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謝團長是有媳婦的人,我是寡婦別影響你名聲
因公受傷的喬星月,連續休了五天病假。
不過這五天,她去了三趟謝家,給謝奶奶扎了三次銀針,順便幫她調理身體上的各種毛病。
每一次扎針的時候,她都會讓鄧盈盈在面前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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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也不例外。
「盈盈,你可要看仔細了。等你學會了,就不讓這個喬星月到咱們家裡來了。」
黃桂芳暗暗地推了一下鄧盈盈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
低到只有她和鄧盈盈才能聽得清楚。
雖然喬星月沒聽清黃桂芳在嘀咕什麼,但她知道黃桂芳的心思。
無非是想讓鄧盈盈偷師成功後,取代她的位置。
然後卸磨殺驢。
免得她來謝家再勾引她的兒子。
而鄧盈盈也想偷師。
那就順他們的意,先讓他們高興一會兒吧。
所以,喬星月每一針的力道,用法,都講得特別細緻。
謝奶奶睡下後,喬星月和黃桂芳鄧盈盈還有謝師長去了堂屋。
喬星月故意當著眾人的面,說:
「盈盈妹妹,我看你領悟得這麼快,再有個三五天應該就能學會了。」
「你這麼聰明,是難得一見的學針灸的好苗子,不錯。」
實際上,鄧盈盈根本沒有領悟。
她一邊聽一邊看,又一邊做筆記,還是雲裡霧裡的。
之所以硬著頭皮跟喬星月說自己領悟了,只不過是當著謝江和黃桂芳的面,不敢說自己沒有領悟而已。
她想著只要自己做了筆記,回頭加緊學習,肯定能領悟的。
就這樣,喬星月連著誇了鄧盈盈好多天。
第七天的時候,喬星月把所有的針灸工具拿出來,擺在鄧盈盈面前。
「盈盈妹妹,我看你也基本掌握了,今天你試著給奶奶扎一下針。你學會了,以後我不在的時候,奶奶病痛發作,你也能減輕奶奶的痛苦。」
接過喬星月遞過來的那根銀針時,鄧盈盈心裡慌了一下。
她指間微微發抖,又強裝鎮定。
喬星月心裡浮過一絲冷笑,還想和黃桂芳一起合夥算計我,看誰算計誰。
面上卻一副十分耐心的模樣,「盈盈妹妹,動針吧。」
「這,我……」拿著針的鄧盈盈,腦海里明明有步驟,可是硬是不知道怎麼下針。
「沒事,別怕,你不是說你都掌握了。」喬星月故意捧殺道,「盈盈妹妹頭幾天學得那般認真,肯定能行的。」
「……」鄧盈盈坐到了奶奶的床邊,猶猶豫豫,半天沒施針。
喬星月又故意說,「盈盈妹妹,怎麼,有問題嗎?」
鄧盈盈哪敢說自己有問題,她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已經掌握了。
要是說有問題,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只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扎在奶奶的腿間某處穴位。
「唉呀!」奶奶疼得一聲尖叫,「盈盈,你這閨女下手咱這麼重呀?」
「奶奶,對不起。」鄧盈盈慌了神。
又立即扮起無辜來,「我就是按照星月姐姐教我的穴位和針法扎的針呀,難不成是星月姐姐穴位說錯了?」
她把問題拋給喬星月。
喬星月動了動那針,「沒錯。穴位是對的,盈盈妹妹也沒扎錯。」
又幫奶奶重新紮了針,見奶奶緊崩的面色終於緩和了下來,她問,「奶奶,不疼了吧。」
謝奶奶笑道,「不疼了,還是星月的力道更合適。」
黃桂芳又在旁邊暗暗地推了一下鄧盈盈的胳膊,小聲問,「咋回事,都是一樣的穴位,她扎就沒事,你扎奶奶就喊疼?」
鄧盈盈委屈極了。
她也不知道啊。
等喬星月扎完針,又把大家叫到堂屋。
謝江也想讓鄧盈盈早點學會了,就不用老是大晚上麻煩喬同志。
他皺眉問,「喬同志,盈盈剛剛那一針是扎對了,還是沒扎對?」
「對了。」喬星月點頭,「奶奶之所以會痛,可能是盈盈對力道的把握度還不夠精準。」
想學到精華的鄧盈盈,趕緊問,「星月姐姐,那咱辦啊。你以前學針灸的時候,是如何精準把握力道的?」
這個問題,讓喬星月心裡一聲哼笑。
她給鄧盈盈挖的坑,就在這裡等著她呢。
她耐心道,「這個嘛,我怕盈盈妹妹辦不到,就先不告訴你了,因為確實挺辛苦的。」
黃桂芳立即哼了一聲,「恐怕喬同志是想把精髓的東西藏著掖著,不想教吧?」
「芳姨,真不是我不想教。」喬星月先是一聲委屈,又是一聲心疼,「實在是這個法子太辛苦了,我怕盈盈妹妹吃不了這個苦。」
鄧盈盈趕緊表明態度,「只要學會了能減輕奶奶的痛苦,我什麼苦都不怕。星月姐姐,你就教教我吧,你最好了。」
呵!
