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美少婦的把柄!
半小時後,市一醫院門口。
一輛麵包車緩緩停在了重症監護室樓下。
林遠下車,他抬手,又是數十枚銀針飛射而出。
那十幾名殺手全都被他的銀針擊中,全都昏厥了過去。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十幾名殺手,全都昏厥躺在麵包車裡。
林遠當場扭斷他們的胳膊和手腳。
為了防止他們以後再作亂,所以……林遠只能廢掉他們了。
廢完他們後,林遠這才將插在他們身上的銀針收回。
此時,只剩下駕駛座,那位殺手頭領還坐在椅子上,額頭驚恐的冷汗直冒!!
這個林遠,簡直……簡直就是個惡魔啊!
抬手間,廢掉了幾十個人的手腳!簡直太兇殘了。
「下車。」林遠衝殺手頭領示意道。
那殺手頭領額頭冷汗直冒,哪兒敢反抗啊?
他顫抖著下車。
「求求你,別擰斷我手腳……」殺手頭領聲音顫抖道。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自然不會傷你。帶路,帶我去重症監護室。」林遠示意道。
那名殺手頭領只能顫抖著,帶著林遠一路走進重症監護室內。
一路上,林遠都帶著口罩和帽子,遮擋住自己的容顏。
而林遠的右手,握著一柄手槍。他的手槍,正悄無聲息的牴觸在殺手頭領的後背。
只要殺手頭領敢做點什麼事,林遠會好不客氣的開槍。
所以殺手頭領一路上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很快,殺手頭領就帶著林遠,來到了三樓的重症監護區。
整個監護區的走廊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打手們。
穿著黑衣西裝的打手們,至少上百號人,全都駐守站立在走廊外。
他們,應該都是白金翰集團的打手們。
殺手頭領上前,和打手們說了幾句。
很快打手們就讓開了一條道路。
讓殺手頭領和林遠進去。
殺手頭領帶著林遠,一路穿過黑壓壓的走廊,來到走廊盡頭。
這是一個VIP重症監護區。
「袁夫人她,就在裡面……」殺手頭領低聲示意道。
林遠手槍牴觸著他,讓他進去。
殺手頭領面色緊張,只能敲了敲門。
「誰?」病房內,傳來一道冷漠的女人聲音。
「袁,袁夫人,是我……獵豹。我已經完成任務了,林遠已經被殺了。」殺手頭領聲音輕顫,小心翼翼匯報導。
「哦?」病房內,那女人聲音突然應道,」進來!」
殺手頭領獵豹,急忙推開病房門,小心翼翼的走進病房內。
林遠也緊跟著走進去。
只見病房內,坐著一個黑色旗袍裝的美少婦。
袁珊斜坐在病床邊,一身黑色真絲旗袍裹著身段。
她領口是精緻的水滴領,露出半截白皙細膩的脖頸。
四十多歲的年紀,可她的皮膚卻緊緻得不見一絲鬆弛,就像羊脂白玉。
她既沒有年輕女孩的青澀,又滿是成熟女性沉澱出的風情。
就像一壇封了多年的醇酒,開蓋就是濃郁的香。
這位,就是白金漢集團的董事長夫人,袁珊。
此時,袁珊微微抬眸,美眸盯著殺手頭領,獵豹。
她的頭髮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鬢邊,這副容顏,只能用風姿卓韻來形容。
「你說,林遠被殺了?他的屍體呢?我要見到他的屍體。」美少婦袁珊美眸幽幽,紅唇輕啟道。
她的聲音很溫柔,可語氣里的寒意,卻不寒而慄。
殺手頭領面色一邊,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此時,身後的林遠上前一步,先開口了,「林遠的屍體,已經帶上來了。」
「哦?在哪兒?」袁珊美眸一愣,狐疑的看著這個口罩男人?
林遠突然緩緩摘下了口罩,「屍體,在這兒呢。只可惜,是一具活著的林遠。」
刷~!見到林遠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袁珊的俏臉驟然一變?!
袁珊倏然起身,她剛要對門外喊,「來……」
可袁珊這個『來』字剛喊出口,她就無法說話了。
甚至,她的嬌軀,也無法動彈了!
因為林遠已經抬手間,一枚銀針正狠狠擊中了袁珊的脖頸。
林遠用銀針,封住了袁珊的一道穴位,讓袁珊無法動彈了。
她唇瓣徒勞地開合,可卻連一聲完整的呼救都吐不出來。
林遠緩緩走到她面前。
抬眸盯著她:「找二十幾個殺手來殺我?袁夫人倒是捨得下本錢,很有意思嗎?」
他的目光掃過袁珊微微顫抖的臉蛋,而後掃了她的脖頸一眼。
袁珊美眸圓睜,眼底的魅惑早已被驚恐取代。
此時,她因為驚恐,而在微微顫抖著。
由於林遠距離她很近,所以能嗅到她身上的淡淡女人香。
袁珊身上沒噴濃烈的香水,只隱約飄著點玫瑰香味,混著脂粉的淡味。
「既然你想殺我,那我也送你上路。」林遠笑的很冷。
林遠的視線,轉向病床上昏迷的白鶴傑。
白鶴傑雙腿被斬斷,此時重傷中,依舊昏迷不醒。
他臉上還帶著氧氣面罩。
林遠想了想,又改口道,「哦不對,應該是%……送你們母子一起上路。」
林遠說著,緩緩抬槍,對準了床上的白鶴傑。
林遠懂一個道理,斬草要除根。
白鶴傑綁架慕凌雪。
而他母親,又派殺手,暗殺林遠。
這恩怨早就結死了,不除根,遲早是後患。
將會永無寧日。
就和當時的昌盛集團一樣。
嗚嗚……嗚……」袁珊突然掙紮起來,身體往前傾,可她被封住了穴位,無法動彈。
袁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阻止林遠。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林遠,眼神里滿是哀求。
袁珊唇瓣不停開合,像是在說……
求求你。
放過我們。
可她喉嚨里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嗚聲。
她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講不出來。
袁珊那副平日裡勾人的眉眼,此刻只剩下恐懼。
她成熟風韻被絕望沖淡,只剩下瀕臨絕境的慌亂。
袁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派去的殺手沒弄死林遠……
反倒,把林遠這個惡魔給引過來了!
