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獲得技能,六丈之內,箭無虛發!


  回答他的是無比響亮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他臉頰極速紅腫,嘴角流下血液,劇烈痛楚使得王豐憤怒的眼神瞬間冷靜下來。

  看著周陽那雙冷漠的眼神,王豐心裡一顫,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見這個周陽,和軍營里那個膽小怯懦的周陽,完全不匹配!

  王豐在軍營中混了數年,大大小小的戰場都走過一趟,長年累月的累計下自是領悟了一套獨門絕技。

  看人的眼神,就能夠看出對方是否危險,裹挾殺意。

  周陽這傢伙,真會動手殺人!

  王豐察覺到不對,態度立即轉變。

  諂媚道:「爺,陽爺,您這是做甚,咱倆都是兄弟,何必刀劍相向?我哪兒得罪您了,您說我就改,犯不著這樣。」

  🌌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王爺,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周陽皮笑肉不笑。

  他從腰背抽出小刀,蹲下身子拍了拍王豐的面頰,在周陽眼中,出現一道道面板信息。

  【普通】【精銳邊軍士卒】

  【力量:5.9,體質:6,敏捷:6.1】

  【武功:燃血快刀大成】

  【技能:危險感知(白)六丈神射(白)】

  與夏柔不同,王豐的前綴並非稀有,而是普通。

  這一點,原因應該在於技能之上,夏柔有著綠色技能燃血,反觀王豐,只有兩個白色的技能。

  比起夏柔,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就算如此,也比自己強出許多。

  擊敗得了屬性,那殺了,會不會得到他的技能?

  「爺,陽爺你說笑了,我一直都這樣謙卑!」

  「你先放下刀子,咱有話好說不是?你還有大好前途,可不能激動。」

  「這樣,這件事我王豐就當作不知道,老子也早就看陳狗那畜生不爽了!」

  王豐一邊罵著,眼見周陽舉棋不定,再添加一把火。

  「陽爺,你要是殺了我,按照軍規你是必死無疑的,包括你的女人都得死,而且來的路上,我把這裡的位置告訴給了不少人,咱要是失蹤久了,軍營里一定會派人搜查。」

  「這樣,你放了我,等回去過後,我不僅既往不咎,還認你當作兄弟,把資源全部給你,你不是想當什長嗎,回去我就幫你!」

  王豐滿臉認真,說的義正言辭,推心置腹。

  「你說的真的?」

  「當然!」

  王豐大喜,立即發下毒誓:「我要是騙你,死後下地獄,投胎成豬狗!」

  「你..」

  見周陽有所動容,巨大的驚喜感充斥全身,幾乎讓他顫抖。

  蠢貨永遠都是蠢貨!

  等你放了老子,老子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不叫王豐。

  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殺你全家,在你面前活生生的弄死那騷女人!

  這般羞辱不報仇,他王豐永世不為人!

  此時示弱,不過是為了活命,只要敢放了自己,王豐有百分百的信心奪了刀在弄死周陽。

  在他這個老兵面前,眼前的周陽,全身都是破綻。

  只要放了他,王豐有一百種方法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書生生不如死!

  然而下一秒,周陽笑了,王豐也笑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寒光隨意的一閃。

  王豐臉上的諂笑瞬間凝固,脖頸處的疼痛與噴濺而出的鮮血使得他眼中爆發出極致的驚駭和恐懼。

  咔擦。

  周陽收回短刀,低聲道:「你還是現在就去當投胎當豬狗吧。」

  噗呲!

  鮮血噴濺一地。

  王豐癱軟在地,猶如蜷縮的蝦仁瘋狂的想要掙脫束縛捂住噴血的脖子,眼中的恐懼迅速變為死寂,瞳孔潰散。

  周陽看著屍體,心中冷笑。

  他太清楚王豐這般人了。

  心腸怨毒,睚眥必報。

  只要放了他,此人必定百倍償還。

  一堆好話說的,他要是信了,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殺死精銳邊軍士卒,體質+0.3】

  【獲得燃血快刀經驗值40】

  【運氣爆發,獲得技能,六丈神射(白)】

  【六丈神射(白)】:可開六力弓,六丈之內,箭無虛發!

  「果然,殺人比打敗敵人得到的收穫要更多,運氣足夠好,就能得到敵人身上的技能!」

  周陽心中猜測成真,狠狠一腳揣在了屍體上。

  這畜牲,也算做了件好事!

  下一秒,一股暖流湧上身體,仿佛置身溫泉當中,頓時掃蕩了昨日的疲憊與虛弱。

  周陽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精神為之一震,體力有了長足的提升。

  不僅如此,有關箭術的記憶迅速被他消化。

  不過片刻,周陽便完全領悟王豐的一身箭術,仿佛沉浸其中數年,六丈,也就是二十米內,指哪打哪!

  周陽驚喜的感受著自身變化。

  據他所知,在大元王朝的守城弓箭手,也不過開的六力弓。

  一力,便等於十二斤,六力,就等同七十二斤。

  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六丈之內箭無虛發,超過二十米外,雖然精準有所下降,但光憑此一點,便完全比得上精銳弓箭手。

  要知道,培養一名弓箭手的花費可遠比普通大頭兵高的多。

  而周陽只是殺了一人,不過瞬間的功夫,便從一個普通士卒,立即掌握了不下精銳弓箭手的箭術。

  『我這天賦,天生就是為了戰場而生!』

  『這還只是一人,若是在千人戰場,乃至萬人戰場中,我又能得到怎樣的提升?』

  周陽呼吸有些急促,目光明亮無比。

  對未來,忽地變得清晰了。

  戰場殺敵,提升自我,繼而建功立業!

