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乾脆利落


  第582章 乾脆利落

  七十年代開始,衛衣成了亞文化叛逆的象徵。

  在加納地界的黑人,尤其喜歡這種版型寬鬆又兼顧時尚性與功能性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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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熱的時候,穿這種衣物的人還比較少,眼下到了冬季,加納這沿海地帶,也會覺得早晚有些冷,穿這種類型的衣物的人到處都是。

  對於周景明和武陽而言,衛衣最大的功能就是方便遮掩。

  兩人下車的時候,身上早已經換上了衛衣,輕鬆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將衣帽往頭上一戴,黑乎乎的夜裡,誰知道是誰。

  「周哥,你都已經將事情捅到阿克拉警察局了,咱們還有必要出手去對付那兩個白人?」

  武陽跟在周景明身側,小聲地問。

  「捅到警察局,是為了讓加納政府知道有這件事兒,咱們好歹占在理上,也為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借警察局遮掩一下,畢竟,都準備要弄死那兩個白人了,還去警局報案,多少有些不合常理。

  但這還不夠。

  在歐美那些巨無霸面前,加納實在太弱,哪怕有歐美的公司針對我這個名譽酋長下手,加納會因為扛不住壓力,不會對那兩個白人怎麼樣,更不會對歐美那些公司怎麼樣。

  話語權始終掌握在強者的手裡。

  那兩個人會一直活蹦亂跳。

  所以,只能是我們親自將他們送走。

  礦場和鍊金作坊接連遭襲那一次,也有兩個白人出現在醫院,將送到醫院的那個活著的劫匪滅口,我懷疑很可能就是這兩個白人。

  我之所以想著要弄死他們,除了因為他們已經明晃晃地展露出要弄死我的意圖之外,還因為不這麼做,這種骯髒手段會接連不斷,防不勝防。

  偏偏事情還不能放到明面上來說。

  咱們還沒有正式形成有影響力的商業組織,不具備談判的能力,加之跟酋長合作淘金,本就是不合規的擦邊行為,對咱們不利,正面硬剛,討不到任何好處。

  現在能做的,就是把這些咬來的獠牙給拔掉,敢針對我一次,我就拔一次,還不能留下任何證據,哪怕歐美的那些人猜到是我乾的,他們只要拿不出證據證明,同樣拿我們沒辦法。

  就像他們只能藉助劫匪以及道上的組織對咱們動手一樣。

  陰人這種事情,我也很擅長啊。

  或許不會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但至少能讓他們收斂著點,不敢太過囂張。」

  周景明微微嘆了口氣:「歸根究底,還是咱們這些人缺背景,不容易立住根腳。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明年回來,安保公司要儘快成立,這樣才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還有,礦業公司也得儘快成立,不管是淘砂金還是采岩金,都得正規化、合法化,不能繼續打擦邊球。」

  武陽沉默地跟在周景明身旁,走了好一段路才說:「這次回去,我儘可能發動他們幾個,到處找人,這些年退下來的好手不少,應該不是很難。」

  「不多說了,細節等回到景觀城,我們再抽時間好好聊一聊,現在得加快腳步趕路了,咱們得早點完事兒,返回酒店,免得被懷疑。

  另外,咱們得趕在警方抵達那個私人快遞公司之前,把那兩個白人解決了,把鍋甩給私人快遞公司先背著。」

  「好!」

  那私人快遞公司本就是一幫騙子進行遮掩的幌子,位置離市中心有一段距離。

  阿克拉警察局需要召集那些下班的人手,短時間趕不到。

  這時間對於周景明和武陽而言,足夠了。

  兩人叫了計程車,花了十多分鐘,趕到那私人快遞公司附近。

  下車後,兩人將帽子拉起來遮住腦袋,又掏出黑色絲巾系在脖子上,隨手一拉就能將臉遮住。

  在一處黑乎乎的巷道里,周景明撥通了魯本的電話:「我們已經到附近了,那兩個白人的位置有沒有變動?」

  魯本電話里的聲音很安靜,應該藏在附近某座樓房裡:「我一直在窗邊親自盯著,那兩個白人坐在車裡,車子就停在快遞公司前面那條馬路往西三十多米處,沒有下來過。」

  「知道了————你的人都撤走了!」

  「我讓他們去收錢了,聽到警車聲音後,會立刻遠離這片地方。」

  「很好!」

  周景明隨即掛斷電話。

  跟武陽大概說了下情況,武陽眉頭皺了起來:「他們要是一直縮在車裡,事情可不太好辦,這地方熱鬧,一旦動槍,動靜會很大。」

  「先看看情況再說。」

  在這種地方,周景明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實在不行,也不是非要今天晚上弄死他們,明年還有的是時間。」