林遠卻理會袁珊,他已經抬槍,鎖定了床上的白鶴傑。
林遠正準備動手。
他的手槍,秒准白鶴傑的心臟邊上位置。
只要這一槍射出,白鶴傑將會徹底變成一個植物人。
林遠下手有分寸,他不會隨意殺人。
但,他能讓人比死還痛苦。
讓白鶴傑變成植物人,那對林遠的威脅,也就徹底沒了。
可就在此時,袁珊似乎是護子心切,插在她脖頸上的銀針,突然被她硬逼了出來。
袁珊抬手拔出銀針,她的身體能動了。
袁珊嬌軀驚恐,『呯!』一聲!
袁珊上前一步,竟然玉膝直接跪在地上,跪在了林遠面前!
袁珊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蹭過地板。
但此時,袁珊卻顧不上半分體面。
她雙手撐著地面,一點點往林遠腳邊爬。
爬到林遠面前時,她玉手輕輕拽住林遠的褲腿,低聲哀求。
「別碰我兒子……求求你,林遠,別碰鶴傑……」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求你放過他,他已經廢了兩條腿了……」
林遠低眸,冷冷盯著腳下的美婦人。
林遠冷聲道,「要我放了你兒子?那你至少,得付出點什麼代價吧?」
袁珊跪在地上,顫抖問道,「你,想要什麼代價?」
「袁夫人,你兒子被我斬雙腿,是他罪有應得。綁架慕凌雪,動我林遠的人,還想置我於死地,哪一條不夠他受的?」林遠冷冷說道。
袁珊跪在地上,不敢反駁。
「是……是鶴傑不對……可他已經成這樣了……」袁珊祈求。
「袁夫人,我沒得罪過你們白家吧?」林遠打斷她,語氣里添了幾分冷厲,「你們倒好,憑白無故把禍水潑到我頭上,還派殺手堵我的門?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交代……」袁珊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
她眼神慌亂,看向病床上昏迷的白鶴傑。
又飛快轉回來,「你要什麼交代?錢……我給你錢!多少都行!只要你別碰鶴傑……」
林遠嗤笑一聲,「錢?袁夫人覺得,我在意你們白家的臭錢?對,我的確很窮,但我要是想賺錢,在灰產江湖裡,我早就撈夠了。我林某人從不賺不義之財。」
袁珊輕顫問道,「那你要什麼?」
林遠冷冷道,「我要讓你們白家……徹底斷了找我麻煩的心思!」
袁珊雙手撐著地面,往前挪了半寸,凝聲道:
「林遠,我保證……我以白金翰集團的名義保證,以後白家上下,再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更不會動你身邊的人!」
她抬著頭,眼底還泛著紅。
這位美少婦,此時只剩下哀求。
林遠卻突然冷笑:「袁夫人,你的保證值幾個錢?」
「我今天信了你的話,轉身走出去,你要是轉頭再派幾十號殺手堵我,我難道還能回來找你討說法?」
袁珊被問得一噎,嘴唇動了動,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她無助問道:「那你到底想如何?你要什麼,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你!」
「我要你的把柄。」林遠緩緩說道,「要麼,你主動把能讓你的把柄交出來,要麼……」
林遠緩緩抬起手裡的銀針,「我現在就讓你變成植物人。這樣一來,往後也省得你再琢磨著怎麼殺我。」
袁珊俏臉複雜,眼底閃過猶豫……屈辱……還有一絲不甘。
她咬著下唇,貝齒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
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旗袍下擺,真絲面料被絞得變了形。
許久,袁珊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
「你要……把柄是嗎?」
林遠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淡淡看著她。
袁珊的臉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或許是屈辱,或許是緊張。
她咬著貝齒,一字一句道:「好。那我……我給你把柄。」
袁珊扭頭,掃了站在一旁的殺手頭領一眼,她冷聲道,「獵豹,你,退下!」
獵豹正要退下,林遠卻喝道,「讓他留下,呆在這兒,當一個見證者。」
林遠不傻,獵豹要是出去找支援了,那他不是更危險。
所以林遠讓這個獵豹留在房間裡。
獵豹也只能留在房間裡。
袁珊貝齒咬著紅唇,最終也沒辦法,只能任由獵豹留在這裡。
「獵豹,閉上眼睛!」袁珊叱喝道。
獵豹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睛。
袁珊這才鬆了口氣。
接著,袁珊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她的指尖,落在旗袍領口的盤扣上。
那枚繡著暗紋的盤扣,是整件旗袍的點睛之筆。
此刻卻被她的指尖輕輕捏住,微微用力。
第一顆珍珠盤扣被解開,領口微微敞開來……
袁珊動作極慢,像是每解一顆扣子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這就是你給的把柄?」林遠玩味兒的看著她?
其實,林遠也有點懵?
她沒想到,袁珊會突然就脫?
這,超乎他的意料了啊。
袁珊的手頓在第二顆盤扣上,抬頭看向他……
已眼底蓄著的淚光……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滾落。
淚水砸在旗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除了這個……我沒別的能讓你信的了。」袁珊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要把柄……我給你……只要你別傷鶴傑,別找白家的麻煩……」
說完,她閉上眼,接著……解開了剩下的幾顆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