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惜金銀,建設領地兵所
【飛魚體(綠):靈敏自在,飛馳重海。是為百形獸體·重海長鯨形的百種武骨異體之一,飛魚體對自身敏捷有極大影響】
【飛魚體特質:敏捷+1】
周陽身子一震,熟悉的暖流湧入身體之中,進行細微程度的修改。
身體上各處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癢,令人難耐。
三種武骨異體,分別為雪鶴,蠻熊,此時加上飛魚體,似乎互相有了某種奇特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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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目光微動,腦海之中忽地出現一道信息。
名為百形獸體,重海長鯨形的信息。
剎那間,他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一片蒼茫海域,驚濤駭浪間,一頭如山嶽般的玄色巨鯨破水而出。
那鯨首紋路如上古符籙,噴薄的水柱在月光下竟凝成璀璨星河。
每一次擺尾都引得海天震顫,最駭人的是它那雙眼睛——左眼如大日煌煌,右眼似冷月幽幽,瞳孔深處倒映著周陽驚愕的面容。
嗚~
一聲悠揚,仿佛來自遠古的嗡鳴之音。
周陽回過神來,心中驚喜。
沒想到弄死這個葉玉,竟然給了他這樣巨大的機緣。
相比起重海長鯨形的信息,飛魚體都還是次要。
重海長鯨形是由百種武骨異體結合構築而成,有了腦海中那張圖,周陽只要補充所需百種武骨異體,就能形成軍中神將李玄天那般的烘爐百象的上上乘武骨。
一旦形成,那就真是一飛沖天,瞬間成為了天下的一流乃至頂尖高手。
值得欣喜的是,周陽身上的三種武骨都契合重海長鯨形。
「爺!」
「莫要殺我,莫要殺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此時那佝僂男人見同伴明明都有鬆口的意思,卻被周陽一腳了結了性命,嚇得魂飛魄散。
只覺這個總旗官,心狠手辣,殘忍的有些瘋狂。
哪裡還有半點想法,只想活命。
周陽看向這模樣醜陋的佝僂男人,他剛剛的所作所為,為的就是殺雞儆猴。
葉玉就是雞,儆的就是這頭猴。
那個女人蠢笨不堪,貪得無厭,認不清形勢。
殊不知性命就在自己的身上,竟然還有所要求,周陽可沒心思和那蠢女人廢話,所以直接一腳踩死的對方。
「給你一個機會,說說,你們的來意。」
周陽俯瞰佝僂男人,一腳同樣踩在了他的脊背上。
男人渾身一顫,忙不迭的開口:「回大人,我等是妖門弟子,門內想要在邊關中血祭,讓我等搜集...」
話還沒有說完,男人聲音戛然而止,面目赤紅到毛孔流出血液,五官碰撞,發出慘叫。
周陽目光一凝,立即後退。
砰!
剛退數步,男人的頭顱轟然炸開,腥臭的血液和腦組織飛濺而來。
周陽手中大槍轉動化作銀光,擋下腥臭噁心的腦組織。
他看著地上的無頭屍體,臉色難看到極致。
竟然就這麼死了?
那妖門,究竟是什麼邪門門派,這人似乎是說出了某些秘密,直接觸發了某些關鍵點,當場將腦袋炸開以此阻礙秘密不被透露。
周陽還是頭一次遇見過這樣的邪門東西。
「大人。」
吳勝見周陽面露疑惑,立即走了過來,厭惡的看了眼兩具屍體,沉聲說道:「我對妖門倒是有些了解。」
「說,」周陽吐出一口濁氣。
吳勝立即解釋起來:「卑職是聽親兵營的一位教頭說過,這妖門是大元江湖中出了名的邪教門派。」
「這門派與傳統的江湖門派不同,江湖宗門信奉人體是有極限,技巧可打破極限,但妖門卻是認為,人體有極限,便不當人類。」
「於是,他們信仰妖魔,試圖挖掘妖魔的血脈,探索妖魔的力量來源,將妖魔強大的肉身與自身合二為一。」
周陽微微點頭。
如此說來,這妖門還真是足夠邪門。
竟然想吸取妖魔的力量為己所用。
「他們成功了?」
「一半吧,」吳勝沉吟了片刻後道:「近百年下來,這妖門也有了一些成效,但大多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總之,妖門來到了邊關,這攪屎棍一定是有所圖謀,必然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周陽聽到這裡,忽地有種風雨欲來的奇特感覺。
看樣子,百花縣是不能呆了。
惹不起,大不了就離開漩渦中心,任他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
想到這裡,周陽下定了決心,翻身上馬。
「走,帶上需要物資,聯繫好工匠,即刻前往柳河村。」
...
