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盤點三年收穫(日萬求追讀)
一短兩長的敲門聲,正是他和蟬兒商量好的暗號。
「爹。」
林心蟬推開門,進了門,卻沒有看到父親的身影,就在她目光搜尋著林平安時,眼睛的餘光突然掃到一道暗影。
那暗影瞬間便朝著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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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林心蟬躲閃不及,只能抬劍格擋,用劍鞘擋住了對方的突襲!
不過林心蟬的反應很快,在格擋的同時,趁著撞擊的震顫,林心蟬拔劍出鞘,一個反手,就朝著對方甩了過去!
而對方的反應也很迅速!
哐哐哐!
你來我往。
兩柄劍交織在一起。
竟是誰也拿不下對方?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
雙方幾乎同時躍起,用出了同樣的劍招!
劍道絕學第一式——秋風掃落葉!
哐!
兩人八道殘影,在房間裡留下幻影!
林心蟬倒退數步,直接被轟擊倒在了靠牆的木柜上。
而另一人,腳步雖然平穩落地,可他卻皺了下眉頭,抬起了手。
一道淺淺的劍痕,在他的手邊划過,瞬間滲出鮮血來。
這個突然偷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心蟬的父親,林平安。
林平安微微皺眉,看到手上的血痕,反而露出了喜色。
「蟬兒,你的《血馬功》應是也小成了吧。」
「嗯!」
林心蟬也露出了笑意。
時隔三年,林心蟬不僅把《血牛功》修到了圓滿,成功突破了從九品武夫的氣血二牛水準。
還跟著父親修煉了《血馬功》,並將《血馬功》修煉到了小成。
「蟬兒,你隨我來。」林平安往著裡屋走去。
只是走到裡屋,林平安的腳步卻沒有停止,而是來到了一處書架旁。
林平安轉動書架,一道暗門豁然開朗。
原來在這女人坊禁忌之地的頂樓,還有一間小小的夾層。
林心蟬跟著林平安進入了夾層暗室,一摞摞鐵製的箱子,出現在眼前。
林平安不厭其煩地來到箱子邊,把這些箱子分開擺放,然後將箱子一扇一扇打開。
箱子之中,竟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難以想像,三年前,為了賠償街鄰兄弟們的死,林家幾乎把家產賠了個精光,短短三年時間,竟然又聚集出如此多的財富。
「短短三年時間,我林家,便掙了足足七百兩之巨!」
林平安感慨一聲,許多年前,他還記得,當年被李雲那廝派去緝拿鹽販,開口要了五十兩紋銀,就被李雲稱之為獅子大開口。
畢竟在臨河縣這個地方,三五十兩便能夠在縣城買上一處面積適中的院子。
若是百兩,哪怕是地價最貴的縣東,都能買上不錯的宅邸了。
聽到七百兩這個數字,林心蟬也稍稍有些吃驚,雖然這些錢都過了她的手,但她對錢其實不太感興趣。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只對劍感興趣的。
「除此以外,還有下乘武道功法,三十本。」林平安走過了存放銀兩的箱子,來到一處小書架旁,或者準確地說,應該是小書櫃,因為面積沒那麼大。
書櫃裡,盡數存放著一卷卷武學功法。
即便這些都只是下乘功法,但在功法管制日益高壓的大乾,這些功法,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畢竟一本功法,就意味著可以讓一名普通人成為九品武夫,哪怕只是最弱的徘徊在九品門檻附近的武夫。
但從數量上,已經完全不亞於快班班房的武夫數量了,畢竟整個快班,滿打滿算,也就五十多名捕快!
這些武道功法還是存貨,現在鹽幫的兄弟每人都修煉了一本武道功法,就連白鼠這個曾經鳩占鵲巢的小兄弟,都混上了一本功法,成為了一名九品武夫!
短短三年,林家在林平安死後,韜光養晦,苟在王莊猥瑣發展,已經發展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這便是林平安用命換來的鹽線……鹽的利潤巨大,哪怕只是在王莊販賣,但現在林家相當於把鹽徹底壟斷了,在王莊鹽線上,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林家的鹽不但便宜,而且質量不比官鹽差!
這也是皮影戲場上,一有人看到林心蟬的瞬間,便高呼林小姐的真實原因。
城西王莊有近一千戶,這裡雖然都是窮人,可家家戶戶買不起官鹽,也就意味著,每一家每一戶,都只能買林家的鹽吃。
這其中的利潤,是難以估量和想像的!
甚至有人買了林家的鹽,再轉手加價賣給碼頭上其他的力夫,可即便如此,私鹽的價格,也依然比官鹽低了足足一倍左右!
「爹,現在我們錢、功法、人,都不缺了。但還缺很多東西。」林心蟬開口道。
「中上乘功法,以及……八品功法!」林平安喃喃道,他看了看牆上掛著的地圖,這是他曾經任職捕快時,用腳步一步一步丈量出來的臨河縣地圖。
現在地圖不僅僅包含了臨河縣城,還包括了城西王莊、城西碼頭以及汝水以北的大片土地。
「想要拿到這些,我林家,就得再上一個台階了。」
林平安望著地圖道。
林心蟬這個時候上前一步,拔出了劍,指在王莊的上方,道;「爹,我猜……您的第一步,便是要拿下……王莊!」
「這是您在三年前,跟畢知縣談條件時,已經想好的事情了吧?」
林平安微微一笑,一臉欣慰地說道:「蟬兒,你如今是真長大了。能不能跟爹講講,爹為何要在三年前……就想好了拿下王莊?」
望著眼前幾乎跟三年前大兒子林心開一般高的姑娘,林平安的目光里,炯炯有神。
十四歲,同樣的年紀,不可否認的講,姑娘要比自己的麒麟兒……還要更出色些!
「爹,那蟬兒就依著自己的想法,猜測一番。」林心蟬來到牆壁前,將掛在牆上的地圖摘了下來,平面鋪開道:「城西王莊,這裡集聚了近千戶的難民和流浪漢,大多以力夫為生。」
「少數在城道經營攤鋪,還有一些漁民,總而言之,都是一些出力出汗的生計。」
「這一類人,最需要食鹽,可偏偏他們又是最買不起官鹽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