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妻子身世
結果剛到水寨門口,林心開和小黎就碰上了寨主王喚。
砰——
林心開躲閃不及,撞進王喚的懷裡。
「呃……師父。」林心開退開一步,有些尷尬地說到。
「牛蛋啊,你也是當爹的人了,怎麼還是這些幼稚。」王喚踢了一腳林心開,然後又看向小黎,又是一腳踢出去,道:「還有你,讓你倆也討個老婆,怎麼也不願意?」
「你跟大田真不是有點什麼吧?」
面對林心開,小黎可以又打又鬧,可面對寨主的調侃,小黎不敢吭聲,尷尬地撓了撓頭道:「寨主,你誤會了,我們倆就是兄弟情,真沒有別的。」
「行吧,你小子。」王喚一腳把小黎踢了出去道:「你先走吧,我跟你的另一個好兄弟說點事情。」
王喚專門在這個「好」字上加重了力道。
小黎連忙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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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小黎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小黎走後,林心開撓了撓頭道:「那個……師父,他們倆有沒有姦情我不敢肯定,但我肯定是沒有。我兒子都生……生了,絕……絕對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嗤……」王喚笑了一下,道:「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對了,來看你的那個姑娘是……」
看著師父一副為老不尊的八卦模樣,林心開一愣,然後臉瞬間漲紅了。
「師父,這你可不能瞎說,那個……煙兒姐……跟我可沒關係。」
「哦?真沒有?」
「真沒有,說起來,她跟我爹……可能有點事情……」林心開訕訕道。
王喚明顯一愣。
「沒想到你父親,還是個處處留情的種兒……」王喚喃喃道。
「啊呀,其實我也不懂了。但總感覺煙兒姐對我爹,有點不同的態度。我也不清楚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反正我爹都沒了。就無所謂了。」林心開攤攤手道。
「哎……」王喚嘆息一聲,不過轉頭就安慰著說道:「現在你也有了兒子,給你爹添了大孫子,你父親,在九泉之下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嗯……哈哈……是吧。」林心開心裡捉摸著……自己老爹現在指不定在哪兒瀟灑呢。
「行,你回去吧。」
林心開道:「好累,師父,我就先回去了。我回去看看雲月。」
「好,你快回去吧。」王喚看著林心開離開,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但也沒有說,他只是簡單用手指搓了搓下巴道:「這臭小子,今天晚上怕是有罪受了。」
……
「月兒,我回來了。」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林心開和阮雲月處了三年,自然是處出了感情。
兩人雖然算不上恩愛,但也彼此成為了真正的夫妻。
「你還回來幹什麼?」
啪。
一顆枕頭砸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砸中林心開的腦袋。
林心開一臉懵逼……雖然一點都不疼,可這枕頭砸的是莫名其妙。
今天都是怎麼了?
中午還好好的,怎麼一送走煙兒姐,大家的態度都變了呢?
「嗚嗚嗚……」
阮雲月爬在枕頭上低聲嗚咽,旁邊的大胖小子還在酣睡。
「月兒,你這是怎麼了?」林心開撓了撓頭。
「你怎麼還不走?你那小情人都走了,一定想的很關切吧。不如你跟她一起走了算了。」軟明月道。
林心開:「……」
原來,誤會自己跟煙兒姐關係的不僅僅是師父,還有自己的妻子。
林心開無奈之下,只得大致講述了一番父親跟煙兒姐的故事。
當然了,林心開把最後一段關於父親死而復生以及林家人擁有天賦的事情全部隱去。
這些事情,哪怕師父王喚,他都沒有講出實情。『
事關重大,關乎林家存亡,此等事情,哪怕是最最親近之人,也不能知道。
「沒想到,你居然瞞了我這麼多事情?」阮雲月躺在林心開的懷裡,泛泛說道。
「娘子又沒問,何來隱瞞一說?」林心開不動女人心思,挺直了身板。
「那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能瞞我。」
兩人結為夫妻已經兩年多的時光,而且阮雲月為林心開誕下一子,雖說林心開為匪,阮雲月為質,但兩人早就親如一家。
林心開語塞,被阮雲月說的通紅,惱羞之間道:「那娘子不也瞞了我很多事情?」
阮雲月一愣。
「娘子又何必瞞我?俺牛蛋雖然是個粗人,可卻不傻。」林心開憨憨一笑,撓了撓頭道:「俺在就看出娘子不是普通人了。」
阮雲月喃喃道:「何以見得?」
「娘子平日裡言語總是帶著股文縐縐的味道,好似大家閨秀,俺牛蛋也不是打小就是水匪,也是在縣城裡生活過,平日裡街鄰的小娘子哪有這般說話?只有大員外家裡的閨秀,才是如此。」
「再看娘子雙手白嫩,沒有任何繭子,就知道平日裡是二指不沾陽春水。」
「我觀娘子許多時候燒灶做飯動作僵硬,而待客行禮卻極為妥帖,便是明白,娘子非是一般人。」
「我……」阮雲月瞪大眼睛。
平日裡丈夫牛蛋給她就是一種粗糙漢子的形象,萬萬沒想到,丈夫的心思居然是如此細膩,觀察的竟是能夠如此細緻入微。
「所以,月兒,你到底有什麼秘密在瞞著我?」林心開一臉壞笑的看向妻子阮雲月。
卻不料阮雲月一張口,然後隨後道:「丈夫猜的不錯,不過我也算不得什麼大家閨秀,不過是家道中落的破落戶罷了。」
「也沒什麼秘密,我父親病死他鄉後,就門楣不振,後來我娘也死了,我本來是要和家裡人一起投靠南方經商的舅舅,沒想到了這汝水,就被寨主擄了來。」
阮雲月失落地說道。
林心開眨了眨眼睛,看著阮雲月道:「就這些嗎?沒了。」
阮雲月隨之一愣,道:「丈夫還要那般?」
「我聽說書上都是……」
「噗呲。」
阮雲月突然一笑就笑出聲道:「那都是說書人的故事了,現實哪有那麼多曲折離奇又顛倒黑白的故事?就是很普通的故事了,我父親不過是個小有名氣的讀書人罷了,我家也沒什麼特別之處,至多是比普通人過的好一些罷了。」
「哦。」
林心開略有些失望地說道。
「睡吧。」
「嗯……」
兩人紛紛如塌,中間的嬰兒呼呼發出微弱酣聲。
林心開也隨著兒子的酣聲迅速入眠,只有阮雲月幽幽睜開眼睛,望著窗外的雲和月,喃喃道:「娘……」
顯然,阮雲月的故事,並不是她自己講的那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