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開竅
被克魯茲塔爾緊緊逼問，但凱撒的目光從來就沒離開「布爾凱索」。
召喚出四聖獸封鎖這裡之後，玄帝之上的「布爾凱索」沉默的遠遠看著他們，似乎在等待什麼。
突然，「布爾凱索」的氣息再次生出變化！
之前猶如精靈一樣的高冷淡漠的氣息消散，軀體開始生出充滿力量、狂野的壓迫感。
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一道道粗黑、簡約的魔紋，以晶化魔力秘法的方式，將肉體上的四神印記進行貫穿連接，融匯成一個整體。
那從四神印記洶湧溢散的魔力，隨著魔紋逐漸構建完成，也開始內斂消散。
凱撒和克魯茲塔爾只看到「布爾凱索」的氣息弱了下去，只有脫離肉體在意識世界清晰看著一切的布爾凱索，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
羅布老師的寵物，正在以他這些年收集的知識，進行最完美的調整、搭配、優化！
他轉化的精靈血脈，被強行抽離構建成塗繪在身上的魔紋，修補加固四神印記脆弱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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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留人身的時候，同時以精靈血脈以魔紋的方式外置，讓精靈優雅的敏銳和魔力親和的天賦，依舊能為他所用。
這就像是……這就像是穿上了一件能帶給他精靈種族力量的精靈皮大衣！
不！這根本就是讓一個人擁有了雙血統！
精靈皮大衣穿上以後，白色老鼠又調用阿福獸人進化和ST人體肌肉研究的資料，直接讓肉體增幅為獸人的結構、質量和密度。
而將精靈血脈以晶化魔力的方式構建成魔紋，不僅充足保留精靈血脈的力量，維持四神循環的穩定，還讓四神印記成為了他的魔力補給，猶如隨身攜帶的小型魔力池。
白色老鼠一邊整合他收集的知識和優勢，還一邊給他講解他看不明白的地方。
「把異界四神的印象完全忘掉，不要把祂們想的太高。」
「對於施法者來說，任何外物都只是工具。」
「祂們對你來說，就是掌管地水風火四大基本元素的鑰匙。」
「你要學會掌控祂們，而不是讓祂們掌控。」
把神明當做工具……羅布老師的寵物，都如此狂傲霸道目中無神嗎？
白色老鼠根本就沒有在乎布爾凱索的想法，如完成任務一般簡要講解下一個知識：
「研究種族、血脈是每個法師最終都會面臨的課題，但不要把隨意變換自己的血統和種族。」
「血液病是造物主都難以治癒的疾病，這源自血脈里本就是不可修復的缺陷」
「而且除了人類，所有被種族神創造出來的物種，都沒有自由可言。」
「自然進化淘汰篩選出來的人類，也不是那些圈養的家畜所能相比的。」
聽到家畜一詞，布爾凱索一愣。
似乎不經意之間，白色老鼠告訴了他一些不得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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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鎖周圍的四神異象突然隱匿消失，凱撒立刻轉身就走。
乾脆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然而，他剛剛散發狂暴的衝鋒氣勢，一隻手可惡的髒手把他拽住：
「你去哪呀！我們倆難道還打不過一個小法師嗎？也太丟臉了吧！」
凱撒恨恨的甩開克魯茲塔爾：
「他現在可不是小法師了！」
克魯茲塔爾無恥痞賴的又抓住他另一隻手：
「你也不是小戰士，我也不是小魔鬼呀！我輔助你，咱倆去對一波線~」
凱撒惱怒低吼：
「要去你去……」
凱撒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隻拳頭突然印入他的視界。
他堪堪躲過，就看到明明在遠處的「布爾凱索」，已經近在咫尺淡漠的與他四目相對。
而跟他糾纏不清的克魯茲塔爾，已經不知何時退開，在遠處一臉看戲的樣子看著他們。
即使從來就沒有對以欺騙為樂的魔鬼抱有什麼期待，可是如此不加掩飾的賣他依舊讓凱撒怒火中燒。
光明鬥氣，猛然爆發。
猶如野獸一般嗜血瘋狂的戰意，徒然從凱撒身上出現。
他們兩人之間這場你死我活決鬥，終於又再次開始。
然而這一次，凱撒也終於嘗到了小號被大號欺辱的滋味。
「布爾凱索」手上四色金光一閃，瞬間就把凱撒身上的抗魔盔甲給狠狠撕下一塊。
凱撒只覺身子左重右輕、前凸後翹，咽喉、腹部、眼睛等盔甲關節、脆弱器官，都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所頂住。
就好像一塊一塊看不見卻又堅硬無比的石頭，以人體力學的方式卡住了他的手臂、大腿、脖子等關節。
只要他敢爆發衝撞，立刻就會被自己的反震力造成骨折重傷！
他撞擊無形力場的力量越大，反彈回來的力量就越大！
將平鋪的重力以面化點，以無形重力化為實物機關，正是重力矩陣真正的應用方式！
凱撒那兇猛的爆發不能發揮出來，猶如被束縛枷鎖的囚徒。
同時擁有精靈靈敏、獸人力量、人類智慧的「布爾凱索」，卻如毆打沙袋一般，不快不慢，氣定神閒，一拳一腳，把凱撒打的狼狽不堪。
每一拳之下，四色金光大放，必然把凱撒的的魔法抵抗裝備撕下一塊。
在精神世界的布爾凱索，聚精會神的看著白色老鼠是如何操縱他的身軀，以萬物歸環結合四神之力，把任何碰到的東西全部返還成最基本的材料。
不！不止是鍊金術的萬物歸環，四大基本元素的四神之力，還有採集術！
以他早就到手的晶化魔力秘法，強行採集魔法裝備上的魔力，把魔法裝備變成廢鐵！
這才是採集術真正的用法！
凱撒被四色金光打的衣衫襤褸，每次爆起反抗，都立刻被一記無形的重拳給打在膝蓋、關節、腰腹上打了一個踉蹌。
布爾凱索能清晰的看到，一個隱約可見由重力形成的無需人影，站在凱撒身邊時刻等著他反擊！
眼看凱撒狼狽不堪，一旁的克魯茲塔爾聊勝於無的向「布爾凱索」丟出一個又一個法術解除。
然而無不是被「布爾凱索」頭也不回的丟出一個零階的魔法伎倆，以精妙絕倫的手法將法術解除給對沖消耗掉！
修行這麼多年，布爾凱索是第一次見到施法者的優雅、瀟灑和智慧！
更何況白色老鼠操縱軀體所施展的，全都是他本來就會的技巧。
只不過今天由這隻神秘強大的白色老鼠操縱，才真正融會貫通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在這一刻，積累了數十年知識的他，突然就像開竅了一樣，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