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簡單的了結和不匆忙的開始
第458章 簡單的了結和不匆忙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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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巴河淘金場的這個倒塌的礦洞,對於周景明來說,是筆等待著時間到來,就可以摘取的碩果口他很滿意現在這個礦場一副荒草遮掩的樣子。
在這裡,孫懷安領著採礦的時候,做出來的事情,在淘金場早已經傳開,是淘金客的噩夢之地,也有很多人知道,這裡兩次開採,均沒有見到金子。
周景明估計,在他離開哈巴河淘金場後,已經有不少人來看過,甚至有人來這裡洗洞,但裡面的礦料表現無一不在說明,這是個寡礦。
即使這兩年探測技術提升了不少,但根據周景明已知的情況,還要下挖約兩百米深度才能見到隱藏的富脈,以目前的技術水平,這也非常不容易辦到。
所以,此時看到這個礦場,他非常安心。
此次來疆域這一趟,他想要辦的兩件事,一件就是找一找艾麥爾、黃恆和王東,把那些零碎的事情做一個了結,第二件事,就是來看看這個礦洞。
周景明已經跟武陽說過要到國外的事情,他來把這邊的東西取回,武陽一點都不奇怪。
武陽只是奇怪,周景明怎麼會專程來看看這個礦洞。
他之前也問過,說這個礦洞沒什麼好看的。
周景明只是笑笑,說好歹在這邊打拼過,這次離開,估計就要過好幾年才會回來了,來看看,也算是故地重遊。
他沒有告訴武陽,這個礦洞是一筆隱藏的巨額財富。
武陽一直以來,也只是簡單的認為,這個礦場,不過是周景明用來坑孫懷安的工具。
反正還要在這邊待上幾天,既然周景明想來看看,他也無所謂,陪著轉轉。
隨後的幾天,兩人開著車子到處轉悠,在經過一處牧場的時候,被武警攔住,讓他們停止前行。
周景明意外地看到了熟人,HBH縣城清山隊的隊長阿里別克,見是周景明,他上前詢問:「已經挺長時間沒見了,這次過來是做什麼?」
周景明給他遞了支煙:「你也知道我這幾年在提籃子,順便幹些撿石頭的活兒。不過,這趟過來,不打算提籃子了,而是想把存放在北疆的一些東西帶回去,以後可能會很少來這邊,也算是故地重遊。」
阿里別克笑笑,壓低聲音問:「是不是過來拿藏在這邊山裡的金子?」
周景明故作驚恐:「隊長,可不能瞎說,我一直賺的都是明白錢,尤其是這幾年,一直提籃子,可沒有自己動手採礦,我哪裡有什麼金子,你要是不信,可以到車裡去檢查檢查。」
阿里別克一臉審視地看著他:「真的?」
周景明肯定道:「當然是真的。」
他不想跟阿里別克在這種事情上多說,轉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阿里別克看了眼草場的那道不是很深的山溝,跟兩人簡單說了下大概情況,又說這裡危險,不充許靠近,讓他們兩人趕緊離開。
原來,山溝里是一個五人的淘金隊伍,沒有辦理合規的證件,在一處牧場的山溝里,發現了一個砂金富礦,不過,因為地形的原因,他們開採的富金層的方式,不是揭開表層泥沙,而是直接打了個洞,尋著最深處的富金層往裡面開採。
這幾人盤踞的地方,屬於一戶哈族牧民的牧場,因為發現羊被他們偷吃的事情,牧民來找他們理論,反倒被威脅毆打了一通,那牧民一氣之下,騎著馬跑到縣城舉報。
縣城裡當即派了清山隊來抓捕,結果,那幾人也是兇狠,藏在礦洞裡,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都搬出來了,不時地放冷槍,想要將清山隊逼退。
在他們看來,清山隊的人不過就是些吃軟怕硬且貪財的傢伙,嚇一嚇就能讓他們滾蛋。
要是在平時,這些人若是懂事兒,拿出足夠的孝敬,該賠償給牧民的賠償給牧民,該道歉的道歉,可能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可這次不一樣,這些淘金客動槍了,而且放的冷槍,是五六半這樣的殺器,還真就傷到了清山隊的人,有人肚子上挨了一槍,阿里別克哪裡還會放過他們,當即領著人將傷員帶回縣城救治,緊跟著就去縣政府匯報了情況,說這幾人是窮凶極惡的匪徒。
