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先收張家,一個不留
「縣城一類的城牆,沒有什麼太大的保護必要,因為縣城裡也沒有什麼太過值得守護的資源。
但是郡府以上就不一樣了,裡面的資源十分豐厚,而且也會有一些門閥權貴,所以往往都會用一些特別堅硬的石材來打造城牆。」
楚鋒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搖了搖頭。
真真是朱門酒肉臭,大宋朝廷就算是保護,也只是保護這些達官顯貴,普通的老百姓真就是一文不值。
「走吧。」
這一次先問郡守張賀要了軍糧,然後再解決寧遠侯府以及張家子孫,差不多就能積攢足夠的原始資本。
順帶去一趟武林大會,奪取一波功法。
到時候創法傳道,他將打造出一個絕對強大的軍隊。
吃下草原、大宋、遼東、天下...
幾人來到城門口,守城的士兵立刻攔住幾人。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有無通行文牒?」
百里寒川呵斥道:
「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我們身上穿著軍服?我們是青雲大營的兵,還不速速讓開?」
「青雲大營的兵?區區一個縣城的兵,來我們郡府囂張什麼?我們郡守下令了,沒有通行文牒,一律不得放行。」
「混帳!」
百里寒川抬手就是一馬鞭抽出去。
啪——!
這一鞭子直接將其抽的皮開肉綻。
楚鋒並未阻止,從這幾人的眼神中,他就已經看出了一絲端倪來。
這些人八成是得了命令,對青雲大營的人來一下『特殊關照』。
正常情況下,朝廷之內的各部門都是不會搜查通行文牒的,這是一種規矩,除非是特別的軍事重地。
雲澤府又不算是軍事重地,老百姓都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他如此囂張,就是明明白白的在打自己的臉。
官當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必須要在乎自己的臉面,若是一個小卒子隨隨便便都能打自己的臉,以後還怎麼帶兵?
這官不白當了?
「好啊,你們敢打人?弟兄們,快過來,這些小縣城的兵油子反了!他們反了!」
一窩子守城的士卒立刻聚集過來,手持長槍,將三人團團圍住。
後面更是大跨步走來一位身高馬大的壯士,明勁巔峰,手拎一把九耳大環刀,應是守城百戶。
「我看是誰敢在雲澤府城門之下放肆?」
附近的百姓嚇得紛紛避開,同時又忍不住伸長脖子往這邊看過來。
平日裡生活極其枯燥乏味的他們,難得遇見這等解悶之事,等回去之後,又能和家人親朋吹噓幾天。
「張百戶,就是他們,他們是青雲大營的兵油子,來到這裡不僅不交出通行文牒,還打人,您看看給我打的?皮肉都開了。」
張百戶朝著楚鋒三人掃了一眼,看到那三匹高頭大馬的瞬間,心神就當即忍不住一顫。
好馬!
就這幾匹馬而言,怕是得草原上才能養出來,而且能騎上這幾匹馬的人,身份也絕對不一般。
這樣想著,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拱手問道:
「不知道幾位在青雲大營任職何種官職?」
百里寒川微微一笑。
「你倒是個聰明的,我是青雲大營軍中百戶,另一位也是,至於中間這位,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他的身份,立刻讓開路,敢說一個『不』字,我馬上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
張百戶心中一抽,立即笑道:
「原來是兩位百戶兄弟,這些小的太不懂事,還不快撤開路障,讓幾位大人進去?」
那小兵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張百戶抬手抽了一巴掌。
「滾一邊去。」
抽完對方,他又笑著開口道:
「幾位請進,請進。」
楚鋒駕馬前行,百里寒川和高文龍緊隨其後。
看著三人進了城,張百戶手下的小卒子立刻開口道:
「百戶,您怎麼就這麼放他走了啊?」
「對啊,他可是打了咱們兄弟?」
「蠢貨,你們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嘛?」
「他們剛剛不是說了,是青雲大營的百戶,您也是百戶,而且還是郡守大老爺的同族,何必怕他們?」
「說你們蠢,你們還不服氣,最近青雲大營可是出了一位偏將,剛剛那兩個百戶都在他身邊當奴才,他就算不是那青雲偏將,也得是個千戶。
真要打起來,咱們這些人都得掉腦袋。」
「嘶,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咱們活著不就行了,你們立刻去稟告郡守大老爺,就說楚鋒可能入雲澤府了。」
「是。」
...
百里寒川開口道:
「將軍,要不要先去我們安寧侯府,了解一下武林大會的消息?順便安排一下住處?」
楚鋒淡淡道:
「不必,先去張家。」
「您是說張德彪?」
「沒錯。」
張德彪被自己殺了,可他留下的子孫還活著呢,那些人享受了張德彪搶自己的玻璃和肥皂賺取的金銀,他們便和張德彪同罪!
「張賀那老小子到時候又該做文章了,少不得會參您一本。」
「本將軍是為了殺通敵叛國的張家,他張賀能做什麼文章?」
百里寒川和高文龍相視一眼,無語苦笑。
張家可真是有夠倒霉的,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楚鋒這個煞星。
給你扣個帽子就直接開殺,實力又強,你拿什麼抵擋?
三人駕馬而來,很快便來到張府。
還別說,張家建造的還挺氣派。
玻璃畢竟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就算張家拿去很大一部分疏通人脈,結交關係,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夠他們掙出一座金山銀山了。
此時,那張府里衝出來一個少年,模樣和張德彪有幾分相像,見到楚鋒幾人,先是有些迷惑的看了一眼,隨後他的瞳孔陡然放大,瘋狂衝進張府。
「娘,娘,不好了,那個姓楚的殺過來了。」
楚鋒帶著陌刀,大跨步走進去,一場血腥殺戮展開,絲毫不留半分情面。
外面大街上的百姓紛紛伸著腦袋往裡看。
不多時,數匹駿馬急速衝來,為首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家大少爺張君諾。
「是張君諾來了。」
「張君諾是張賀的女婿,又是雲澤武院院主剛剛收下的關門徒弟,這幾人怕是要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