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毀掉它,會很好玩
老者的語氣冰冷無比,充滿殺意。
秦玉剛嚇得差點尿褲子,連忙大喊:「饒命,神使大人饒命啊!
小的和您說過的,那小子很邪門,實力很強,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強到這種程度啊!
神使大人,小的是無辜的,求您看在小的忠心耿耿的份上,饒我一條小命吧!」
秦玉剛的聲音帶著哭腔,老者冷冷看了他一眼,隨手將他扔到地上。
「罷了,殺了你,也沒多大意義,你們這些普通人,煉製的屍傀,質量太差了!
讓你準備的血池,準備得怎麼樣了?不會還沒準備好吧?」
秦玉剛連忙搖頭,道:「不,神使大人,血池早就準備好了,就在這棟別墅的地下室。
您現在就能過去泡,保證讓您滿意!」
老者微微頷首,道:「很好,本座現在就去看看,若是能讓本座滿意,你的好處,絕對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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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神使大人。那個……大人,我兒子的傷有辦法治嗎?」
老者冷笑一聲,道:「你兒子被人用了搜魂之術,傷了腦子,所以,想治好,的確不容易。
但是,本座的手段,豈是你能想像的?這種程度的傷,在本座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你大可放心,最多明日,待你兒子醒來,就會與常人無異。」
秦玉剛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道:「有神使大人這句話,小的就徹底放心了!」
「放心?你還不能放心。那個江白夜殺了我四個屍傀,估計很快就會找到你這兒。
老夫受了點傷,需要血池療傷,暫時不能出手。
他若是找上門,該怎麼做,就看你了。」
「神使大人放心,您安心養傷,小的來應付那小子!」
秦玉剛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著急的聲音。
「家主,不好了,有個叫江白夜的傢伙打進來了,點名要您去見他,否則就滅了秦家……」
秦玉剛眉頭一皺,沉聲道:「那小子,這麼快就來了?」
老者冷笑一聲,道:「的確挺快,玉剛,事情就交給你解決了,千萬別讓本座失望。」
「是,神使大人!您這邊請,入口在那兒。」
秦玉剛在前面引路,打開一道機關暗門後,老者進入其中。
做完這些後,秦玉剛離開別墅。
剛出門,他就看到在人群中大殺四方的江白夜。
看到被江白夜打倒的一大片護衛,秦玉剛的眉頭不禁皺起,大喝道:「江白夜,你鬧夠了沒有!還不住手!」
江白夜一拳轟飛一名護衛,沖秦玉剛咧嘴一笑,縱身一躍,從十幾名護衛頭頂跨過,出現在秦玉剛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秦玉剛,你終於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一輩子!
怎麼,現在有人撐腰,膽子肥了?派一些不人不鬼的怪物殺我?
看來,秦家是想徹底被抹除了!」
江白夜語氣冰冷,秦玉剛卻一臉淡定,哪怕肩膀被抓得很疼。
他絲毫無懼地看著江白夜,道:「江白夜,我知道你很厲害,我不是你的對手。
就算我們秦家護衛一起上,也只是給你送菜。
但是,這不代表你能無法無天!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到時候,等待你的,是更長的牢獄生涯!
你最好不要自誤,年紀輕輕的,毀了自己的前途,哭的人是你!」
秦玉剛說話毫不客氣,江白夜聽完後,愣了兩秒,繼而發出一陣狂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本以為你會說出什麼有趣的台詞,沒想到,竟是這種沒營養的鬼話!
你派人來殺我時,怎麼沒想過無法無天?
我上門復仇,你就想到法律了?雙標成這樣,你也有臉說?
秦玉剛,你冤孽纏身,下場會很慘的!」
江白夜幽幽的聲音讓秦玉剛寒毛豎起,腦中不由出現血腥悽慘的畫面。
然而,這一切只是轉瞬即逝。
為了他的兒子,為了秦家,他必須這麼做!
他冷笑一聲,強壓著內心的慌亂,道:「江白夜,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派人殺你?一會兒警察來,你可以和警察說,警察可以隨便查。」
江白夜雙眼微眯,道:「死不承認?這倒是個好主意。
哦,對了,你兒子的傷怎麼樣了?聽說你請了很厲害的醫生給他治,應該治好了吧?」
秦玉剛聽到這話,怒火瞬間爆發!