不管怎麼樣,動了五六半傷人,就是件很危險且性質很惡劣的事情,縣政府立馬跟武警隊聯繫,派了十多名武警前來處理。
周景明他們到的時候,武警正在衝著那個溝裡邊的礦洞喊話,讓他們繳械投降。
兩人不被允許靠近,這種事情,周景明自然也不會傻傻地去摻和,別到時候槍子落自己身上,他只是叫上武陽,遠遠退開,然後下車,爬到草坡高處俯瞰。
礦洞裡的幾人,估計是亡命之徒,面對武警的喊話,一開始沒有任何回應,等到後面,還敢朝著外面放了冷槍。
見狀,武警隊長臉色一黑,直接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礦洞裡的幾人只有兩把五六半,面對十多號同樣裝備五六半的武警,根本沒有冒頭的機會,只能伸出手朝外面放幾槍就縮回去。
子彈朝著礦洞洞口一陣掃射,有個靠近的武警,往礦洞裡扔了顆手雷,有人終於扛不住火力,提著槍躥了出來,想要逃跑。
可惜,他剛到洞口就被一槍命中,滾進山溝里。
剩下的人被徹底嚇到了,在裡面大喊說投降了。
在一陣問詢後,還有槍的那人將槍扔了出來,舉著手慢慢鑽出礦洞,其餘人也在武警的嚴防死守下,老實地出來。
看到這裡,周景明知道沒什麼好看的了,叫上武陽:「走吧,回縣城。就那麼幾人,還敢那麼囂張,簡直是找死。」
武陽也笑著說:「就是,敢這麼幹的人,也都沒什麼好下場,面對武警,要收拾他們幾個,別說來了十多人,就來兩三個,都能將他們輕鬆拿下。」
周景明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跟國家殺伐機器對抗,任何人都不行————我知道你是從武警隊出來的,對武警隊有感情,可也別那麼吹啊,在裡邊待著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有你這能耐,還是有不少在裡面濫竽充數的。
就比如清山隊的人,全都穿著那身皮,他們就慫,只有撈錢的時候凶。」
武陽點點頭:「這我承認,我只是隨口說說。」
「回去的烤肉,你們請客,我要喝好酒————」
「好!」
這方面,武陽一向捨得。
兩人說說笑笑地回到坡下的土路上,各自鑽進車子,開著一起返回HBH縣城,挑著縣城裡最好的烤肉館,美美地吃喝了一頓,才又返回王東家裡住下。
隔天,周景明到了曾經屬於孫懷安,後來到了六老闆手裡的酒店去了一趟。
見裡面的人已經換了大半,酒店經理倒還是原來那個。
他是知道周景明的。
周景明剛一走近酒店,他就看到了,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打招呼。
周景明簡單回應,直接進入正題:「兄弟,六老闆有沒有在酒店?」
酒店經理苦笑著說:「老闆他已經很少再到哈巴河這邊,平日裡有什麼事兒,我也只能通過電話聯繫一下,還經常沒人接。」
周景明有些奇怪地問:「他幹什麼去了?」
「上次他來的時候,我聽他跟他領著來的人說,好像是跑毛子那邊,他又組織了一幫人手做倒爺,還說火車上很熱鬧什麼的。」
倒爺,周景明知道,也清楚那是個很賺錢的買賣。
就他估計,以六老闆的人脈、背景和手腕,肯定不只是簡單地小打小鬧,說不定幹的事情比在國內淘金的收益還高,所以重心轉移了,才會很少來這邊。
來見六老闆,周景明其實心裡有點小小的想法,想借一借他的人脈關係,看出國能不能更容易些,也存了拉他入伙,到國外去折騰的想法。
既然沒見到,他也就打消了通過他找關係出國的想法,只是會稍微麻煩點,想要到國外,手頭有錢,還是很容易找到別的路子。
周景明上輩子沒少在國外混,這方面的經驗,他有。
至於拉六老闆入伙的事情,他細細想了下,覺得其實有些不妥。
六老闆那樣的人,豈是甘於屈居人下的,如果入伙,一起到了加納,初期的時候會有不小的幫助,可事情要是有了起色,那就不是周景明的「一言堂」了。
