蚊子即將咬上少女，乖乖站在少女旁邊打蚊子。
「星際蚊子怎麼還不滅絕！」明窈忍不住開口，星際之後蚊子也在一直進化，和人類鬥智鬥勇。
從來沒被徹底滅絕過。
白暗在旁邊點頭，明窈沒被咬了，她一轉頭。
就看見少年冷白皮膚上，被咬了三個包。
只顧著給她驅趕蚊子了。
明窈把手上的驅蚊草碾碎，順手按在白暗被咬的位置，身後風吹來，少女綁著的髮帶被風吹起。
少年沒動作，任由明窈把不知名的草按在他的臉上，最差也不過毒藥。
不過刺客樓的人很耐毒的。
明窈指尖撤開之前，不小心蹭到少年滾動的喉結。
白暗身形動作僵住，他乾澀眨眼。
心跳快到仿佛會跳出胸腔。心跳聲大到，他聽不見少女在說什麼。
喉結也停住。
她為什麼身上會有電？頭腦也被電得發麻，想要伸手按住她的手，告訴她，不要再放電了。
..........
此刻，白暗靜靜看著星腦的照片。
代號4發來一條消息。
【代號4：白暗老大。】
【代號4：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木訥的高大刺客把代號三發來的照片轉了過去。
【代號4：代號三說，這是你的心上人。】
代號三最會胡說八道還沒文化，白暗老大心裡只有和人切磋切磋，怎麼會有雌性。
代號4想了想。
白暗握緊星腦。
是啊，怎麼會對明窈一見鍾情啊。
.........
此刻。
明窈整個人面色蒼白，額頭是冷汗，怎麼來的那麼突然，咬著唇。
白天裴昭凜還讓她少吃伽荔果，是寒性，生理期會疼。
樓執玉看著少女臉色蒼白的模樣，算了時間，是小雌性的生理期。
下意識伸出指腹，把雌性咬著的唇鬆開，夢裡也熟練本能地準備照顧雌性。
「小乖，別咬自己。」
明窈沒忍住磕碰了一下，齒尖磕到了青年的指骨，留下齒痕。
一瞬間。
樓執玉動作一頓。
是痛覺。
而夢裡，不應該有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