百花縣,某處酒樓中。
孟縣令手捧茶杯,渾濁的眸子注視著街道上那一隊隊兵馬帶著無數物資,猶如螞蟻般的長龍,逐漸離去百花縣城。
「李百戶,你的手下翅膀硬了啊。」
孟縣令輕輕的吹了一口熱氣,渾濁的眸子像是一譚死水,分不清所思所想。
「校尉大人的制衡之術罷了,他不放心我吧或許,誰知道?」
李雄川笑了笑,卻是沒有半點笑容的感覺。
皮笑肉不笑。
「給他三百兵權又有什麼用,只剩下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再能練兵,又能練出個什麼東西出來,螳臂擋車罷了。」
「孟大人放心就是,這小子影響不了我等的計劃。」
孟縣令聞言,沒有發言。
如樹皮一般蒼老的雙手,摩挲著盛滿滾燙開水的茶杯,忽然說道:「那個年輕人,我看走眼了。」
「嗯?」李雄川眉毛一皺。
「先前老夫看走了眼,這年輕人有些潛力,能否拉入我等陣營?」
「我給他機會了,就看過些日子他來不來。」
「不過我舉得,此子嫉惡如仇,心性幼稚,還有些所謂的愛國愛家的可笑想法,我估計,多半不會加入我們。」
李雄川淡淡的說道,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說的很對。
「也罷,那就碾死吧。」
孟縣令抿了一口茶水,語氣冷漠。
「一個月後,你聯繫蠻人金山一部,即刻入關,屠村滅縣,老夫立即起陣。」
「沒問題。」
李雄川呵呵一笑,端起茶杯臨空碰了碰,笑容詭異:「如此,李某便祝願孟大人得償所願,再續三十年壽命,追尋妖魔化身了。」
「呵呵。」
孟縣令蒼老的面容終於扯出一道難看,宛如老鬼發笑的笑容:「老夫也祝李大人換個國,成就一番大業。」
「大元階級根深蒂固,腐爛到了極致,這就是一座完全救不了的國家。」
「前二十年,我盡心盡力的對它,它給的我什麼?」
「不如毀去,不如毀去。」
...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天邊燃燒著赤金色的雲霞,將地面染成一片橘紅。
柳河村經過一段時間的修建,絕大部分建築已經修建恢復。
當初的老人,還有些逃走的村民,重新在柳河村里住下。
當得知救命恩人要入住村子時,蒼老的里正很是歡喜,讓村民們整理了村子裡的空房間,讓士兵們住了下來。
休整了一夜過後。
周陽便令人開始進行了大工程。
在柳河村的兩里路外,建造兵所堡壘,位置極佳。
近萬兩白銀,財政充足,周陽大刀闊斧的進行一系列領地建設。
首先。
"兵所建設,絕不允許像長林所那樣,空蕩蕩的坐落一地,沒有半點防禦措施與警告措施。"
周陽站在沙盤前,手指重重敲在粗製的地形圖上。
他身後十餘名工匠噤若寒蟬,手中的炭筆在紙上簌簌記錄。
"兵所堡壘按軍中標準,提上三成。"
他指尖划過沙盤,木製的箭塔模型鼎立。
"占地至少能容納三百人訓練、吃飯、睡覺。四座箭塔呈犄角之勢分布,每座箭塔配備三架二石弩,射界必須覆蓋所有進出要道。"
"外牆用青條石壘築,厚度不得少於半丈。"
周陽突然抓起一把鐵砂灑在沙盤上,"摻入鐵砂的夯土牆,要能硬接投石機三擊不垮。"
一位老工匠擦著冷汗剛要開口,卻見周陽已抽出佩刀,刀尖在沙盤上劃出深深的溝壑:"壕溝深一丈五尺,底部埋設鐵蒺藜。"
"每處拐角都要留暗哨孔,我要讓一隻野貓溜進來都得脫層皮,讓蠻人的戰馬一來就得被射成篩子。"
老工匠已是滿頭大汗,粗糙的手指緊緊攥著炭筆,指節都泛出青白。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顫聲道:"大人...這規格遠遠超過正常堡壘兵所了,光憑我們這點人,大半年都難建成,而且這銀子,少說也得四五千兩..."
「建!」
周陽沒有絲毫遲疑,沉聲道:「銀子你不必要擔心,你只管帶人開工,銀子我有的是,必須在兩個月之內完工。」
錢他完全不要多思慮。
自己那一萬兩銀子要是不夠用了,大不了劫富濟他這個貧,更何況,縣城裡想給他送錢的富商不知幾何。
「明日內開工。」
「是,小老兒這就去調集全縣的匠戶!」
周陽點了點頭,又指著黑樹林的山頂道:「另外,還得在那山頭建一座烽火堡。」
老工匠木然的點頭答應,人家錢都準備好了,那還能說個什麼
等老工匠帶人離開過後。
周陽又看向黃二狗,杜雙,劉安三人:「你們三人就去招兵,招至七十人即刻,再招募百名輔兵。」
「另外,吳勝。」
「大人我在。」
「你帶柳河村的村民,開耕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