淘金這種事兒,還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好。
若是多了出聲的人,有些事兒就難以組織了。
想到這些,他乾脆打消了這個念頭,跟著就和酒店經理道別,返回王東家裡。
隔天,他和武陽又一起去了庫爾特,去找巴圖這個老熟人敘敘舊,他是武陽的大舅子,既然到了北疆,武陽也沒有不去探望一下的道理,至少得告訴他們,娜拉跟著他過得很好。
如今,巴圖已經是當地有名的大牧場主,僱人放牧,他自己更多是待在家裡,逗鷹遛狗,時不時進山打點野味。
兩人到來時,他正好從牛羊販賣市場回到家沒多久。
見到兩人,巴圖上前就分別給了兩人一個熱情擁抱,拉著手往自己家裡走。
不用說,周景明和武陽,都是他家中的貴客,必然是殺羊盛情款待。
兩人被留在巴圖家裡待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裡,也曾騎著馬到山裡打過一次獵物。
可惜,山裡的獵物沒有前幾年多,三人空跑了一趟,打了個寂寞。
定製的首飾,已經超過了領取的時間,周景明和武陽沒有繼續在北疆逗留,再次返回哈巴河,找匠人師傅,拿回做好的飾品,然後找了車子,將存放在王東屋裡的那些各種寶石裝袋、上車,兩輛吉普車打頭,領著拉貨的司機,花了六天時間,回到錦官城。
抵達錦官城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鐘,過了熱鬧的用餐時段,蘇秀蘭正和娜拉、趙黎的媳婦幾,李國華的媳婦等人,在廣場的涼亭邊陪著孩子玩耍,先一步跟著運玉石的貨車回來的趙黎也在。
見到周景明他們回來,大人小孩一下子全圍了過來。
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後,周景明才問趙黎:「路上有沒有出什麼狀況?」
趙黎搖頭:「一路都很順暢,東西運回來後,秀蘭已經對著清單清點過,數量都對,讓人全都搬到你的地下倉庫去了。」
周景明微微鬆口氣,那些玉石的價值,不可估量:「順利就好。」
趙黎跟著又問:「我估摸著你們要不了幾天就該回來了,怎麼去了那麼久?」
「去運東西的時候,想著用海藍寶做點東西帶回來送給媳婦兒,武陽也想去巴圖家看看————」
「這倒是應該的————我還忘了這事兒,早知道也該讓你們幫忙做上些首飾帶回來。」
畢竟跟著周景明這段時間撿了不少各種寶石,這些東西,雖然現在還沒有熱度,價值不高,但那些珠光寶氣的感覺,依舊讓人喜歡,所以,趙黎和武陽,還是多多少少自己也留了一些。
「那還不簡單,咱們蜀地,不,就在這錦官城裡,也有懂加工技藝的師傅,你拿去找他們不就行了。」
「那不一樣,咱們不說手藝,就說地域的區別,在北疆做出來的首飾,風格跟咱們這裡完全不一樣,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味道,北疆的味道拿到咱們蜀地來,總會顯得更特別些。」
「也確實是這麼個說法————什麼時候有機會去了北疆再弄吧。」
「來不及了,就我家婆娘那種性子,若是看到嫂子和娜拉都有,她肯定會有想法,所以,我明天抽個時間去城裡找人,趕緊補上才是正途。」
「沒看出來啊趙黎,你還懼內!」
「什麼懼內啊,只是想耳根子清淨點。」
周景明笑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替換下蘇秀蘭領著孩子,然後召集人手,把車裡那些分門別類裝箱的寶石,一併送到地下倉庫里放著。
等著這些事情完成,周景明心裡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次,也算是對北疆做了一個了結,剩下的,唯有那個隱藏著富礦的礦洞,但那是幾年後比較合適解決的事情,只希望在這些時間裡,不會被別的人捷足先登。
同樣的,這也是一個並不匆忙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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