  兩人挑著黑暗處,摸到街面上,整理了下帽子,順著馬路往西走了一段,並沒有怎麼費勁,就看到了那輛車子。

  兩個白人坐在駕駛室里,搖開車窗,正在抽菸,不時將手伸出車窗抖著菸灰。

  周景明先裝作若無其事地低著頭從車邊走過,隨眼一瞟,一眼認出,在車裡的兩個白人,果然就是在奧布拉西鎮上醫院見到的那兩個。

  他兜了一圈,又折返回去,跟武陽匯合:「還真是在奧布拉西鎮上看到的那兩個王八蛋————說說看,怎麼辦合適?」

  在這方面,武陽一向有著更精準、致命的手段。

  「兩扇車門的玻璃都是開著的,我覺得,給他們來點乾脆的,玩一個讓他們防不勝防的突襲,總好過搏殺糾纏————咱們一左一右,一刀了事兒,周哥,敢不敢?」

  「不是,你這麼瞧不起我?來加納的這些日子,我的鍛鍊可是一直沒落下,反倒是你,多少有些懈怠了。」

  「也不是懈怠,都到這年紀了,再練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增長,只要保持該有的狀態就行。周哥,你也可以稍微緩緩。」

  「我都練習慣了,好像不活動活動,還有些不得勁————行吧,就按照你說的辦,有後視鏡,兩人一起走,說不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咱們得分開,一前一後。

  我往左邊,假裝去借火,說話的時候,肯定會引起右邊那人的注意,你趁機上前,一刀解決,完事兒後,立刻就走,過了這麼長時間,阿克拉的警察應該快來了。

  離著那家私人快遞公司不過三十多米,他們本就有聯繫,很容易就能懷疑到他們頭上「」

  。

  「好!」

  事情商定,兩人各自將隨身帶著的刀子塞到袖子裡藏著。

  周景明當先朝著車子走去,隔了四五米,武陽也邁步跟上。

  不多時,周景明已經來到車子後邊,他掏出煙抖出一支,佯裝做渾身摸索找火機的樣子,瞥見駕駛位上的那白人,探出腦袋朝後面看來。

  「Fuck,忘記帶火了!」

  他嘟囔了一句,快步朝著左側車門靠近:「先生,能不能借個火?」

  那白人哼笑一聲,將手中的菸頭扔在地上:「自己撿!」

  聽到這話,周景明哪怕是有意為獵殺而靠近,也因為這白人表現出的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度而覺得有些窩火。

  倒是在副駕位置上的另一個白人說了一句:「只是借個火,你沒必要這樣。」

  駕駛位的白人回頭衝著同伴嗤笑一聲:「難道那菸頭上沒火————」

  他們完全沒把周景明當回事兒,甚至都沒有正眼相看。

  駕駛位上的白人話音未落,突然覺得自己脖子上有鋒銳之物掠過,先是回頭看看周景明,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下子變得驚恐,卻見周景明又是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嚨。

  副駕駛上的那人反應不慢,他看到周景明出手了,從腰間摸槍,只是,他剛把槍掏出來,還來不及打開保險,突然發現自己的頭髮被人一把抓住,一刀狠狠地從他脖子右側扎入,跟著又在喉頭上抹了一刀。

  兩個白人,都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一下子抽空,嗚呼呼嚕地嘶吼著,卻發不出呼喊聲,只顧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睜睜地看著兩個黑色的身影,快速閃入黑暗中,他們的腦袋也跟著垂下。

  周景明和武陽兩人對自己的出手,都很自信。

  得手後,腳步不停,快速遠離這片街區。

  走了挺遠一段路,他們才看到數輛警車呼嘯而過。

  武陽忍不住問了一句:「周哥,我在電視上看到,不管是國內國外,每當抓捕罪犯,警車出警的時候,都是鬼吼鬼叫的,怎麼加納這邊不這樣?」

  「你還有心情關心這個?」

  周景明沒好氣地笑笑:「不要被電影電視誤導了,像這種抓捕行動,是主動出擊,往往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和情報,有明確的抓捕對象,一般是秘密抓捕,不能打草驚蛇,怎麼可能鳴笛。」

  武陽也笑了起來:「我就說嘛!」

  兩人說話間,忽然一輛車子在旁邊急剎停下,把兩人驚得一下子繃緊神經,本能地往一側避讓,將隨身帶著的槍也撈了出來,隨時準備動手。

  卻見魯本從車窗探出頭:「周先生,快上車!」

  周景明掃視了周圍一眼,拉開後車門鑽了進去,武陽也跟著鑽了進來。

  「不是讓你不要摻和,你怎麼還是來了?」

  「怕什麼,晚上的阿克拉哪裡都亂,天天晚上都在死人,警局裡才有幾個人,不會注意到我們。」

  周景明嘆了口氣,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年頭,哪怕是在國內,也還沒到到處是攝像頭的程度,更別說加納了。

  真有這麼強的管控能力,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敢在晚上帶著槍到處溜達。

  「行吧,送我回酒店,在此之前,先把身上這套衣服給處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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