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枚天賦靈果
「哎……」
林平安搖了搖頭。
曾幾何時，自己和大牛也是一樣的，一樣有血性，一樣嫉惡如仇，一樣有衝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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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從何時起，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公事，永遠都是公事，給別人幹活，永遠都是給別人幹活。
沒必要為了一月那點俸祿，刀口舔血，因為人死了，就永遠死了。
班房裡的其他捕快，照常在太陽升起時，維護臨河縣的治安，可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妻子，卻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兒子、丈夫、父親。
望著兩人離開，林平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他平靜地走到班房後面的後院，柴房，找了塊木凳坐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還是在打盹。
不知過了多久，林平安猛地睜開眼睛。
「父親說的捕快三思，我應是做到了吧。」
在臨終前，林平安的父親，老捕快林天明，曾經跟林平安說過一句話。
思危、思退、思變。
打擊鹽販這個事情，涉及到的利益和利害關係太多，林平安雖然是這個差事的負責人，可只不過是明面上的負責人罷了，是馬前卒，這裡面的水太深！
孫翔的暴露，一定不只是表面那麼簡單，這也更加驗證了林平安的想法。
以退為進，從鹽販這個事情的風暴正中心退下來，才有機會活。
還有鹽販主事藍玉生，在繞著他的身體打量的時候，其實說過一句話。
「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們拿了信物，你猜是誰告訴我的？」
這句話，讓林平安堅定了退意。
哪怕，被鹽販羞辱，脫掉所有的衣服，跳進河裡表演游泳……
錢，哪裡是那麼好掙的？
足足三十五兩白銀，可以從臨河縣最好的青樓，贖買一個頭牌出來當小妾，也可以在城南買個比林家還要大一些的別院，這個錢，哪怕是有命掙，恐怕也沒命好。
至於是誰跟鹽販有勾結，那似乎，並不重要。
自己現在已經是個被貶的看管了。
事實也正如林平安所推測的那樣，鹽販的事情，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
就在林平安被發配去後院看管配件的同時，捕快孫翔，居然再次出現在密林之中。
而和他一同出現的，還有虎頭幫的三幫主，花豹幫主。
算上鹽販藍主事，一共三方勢力，三人相談似乎十分歡暢。
只是，在一個月後。
一場大事發生，載著私鹽的船隻，從西邊順著汝水，抵達了城西碼頭。
本來是負責交易私鹽的虎頭幫的人馬，突然拔出了刀，對著鹽販拔刀相向，而臨河縣官府的捕快，也從四面八方殺出。
藍主事當然被亂刀砍死，他帶來了所有人，十有五六，全都死在當場，剩下的，也被關進了臨河縣的大牢。
罪名是，販賣私鹽！
全部秋後問斬！
數月後。
城西虎頭幫，居然搖身一變，變成了新的鹽販。
在他們的背後，似乎還有官府的人在撐腰。
林平安不知道是誰，這些也不重要，因為林家老二，要出生了。
……
秋雨時節，秋風瑟瑟。
快要四歲的林心開，正在院子裡跑。
林平安站在院子裡，自從幹了看管倉庫的這個活後，林平安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今天他提前半個時辰下值，就是為了迎接重大的時刻。
妻子林劉氏，要生了！
秋天的臨河，略有些清爽，天氣時常是陰的。
此刻天空中陰雲散落在汝山府的上方，淅淅索索，天空中下起了下雨。
「恭喜林捕快，又填一千金。」
媒婆從林劉氏的胯下接生出孩子，看了一眼，確定了性別道。
「爺，是個小姐。」屋裡的丫鬟小翠，連忙趕來報喜。
封建王朝，雖然重男輕女，但男女雙全，卻是預示著好事成雙。
一直生不出男的，一定會頭大，可若是先男後女，反而是喜事。
十四歲的小翠，胸前已經頗具規模，她舉著兩顆小粉拳，從屋裡跑出來，一抖一抖的。
林平安也很開心。
因為無論男女，只是要是他的後代子嗣，那麼家族寶樹都會生出新的枝杈。
果然，在女兒呱呱墜地的那一刻，一顆枝芽迅速生長，從主幹上蔓延十寸出來，開出了花朵。
林平安滿意一笑，他看著天空中降下的小雨，打在身上也毫不在意。
「秋雨時節，我林家又添一女，便叫做林心秋吧。」林平安一說口，就立刻搖搖頭：「不，心秋，著實難聽，不好。」
「秋季有蟬鳴。」林平安聽著四周吱吱的蟬鳴聲，道：「還是叫林心蟬好一點。」
然後，林平安將目光看向了家族寶樹，在那可新生的枝幹上，結出了一朵青白色的花朵，而形狀，卻跟一般的花，完全不同。
那是一朵……林平安墜入寶樹空間之中，看清楚了天賦靈果的原本模樣。
一把劍。
青白色的劍！
「這就是，心蟬的天賦靈果麼？」
林平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賦靈果：劍痴】
【天賦主：林心蟬，林家二女】
【介紹：此天賦主劍心通明，喜愛劍道直至成痴，修煉劍道絕學不僅事半功倍，更可推陳出新！有機率凝聚劍心！】
【可共享，當前天賦位(1/2）】
「居然是劍痴。」
「修煉劍道絕學事倍功半！」
「一個麒麟子，一個劍痴，我兒我女，果然都是天下奇才！兒女雙全好啊！」
林平安在寶樹空間裡朗聲長笑！
絕學和功法不同，功法是根基，絕學是枝幹。
功法決定了武夫的境界和品級，而絕學，就是實打實的戰鬥力了。
絕學不僅比功法更稀少，而且很難練成！
不過這些都是林平安道聽途說，據說臨河縣的九品武夫加起來，有一個算一個，也沒幾個擁有絕學的。
也有人說，絕學本就不是九品武夫能練的，一般到了八品武者的境界才能正式開始修煉絕學！
……
時光匆匆而過，這一晃，就是十年。
自從被發配柴房後，林平安在班房後院的柴房，一坐就是十年。
又是一日下值時，林平安吹滅了昏黃的火燭，合上了今年流行的書冊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