  砰砰。

  地窖門被輕輕敲響,外邊響起柔娘的呼喚聲。

  「陽哥,你那需要幫忙嗎?」

  「下來吧!」

  吱呀...

  地窖門打開,夏柔小心的下了樓梯。

  見到地上屍體,她並沒有像是小女人似的又驚又哭,只是美眸泛起一絲訝然便視若無物。

  在邊關這地方,百姓民風都頗為彪悍。

  「柔娘,你和夏叔對這兒了解足夠,屍體就交給你們處理了。」

  「陽哥兒放心。」

  「還有一事,」周陽沉默了一下,牙齒一咬,眼中泛起狠色。

  「柔娘,去找條大狗過來!」

  「陽哥,你找大狗做甚?」夏柔愣住了。

  周陽沉聲解釋:「演戲就要演全套,我回營後便稱遭遇了妖魔,王豐一行人全部葬身,我要是一點傷勢都沒有,那太奇怪了。」

  「更何況,王豐這畜牲來時還把這裡的位置告訴給了其他人,我猜測,營中很快就會派人來尋找,時間不多了,得儘快!」

  夏柔眼圈發紅,心疼自家男人:「陽哥兒,很疼的..」

  「不疼,去吧,」周陽拍了拍柔娘鼓鼓的翹臀,笑著道。

  柔娘不是什么小女人,見著自家男人下定了主意,只能忍著心疼跑出了房間。

  她是知曉輕重的。

  沒多久,周陽就聽到了一陣大狗的嚎叫聲。

  夏柔和夏老頭兩人一同下了地窖,懷裡還抱著一條大黃狗,夏老頭手裡則拿著一些繃帶與草藥。

  「這狗是咱家養的,很聽我話,我一叫它就會咬你,你要是受不了了,讓我停就行。」

  「麻煩夏叔,」周陽深吸一口氣,脫下衣服,左手手臂橫在黃狗的嘴前。

  「可別哭咯。」

  夏老土叫了聲,指著他的手臂就大聲道:「大黃,咬他!」

  「汪!」

  老實的大黃狗頓時呲牙,沒有半點猶豫,張開大口對著周陽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嗤!

  利齒洞穿血肉,隨著大黃狗左右搖擺腦袋,鑽心的疼痛瞬間涌了上來,周陽死死咬著牙,任由黃狗撕咬。

  夏柔捂著嘴巴,緊閉著眸子,完全不敢看這心疼的一幕,她怕自己忍不住叫停。

  可這又是必須的,自家男人要是不這般做,她們一家三口人,哪裡還能有命活著?

  「死狗,沒吃飯嗎?!」

  周陽一拍黃狗腦袋,厲聲大呵。

  黃狗凶性被激發,咬的更狠了。

  血液不斷從手臂位置順著手指落在地上。

  很疼。

  疼到幾乎讓人暈眩過去。

  但周陽硬是咬著牙齒挺了過去,等傷口大到一定地步後,他這才讓大黃狗停止撕咬。

  緊接著還沒完,周陽拿著小刀,竟是挖出一塊塊血肉,擴大傷口,整條左手手臂,從肩膀到大臂位置,全是撕咬傷口。

  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冰冷的刀子破開血肉,感受著肌肉被刀子一點點劃開,那種痛苦感,非但沒有讓周陽哀嚎,反而激發出他的戾氣。

  他很害怕疼痛,從上輩子便是如此。

  但在這個時候,疼痛這種東西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老子死都經歷過了,難道還怕疼痛?!

  刀子劃開皮肉,傷痕大到幾乎看著不像是被狗撕咬,反而是被某種大型野獸撕咬。

  「陽爺...不能再動刀子了,再這樣下去你這條手得廢了!」

  夏老土忍不住出聲制止,看著周陽的目光,帶上一絲敬畏。

  心中那點白菜被野豬拱了的不爽完全消失無蹤。

  早年間,夏老土也是在這邊關里當過大頭兵的。

  他也見過世面,像周陽這般狠的人不少但也不多。

  但能對自己狠的人,那就是絕對的狠人,而能成事者。

  則都是狠人!

  「好了!」周陽立即說道。

  夏老土聞言,趕忙叫住大黃狗停止撕咬。

  夏柔淚眼汪汪,心疼極了,拿著藥物和繃帶就為周陽處理傷口。

  「陽哥兒,疼麼...」

  周陽笑呵呵的道:「不疼,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算什麼?」

  ...

  ...

  夜深,一片靜謐。

  夏柔似乎曉得男人快要離開,今晚格外的主動。

  她忽地翻身趴在了周陽的身上,很是主動的脫下了衣服。

  月光下,柔娘的身子像是白玉一般,發著光。

  珠玉圓潤。

  「陽哥,你手上有傷別動,我知道你想弄我,我自己動讓你舒服就行,你去軍營了,要好好的,我等你回來。」

  「柔娘你...」

  「噓!」

  「我害怕你沒了,你狠狠的弄我。」

  「我是你女人,我要給周家留個崽子。」

  夏柔吻了上去,這一晚,她無限溫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