真是會裝,為了偷師嘴這麼甜。
好像又裝又演這種事情,她不會似的,喬星月故作勉為其難道,「好吧,那我就把這個苦方法告訴盈盈妹妹。不過盈盈妹妹要是覺得太辛苦,可不要怪我。」
鄧盈盈斬釘截鐵道,「我怎麼會怪星月姐姐,我感謝還來不及呢。」
說著,喬星月把鄧盈盈手中的筆記本拿過來,將她自己畫的穴位圖翻開來,又說:
「盈盈妹妹,你就照著這個穴位圖,每天對自己施針。」
「什麼時候自己感覺到不疼了,什麼時候就掌握到精準的力道了。」
「沒辦法,這個施針力道,就是要自己這麼親自感受過來,才知道輕重。」
「我學針灸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要是盈盈妹妹吃不了這個苦,受不了這個疼,也可以不用我的方法。」
鄧盈盈慌了。
對著自己扎針?
這草圖上,密密麻麻都是穴位。
好幾十針呢。
自己扎自己,多疼呀?
看她臉色僵硬,喬星月故意問,「盈盈妹妹,你不會不願意用這個法子吧?我們祖祖輩輩學針灸,都是這麼過來的。盈盈妹妹要是害怕疼,那就算了。畢竟這個苦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鄧盈盈哪敢說自己不願意呀。
是她自己說的,為了減輕奶奶的痛苦,她什麼苦都不怕。
要是說不願意,豈不是承認自己吃不了苦,不是學針灸的料子?
只好硬擠出笑容來,又硬著頭皮,點點頭,「當然願意!」
「那就好。」喬星月的乳腺這會十分通暢。
她把本子合上,還給鄧盈盈,拍拍她的肩,「這個法子苦雖苦,但是最管用。你每天對著自己扎個七八遍,堅持幾天,以後你肯定下針如神。而且盈盈天賦極高,照著這個法子練下去,肯定很快就能超越我。」
說完,還不忘在謝江面前,誇讚道,「謝叔,盈盈真的是個好苗子。而且她天賦高,又肯吃苦,很不錯。」
謝江也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盈盈,加油!」
鄧盈盈硬著頭皮點點頭,心裡卻已經苦成了黃連。
幾十處穴位,每天扎個七遍八遍。
那她每天不得自己扎自己幾百針呀,媽呀!這皮肉之苦,她哪裡受得了。
可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鄧盈盈硬是不敢說半個不字,又不得不裝出一副十分懂事的模樣,笑盈盈道:
「星月姐姐,謝謝你如此耐心地教我。我肯定好好學。」
「加油!」
喬星月乳腺通暢地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隨即和謝江黃桂芳告了別,準備領著安安和寧寧回去了。
天色也不早了。
她剛剛牽著安安寧寧,準備走出堂屋。
這時,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走進堂屋。
得知今天喬星月會帶著安安寧寧過來,給奶奶扎銀針。
謝中銘特意給安安寧寧帶了糖油果子。
他把兩串糖油果子,遞到安安寧寧面前,「安安,寧寧,叔叔特意給你們買的。」
安安寧寧接過糖油果子剛想說謝謝,喬星月把兩串糖油果子拿過來,塞回謝中銘的手裡,「謝謝謝團長,安安寧寧最近牙齒不太好。你自己留著吃吧。」
全程,她沒看謝中銘一眼。
她想著前些天,謝中銘誤會她腳踏兩隻船,同時吊著明哲和陸硯池兩個男同志的事情,就想和他劃清界限,保持距離。
心中多少有些生氣,便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瓜葛。
然後牽著安安寧寧,又準備走。
這樣清冷的喬星月,讓謝中銘胸口發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麼,「……喬同志,你的傷好些了嗎?」
「不勞謝團長費心。」喬星月牽著安安寧寧往外走,她邊走邊答,只差一步就走出堂屋了,「已經好很多了。」
「喬同志,我送你和安安寧寧回去。」
謝中銘忙把手中的糖油果子,塞到黃桂芳的手裡。
挺拔如松的身影,大步追上去。
在堂屋的門口,又將母女三人擋了下來。
謝江也在身後附和,「是啊,喬同志,讓中銘送你們回去吧,天已經黑了。」
喬星月仍舊沒看謝中銘一眼,回頭對謝江禮貌一笑:
「謝師長,就不麻煩謝團長了。謝團長是娶了媳婦的人,我怕他送我們回去,有些心術不正的人看見了會說閒話。」
「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倒是沒什麼。就怕到時候影響謝團長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