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殺的就是你個狗監軍(求票求追)
軍營門口還在推搡,卻聽遠處駿馬疾馳而來。
那百戶剛剛抬頭,只見暴雨中一道寒芒劈來,人還未曾反應,腦袋連著半邊肩膀就被活生生劈飛出去。
噗嗤——!
鮮血混合著雨水傾灑,那幾個張監軍手下的兵卒連反應過來都沒有,也一同步入了後塵。
「阿鋒!」
「楚千戶!」
眾人看到楚鋒回來,興奮的無以言表。
楚鋒臉色冰冷道:
「這是怎麼回事?」
心直口快的陳二狗已經率先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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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戶,那姓張的不要臉,說什麼您只是副千戶,只能招兵三百人,多的人不讓進入軍營,他就是故意刁難我們,想找您的難堪,所以我們都沒有進去。
然後我們在外面搭草棚避雨,結果他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下大暴雨的時候才過來,要拆我們的草棚!」
楚大牛也在一旁補充道:
「千戶,您斬殺韃子搶回來的一百多匹戰馬,全都被張監軍拿走了,他說斬敵收穫屬於大營統一調配,但是他把那些好馬全都分給了自己手下的人。」
楚鋒雙眸爆發出森寒殺意,握刀的手背青筋暴露。
「姓張的老狗在什麼地方?」
「他們在校場呢,他和他手下的兵,正在測試那些戰馬。」
有人剛說出這句話,楚鋒便挑起那百戶的人頭,直接駕馬朝著大營內飛奔而去。
營帳大門口的士卒看到楚鋒剛剛的手段,連個屁也不敢放。
王岩、楚大牛立刻大聲喊道:
「走,追上楚千戶,打倒張小人。」
「沖啊!」
這些還未入兵營的鄉親們,立刻隨著兩人朝軍營里衝過去。
他們可是被張監軍給收拾的窩了一肚子火,今天正好看看楚鋒怎麼收拾姓張的那狗東西。
後面的百里長風等人也已經駕馬追來。
「你們負責收拾戰馬,其他人速速隨我趕往校場。」
秦虎咬牙道:
「千戶,那姓張的狗東西雖然是個賤種,但是他卻是軍中監軍,更是雲澤府張家派來的人,楚千戶若是殺了他,朝廷肯定是要追究的。」
「所以得讓他克制點。」
...
校場這邊,張監軍坐在高台之下避雨,看著手下們駕馭韃子戰馬,有來有往,眼神越發得意。
一想到楚鋒收穫的東西被自己搶了不說,就連他的老婆手下也要在暴雨中淋雨,就讓他感覺到內心舒暢的不行。
狗養的東西,讓你跟老子作對,還殺了老子的侄子。
這...就是你的下場!
現在只是收點兒利息,早晚必定要把你全家都給玩死。
然而,就在他端起一杯茶水,剛剛準備潤潤嗓子的時候,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嘯,緊隨其後便是勁風襲來,伴隨著一聲轟然炸響,一顆帶著半邊肩膀的頭顱被利箭釘死在他身旁的木柱之上。
正是他剛剛派出去的手下百戶。
全場死寂,那些正在騎馬的百戶和士卒全部紛紛停下,扭頭驚恐的看向校場之外一匹疾馳而來的戰馬。
張監軍則是震驚之後猛然拍案而起。
「楚鋒!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隨意殺害軍中百戶,你可知道這是觸犯軍法?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立刻判你死刑?」
「我判你媽個比!」
張監軍氣的直哆嗦。
「楚鋒...你...你敢辱罵本監軍,你...」
楚鋒勒馬於高台之下,手持陌刀直指張監軍。
「張老狗,少說廢話,立刻滾下來,軍中生死戰!不然你就是我和你娘生的!」
張監軍先是一怒,但很快便眼露喜色。
軍中生死戰不受軍法保護,任何人不得隨意插手。
也就是說,他報仇的時候到了。
楚鋒不過是剛剛踏足暗勁沒有多久,就算他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在這幾日之內就突破暗勁大成,而自己現在是暗勁大成的修為。
可以這麼說,只要兩人對戰,楚鋒那是必死無疑。
本來只是想給楚鋒一點顏色瞧瞧,才去欺負他的手下,搶奪他的戰馬,沒想到反倒遇見了一個意外之喜,把這小子給激怒了,一股腦兒的想要跟自己對決。
此時,他看到百里長風也已經駕馬過來,便強壓下內心的狂喜,厲聲喝道:
「百里千戶,你可聽到了?楚鋒要與本官進行軍中生死戰!
這可不是本官逼著他和本官打,而是他自己要和本官打,你可要做個見證!」
百里長風的老臉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看著張監軍那眼神之中暗藏不住的笑意,他豈能不知道張監軍安得什麼心思?
這一刻,他忽然間莫名想笑,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一隻常年待在井底,愚蠢淺露的蛤蟆一樣。
「張監軍,這些事你確實做的有些過了。」
張監軍冷笑道:
「百里千戶莫要胡說,本官不過是按照軍中規矩辦事,你現在為楚鋒說好話,莫非是怕本官殺了他?」
百里長風兩眼一翻,徹底無語了。
他本來只是想客氣一下,雖然軍中生死戰不違反軍令,畢竟張監軍是張郡守的人,不想給楚鋒額外找些麻煩。
沒曾想這老小子以為他是在為楚鋒說話,得,愛誰誰吧。
「隨你便吧。」
「好!那就請百里千戶做個見證。」
張監軍大手一揮。
「取我長槍來。」
一位手下迅速將他的兵器扛來,也是一把烏金木為杆打造的長槍,堅硬如鐵,槍尖三尺寒芒,是為精鋼所鑄。
張監軍跳下擂台,來到雨中,看著不遠處從馬身上一躍而下的楚鋒,狂壓那想要上揚的嘴角。
說到底不過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罷了,被自己稍微一激,便亂了方寸,不知東西南北。
這樣的人,就算是再怎麼天賦異稟,也難以走到未來。
「楚鋒,納命來。」
張監軍腳下一踏,身子在雨中飛速穿過,手中長槍撕開雨幕,直逼楚鋒胸膛心臟處而去。
楚鋒一步一步走來,就在兩人即將相遇之時,身子微微一側便輕易避開那三尺寒芒,隨後手中陌刀猛然橫斬,夾雜著般若龍象狂暴勁力的一刀雄霸天下,瞬間將張監軍的肉身攔胸斬斷。
一刀!
秒殺!
張監軍的肉身在空中飛起,茫然的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繼續超強衝出好幾步,裡面五臟六腑都在噴血,最後無力跌落在泥濘之中,腦袋裡不由得湧現出一陣疑問。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