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心兩用
「求知同時是一個發現自我，認知自我的過程。」
「不停的追尋知識，不停的探索世界，不停的充實自己的心靈，在其中找到真正的自己。」
《魔法哲學》西里爾法師先生就這麼結束了不到兩個小時的課程，接下來便是提問環節。
周圍同樣來求學的學徒，爭相請求發言。
他們有的是白髮蒼蒼的老人，也有像阿布和阿拉斯特爾這樣的少年，女性在其中的比例之低接近於沒有。
從衣著上來看，大部分都是略有資產家庭體面之人，不用為今日生計奔波操勞。
一金幣在阿布他們看來已經是高貴法師最後的底線，但顯然不是人人都能有男爵的日薪。
當然，也有小林這樣因為天賦被冒險工會簽下合同定向培養的學徒。他們統一都是亞麻長袍，斜跨麻布背包，聚精會神分秒必爭，生怕錯漏掉西里爾法師先生任何一句話。
阿布津津有味的聽著周圍學徒們提出的問題，他們因為不同的思考方式，提出各種阿布不曾思考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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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們提問問題，感受他們的想法和成長的過程，然後吸取他們的優點成為自己的經驗。
阿布的精英貴族培養里有一門《心理學》，這是阿布第一次將十年所學學以致用。
輪到阿布提問，他反而因為剛剛了解魔法，而不知道應該要問什麼。
他只是一個呆愣，西里爾先生就淡漠的點點頭，開口說道：
「尋找問題，是總結自我的一種方法。」
「我希望下一次，能聽到你向我請教。」
「下一個。」
阿布深感佩服的低頭，西里爾先生不愧是正統魔法學院出來的大人物，說話是如此富含哲學和道理。
在西里爾先生宣布授課結束，就徑直離開。由他的管家，有序引導學徒們散場。
坐在阿布身邊的小林，一把抓起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塞進挎包，第一個衝出西里爾先生的別墅。
小林是外地人，只想做個普通的冒險工會魔法學徒，希望在冒險工會內部獲得魔法道路上的晉升，不想因為那特殊的名字招來麻煩。
控制住了自己天然魅惑術的布萊克尼，也在小林的逼迫下改名為大林，才允許出那個破敗的小院子。
隨著小林第一個衝出西里爾先生的別墅，那幾個一身亞麻長袍同樣是冒險工會定向培養的學徒，也立刻緊隨其後。
阿布以為他們要欺負小林，也連忙跟了出去。
追出去沒多久，就聽到小林稚嫩乖巧的聲音。
「一金幣兩個問題，只限學徒級的內容。可以以物抵帳，以高出市場百分之五十的價格估價。」
阿布一陣無語……小林還真是有做生意的天賦呢。
他走出大門就看到小林睜著天真可愛的大眼睛，望著一個比他高不少的少年又說：
「你敢打我我就去找泰勒會長告狀，我是泰勒會長的學生。」
比他高不少的少年一副無奈的樣子攤手：
「我哪裡要打你了，我是想問能不能便宜點，我們都是冒險工會的學徒，以後可是夥伴。」
哪料到小林依舊一副委屈寶寶的樣子，睜著大眼睛望著他：
「你太高了，我害怕。」
阿布和那高個少年同時忍不住翻白眼。
小林你中午拿著菜刀和湯勺，追著你哥哥打的事你忘了嗎？
可是當阿布注意到後面正在散場的學徒們，聽到小林是冒險工會副會長泰勒法師的學生時，都放慢了腳步將目光轉了過來。
這時他才明白，小林是在藉機向這些人推銷自己……
我果然還是太單純了啊。
高個學徒一副認輸的樣子舉起雙手後退：
「好好好，我退後兩步你別害怕，這樣可以了吧。別動不動就說要去找泰勒會長告狀，我們可都是冒險工會的人啊。」
「我們幾個問題要問，你便宜點行不。」
高個學徒無意間又為小林做了次宣傳，連年長學徒都要找他求問，那這個小個子傢伙的水平就一定很高了？
不然冒險工會泰勒會長，怎麼會親自收他為學生呢？
似乎連小林也不好意思讓他們白白為自己宣傳，又似乎是為了團結同一組織的成員，乖巧點頭：
「好的，一張通用門票算六個金幣，可以問十二個問題，多退少補，回答不滿意退錢。」
授課講師目前最高的門票費是三金幣一張，只有在很難得的機會下，才會出現身價五金幣一張門票的法師授課。
高個學徒他們幾個互相注視一眼點頭，由高個學徒拿出一張冒險工會定向培養學徒之間流通的通用門票，支付了這次費用。
然後，依然是高個學徒做代表做出了提問。
「怎麼成功施展零階戲法：射矢術。」
小林果然是不假思索的張口回答。
「去武器店射一次手弩或者拉一次弓箭你就明白一半法術原理了，另一半原理你多放兩次法術就知道了。」
這麼簡單的回答，讓高個少年居然認真思考了一下。
而他不愧是被冒險工會挑選的、有天賦的少年，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原來是模仿弓弦射擊。」
他一招手，手中就出現一顆小石頭，然後低詠咒語。
小石頭立刻嗖一下射了出去，將牆上射出一個白痕。
高個學徒的同伴立馬有樣學樣，其中一個甚至居然將石頭射進了牆壁里。
這一下可把旁邊的學徒們都真正吸引了過來。
小林一臉吃大虧的心疼，連忙對他們說：
「你們四個人，這要算四次費用！不然我太虧了！」
高個學徒頗具領袖氣質的大氣點頭：
「沒問題，下一個。」
「你是不是在操縱使魔在冒險工會的圖書室看書，本人在這裡閒逛！」
小林立刻叫屈：
「我哪裡閒逛了！我也是來學習的呀。」
隨後，又嘟著嘴回答：
「一心兩用，本來就是使魔的正確用法啊，不然招個毫無戰鬥力的使魔有什麼用。」
高個學徒四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頭，算是滿意這個答案。
有些東西猜測是沒有用的，只有得到求證才能明白這件事的可行性。
法師最珍貴的就是時間，現在小林告訴他們可以一邊自己忙自己的事，一邊讓使魔去幫自己學習，完全就是雙倍時間的效果。
現在他們就可以想辦法去籌集資源，進行儀式召喚一隻合適的使魔了。
說到使魔，阿布又忍不住想起自己那次使魔召喚儀式。
從來沒有什麼靈異的小夥伴回應自己的呼喚，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不止一次猜想，眼睛裡的那本《法術目錄》，是不是就是他的神奇使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