「江白夜,你把我兒子害成那樣,現在還好意思說這些,你……」
「我害你兒子?我什麼時候害你兒子了?有證據嗎?沒證據就別亂說,否則,我會告你誹謗。」
江白夜微笑著打斷秦玉剛的話,氣得他渾身發顫,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從不遠處傳來。
江白夜一臉驚訝地看著秦玉剛,道:「你還真報警了?作了那麼多孽的人,竟然也敢報警,真奇特。
算了,我懶得和那些警察們掰扯,今晚就到此為止。
放心,我們的遊戲才剛開始,慢慢玩。」
江白夜拍了拍他的臉,身影一躍,消失不見。
秦玉剛鬆了一口氣,看著江白夜離開的方向,咬牙切齒道:「江白夜,你想玩,老子也不怕,看看我倆誰笑到最後!」
江白夜離開秦家後,第一時間來到聖瑪麗醫院。
很快,他就找到秦雲龍的病房。
病房門外,站著兩個黑衣保鏢,不過,對於江白夜而言,倆保鏢和擺設沒多大區別。
江白夜隔著老遠射出兩道氣勁,就將兩位保鏢定在原地,然後堂而皇之地進了病房。
進去後,江白夜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邪氣息,從昏迷的秦雲龍身上散發出來。
毫無疑問,那些面具人的確出手,在秦雲龍身上施展了邪術。
江白夜十分確定,金針攝魂對大腦造成的傷害不可逆,就算是他,也只能稍微緩解,不能治癒。
江白夜抓住秦雲龍的手腕,仙醫靈眼同時開啟。
他赫然發現,秦雲龍竟然沒有脈搏,而腦子中央,赫然是一隻長著十幾隻腳的怪蟲。
江白夜臉色一變,連忙鬆開秦雲龍手腕,沉聲自語道:「這是什麼邪術?為什麼我從沒見過?」
正疑惑時,房間門忽然打開,秦順昌走了進來。
秦順昌看到江白夜,臉上露出一絲訝異,道:「邪醫大人,他們怎麼讓您進來的?難道……」
秦順昌忽然想到什麼,跑出門,用手在兩名保鏢面前晃了晃。
他才發現,兩名保鏢一動不動,仿佛兩座雕塑。
秦順昌一臉驚喜地跑進房間,道:「邪醫大人,他們被點穴了嗎?這世上真有點穴手段?實在太強了吧!」
秦順昌激動無比,卻得到江白夜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忽然跑進來幹嘛?沒啥事,快點出去!」
江白夜很不耐煩地驅趕秦順昌,秦順昌卻腆著臉,笑道:「邪醫大人,瞧您這話說的,我是雲龍的主治醫生啊!
我師父沒說錯,您真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嘴上說著不來,還是偷偷來了……」
「你在說啥胡話?什麼偷偷來了?你不會以為我是來救他的吧?」江白夜一臉無語,秦順昌不禁一愣。
「邪醫大人,您這話啥意思?您不是來救他,還能幹嘛?
對了,我想起來了,今天有個戴面具的老頭來過這兒,他給雲龍治療了。
不過,經過他的治療,雲龍並沒醒過來……」
「他不是沒醒,而是他腦子裡的毒蟲還沒完全接管他的身體,等毒蟲完全控制思維後,他就會醒來。」
江白夜淡然開口,一番話讓秦順昌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白夜。
「邪……邪醫大人,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毒蟲?什麼控制思維?您……您能說清楚點嗎?」
江白夜嘆了一口氣,心中不禁感慨。
相比秦玉剛,秦順昌這個被逐出秦家的三爺爺,倒是真關心秦雲龍。
「秦順昌,那個面具老者是操縱傀儡的高手。
他可以將各種屍體煉製成傀儡,操控那些傀儡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秦雲龍雖然沒死,但腦子已經受到重創,使用控制思維的毒蟲,就能控制他的言行,讓他成為一具活傀儡。
說簡單點,秦雲龍會變成一具活死人,介於生死之間。
你若不信,你可以去試試他的脈搏,就會明白了。」
江白夜話音一落,秦順昌急忙跑到床邊,三根手指搭在秦雲龍手腕上。
很快,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震驚。
「沒……沒有脈搏!雲龍,雲龍他死了?活死人,這和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秦順昌驚慌失措,掏出手機,就要給秦玉剛打電話。
江白夜果斷阻止了他,冷笑道:「你現在給秦玉剛打電話有什麼用?
