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殺無赦!
膽小怯懦,厚顏無恥。
這幾個貶義標籤,完完全全的貼在周陽的身上。
老鼠現在都還記得,當初這書生剛入軍那會兒,因為長得白白嫩嫩的差點就被同僚給拖到小樹林裡去幹了。
還是因為運氣好遇到了一位小旗這才逃過了一劫。
性格懦弱膽小怕事,遇到事情便退縮,這種人放在戰場上,保管嚇得屁滾尿流。
也就是借著趨炎附勢,嘴巴會說話,這才爬上了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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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營中任何一個士卒,都不服氣。
也就嘴上稱個伍長,內心裡,完全不把對方當作一回事。
「周伍長生活過的真是有滋有味呀!」
老鼠一進了屋子,便踏了踏腳上的靴子,一雙細小的眸子左顧右盼,最後將視線放在了夏柔的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滿眼淫慾猥瑣。
「家中藏了嬌妻,這兩天周伍長可是快活。」
「只是可憐我什長,死在了狼妖嘴下。」
老鼠重重嘆了一口氣。
周陽抬手將夏柔保護在身後,眼神漠然:「王什長與李什長的死,我也很悲痛,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只能接受。」
「回營吧。」
「且慢。」
老鼠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道:「周小兄弟,咱們三兄弟大老遠的,來都來了,就這麼回去有些不合適吧?」
「早就聽你說,你家娘子動人漂亮,原本我還不相信,今日一來,嘿!」
「嫂子當真是貌比天仙,漂亮的像是一朵花啊。」
他說著,上前了兩步,目光死死鎖定夏柔。
夏柔像是受驚的小兔,小手緊緊抓著周陽的衣服。
周陽向前一步,單手抵住老鼠,用力將其推的後退,表情冰冷。
「老鼠,莫要過分了。」
「周伍長說什麼呢?」老鼠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身後二人使了使眼色。
「你們評評理,嫂子是不是漂亮,我難道還說錯了嗎?」
那兩人遲疑了一會兒。
一人誠實的點頭:「伍長娘子確實漂亮。」
另外一人約莫十八九歲,眉頭一皺開口。
「老鼠,趕緊走吧,別惹事。」
年輕士卒叫做許雲,知曉老鼠的性子,一看其模樣就知道這傢伙精蟲上了腦子。
他對此極為不齒,可也無法阻攔什麼。
因為他剛入伍沒多久,實力一般,不是老鼠的對手。
並且這種行為在軍中,已算常見。
只是可惜...許雲可憐的看了眼夏柔,仿佛看到了女子的悲慘下場。
身為周陽下屬,許雲很清楚這個伍長的德性。
膽小怯懦的底色下,又藏著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許雲甚至清楚,這位周伍長這次帶著王豐兩人離開軍營里,就是為了想要再往上爬一爬。
所以想要將自己的女人獻給兩人把玩。
他鄙夷厭惡的看了一眼周陽,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眸重現堅定起來,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
右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刀柄上。
強搶民女這種事情,讓他想到了那些該死的蠻人。
雖然自己不是老鼠的對手,但既然自己看到了,許雲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視若無睹!
「慫包,要走你走,老子才不走!」
老鼠狠狠罵了一句許雲,吐了口唾沫,轉過頭來嘿嘿直笑。
「伍長,你金屋藏嬌可不行啊,嫂子這麼漂亮,怎能你一個人舒服,讓俺也玩玩吧?」
「反正,你身子也虛,俺行,讓...」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打斷了老鼠的污言穢語。
老鼠被打的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等反應過來時,捂著臉頰,不敢置信的盯著周陽。
「你,你他娘的敢打我?」
嗡!
話音剛剛落下,瞬間銜接一道寒光。
眾人只見寒光閃過,血液噴濺,一顆頭顱當場拋棄,無頭屍體脖頸宛若噴泉般噴出血液。
頭顱好似足球般落在地上滾了三圈,恰好滾在許雲的腳邊,眼眸之中還充斥著憤怒不解。
「按軍中規定。」
周陽收刀入鞘,像是殺死一隻蚊子般,繼而重重一腳踩斷屍體胸膛骨頭,注視著兩名下屬。
語氣冷漠:「對同僚妻兒欲行不軌者,殺無赦!」
「你們,有意見嗎?」
【殺死普通邊軍士卒,體質+0.1】
【當前屬性:體質(5.6)力量(5.3)敏捷(5.3)】
啞然無聲,落針可聞。
還有餘溫的無頭屍體就這麼倒在地上,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瞪大著雙眼,腥臭的血液味道充斥整個屋子。
許雲兩人被周陽突然暴起砍殺老鼠頭顱的這一幕,嚇得呆滯在原地。
許雲更是茫然,呆呆的握著拔了一半的刀。
他都準備出手攔住了,怎得周陽一刀給老鼠砍死了?
二人愣了半晌,許雲最先回過神來,機靈的抱拳道。
「老鼠死有餘辜,該殺!」
「對對對,伍長你做的沒錯,這狗東西竟然敢對嫂子有想法,殺了餵狗都不過分!」另外一人也連忙附和。
周陽瞥了兩人一眼。
識時務者為俊傑。
要是兩人不識時務,他也不建議刀下亡魂多添一條。
不過,前身混的還真是夠差的。
五個下屬,願意前來的只有這兩人,而且這兩人也和他完全不是一條心,甚至還對自己這個伍長心中鄙夷。
這兩人,周陽有些印象。
機靈的那個年輕人叫許雲,入伍不過兩月的時間,極其努力,對練武近乎瘋魔。
為人還算正直善良,據說家中親人被蠻人入侵給殺的一個不留,所以對蠻子有著極大的仇恨。
另外一人叫黃二狗。
品行不說多好,起碼算個正常人,為人呆板憨厚,家中排老二,邊關百姓又覺得賤名字好養活,取名黃二狗。
這兩人,勉強能用。
至少不會擔心背后里給自己捅刀子。
「既然如此,你們先等等,我和你們嫂子收拾好東西就走,」周陽收回思緒說道。
便和夏柔進了裡屋。
許雲則看著地上的屍體,看向周陽的背影,有些愣神。
這個周陽,怎麼好像變了性子?
一句話的功夫,毫不遲疑的一刀砍了老鼠的腦袋。
這真是膽小怕事的那個書生能做的出來的嗎?
正當許雲心中疑惑時。
———
門外突然響起夏老土驚慌的吼聲,以及一聲聲刺耳的銅鑼聲。
「夏柔,周陽,快躲進地窖裡邊,蠻子來了!蠻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