秦玉剛將那個邪祟奉為上賓,說不定,秦雲龍變成這樣,也是他的意思。
秦順昌,既然你已被趕出秦家,那就別多管閒事,免得給你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不!就算我名義上不是秦家人,我的身體裡流的還是秦家的血,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家子孫變成這樣!」
秦順昌說到這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邪醫大人,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救雲龍,求您,大發慈悲,救他一次吧!」秦順昌說話間,聲淚俱下,語氣充滿了渴求。
江白夜冷笑一聲,道:「秦順昌,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我的傑作。
你現在再讓我救他,不覺得很可笑?」
「不,邪醫大人,這並不可笑!其實,我很清楚,以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對一個普通人下如此毒手!
您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有您的意圖,您的目標,是那個面具人,對不對?」
秦順昌說到這兒,江白夜的雙眼微微眯起,道:「你怎麼知道這個的?你還知道什麼?」
秦順昌嘆了一口氣,道:「邪醫大人,當我知道您和秦家有仇後,我特意詢問了一下玉剛三年前的事兒。
他和我說,這事不要再問,否則會給我帶來生命危險。
我雖然老了,但我的腦子並不蠢,結合一切表象,我斷定,這一切肯定和那個面具人有關!
邪醫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冤有頭債有主,請您給我這個孫兒一條生路吧!」
秦順昌不停地磕頭,砰砰砰砰,很快額頭青紫一片。
江白夜神色淡然,目光看向印堂逐漸變黑的秦雲龍,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別磕了,我同意出手。不是因為你的乞求,而是因為那隻毒蟲與那個老傢伙氣機相連,毀掉它,應該會很有趣!」
江白夜話音一落,手掌一翻,一根金針出現在手中。
下一秒,他屈指一彈,金針筆直刺入秦雲龍百會穴。
仙醫靈眼開啟下,江白夜可以清晰看到秦雲龍腦中的毒蟲。
而這根金針剛好刺穿那隻毒蟲,毒蟲受到攻擊,立刻進入狂暴狀態。
原本昏睡狀態的秦雲龍立刻睜開眼睛,眼球之上滿是血絲,口中發出刺耳的尖叫。
江白夜衝上前,又是一根金針,從秦雲龍的眉心刺入,再次貫穿那隻毒蟲。
「給我死!」
江白夜冷喝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勁沖入毒蟲體內,將毒蟲的內里全部震碎!
江白夜將真氣注入金針,輕輕一划,竟將秦雲龍的頭骨頭皮劃出一道裂縫,將那隻毒蟲拽了出來。
毒蟲被拉出來後,秦雲龍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秦順昌臉色大變,驚呼道:「邪醫大人,雲龍他……」
「急什麼?他死不了!」
江白夜冷哼一聲,一隻手掌按在秦雲龍心口處,一股強勁的真氣猛地轟擊心臟。
秦雲龍的身體猛地弓起,原本停止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
江白夜拿出剩餘金針,簡單幾下,秦雲龍頭上身上全都紮上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秦家別墅地下,血池之中。
面具老者心口一疼,一口逆血上涌,噴了出來!
「不可能!本座的控魂蠱死了!是誰?竟然破了本座的手段!
難道是那個姓江的小子?不可能,他怎麼可能……」
面具老者話沒說完,一道紅光從他懷裡飛出,那是一塊紅色的玉牌。
紅色玉牌射出一道紅光,凝聚出一個紅色的虛幻人影。
面具老者臉色大變,正要說話,虛幻人影發出一聲冷哼。
「血虛,交代你的任務,你遲遲不曾完成,你在挑戰本座的底線,本座,可沒多少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