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每個時代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名將......
第580章 每個時代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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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這句話就像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
「白軍的數量超出預估，哥薩克騎兵旅正在交戰，目前情況不明。」
莫林這會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片土地到底有什麼魔力？從渡河到現在，所有的計劃都在被各種意外攪得七零八落.....白軍那邊也好不到哪去，鄧尼金的部署同樣被自己攪成了一鍋粥。
雙方的作戰計劃像兩張紙丟進水裡，誰也沒法按照原來的形狀撈出來。
但抱怨歸抱怨，腦子不能停。
「我的輜重隊絕對TM不能出事！」
莫林飛快地做出了決定。
「全線前出，所有還能跑的車輛立刻朝補給車隊方向運動！沒有什麼接敵先後次序了，都跟我一起壓上去！」
倫德施泰特接過命令剛要轉身，莫林又補了一句。
「等一下......快速統計一遍各單位的燃料情況，有多少車還能開。」
不過這個答案其實不用統計，從連續突擊到現在，裝甲教導團好幾輛半履帶裝甲車的發動機已經開始發出那種不太對勁的低沉嗚咽，這是輝晶燃料即將耗盡的前兆。
各營的回報很快傳了回來，基本所有連隊都已經開始有半履帶裝甲車或者是輝晶卡車因為燃料耗盡趴窩了。
還有一部分車輛的剩餘燃料也無法再支撐接下來的戰鬥，所以車組人員乾脆用管子將剩餘的輝晶燃料弄了出來，分給了其他人。
雖然說從完成最後一次補給渡河後，教導部隊行進的直線距離也就三十多公里。
但問題是，車輛並不是一直在走直線巡航，而是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激烈的戰鬥駕駛中，這些戰鬥駕駛時燃料的消耗速度，那顯然不是平時巡航能比的。
尤其是各支部隊在戰鬥中都在打穿插，基本都是完成突破後就回頭開始分割白軍包餃子，所以實際上的行駛路程可以說遠遠不止這幾十公里。
更不要說全程還滿載著全副武裝的士兵了，這些都進一步加大了載具的油耗..
至於輝晶內燃機這東西，莫林一直又愛又恨。
動力輸出遠超同時代的任何引擎，讓莫林現在就能搗鼓出性能不錯的軍用卡車和半履帶裝甲車，還能輔助驅動裝甲騎士。
但問題油耗同樣離譜，由於這個時候的輝晶內燃機技術還處於高速發展階段，所以動力輸出和燃料消耗還未達到一個平衡。
薩克森帝國的那些工程師，這會兒都是絞盡腦汁的在想辦法提高動力輸出，至於燃效比這些，只能暫時排在後面。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這些輝晶內燃機就像一個猛灌蛋白粉的壯漢，力氣大得嚇人，但吃得也多得嚇人。
「趴窩的車就地隱蔽，人員分散到其他車輛上。」
莫林掃了眼系統地圖，快速確認目前戰場態勢的同時，也在腦子裡飛速盤了一遍。
「包括之前繳獲的那三台「破陣者」，現在也顧不上了，等戰鬥結束再派人回收。」
保盧斯在旁邊默默記下這些安排，雖然三台破陣者」裝甲騎士作為戰利品極為珍貴，但眼下確實沒有任何多餘的運力和人手去處理。
好在它們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為了防止醒過來的駕駛員逃跑，莫林還特意將這些裝甲騎士的駕駛艙出口朝下放置。
「行了，倫德施泰特。」莫林拍了拍裝甲指揮車的車壁，「繼續派偵察分隊出去，搞清楚白軍增援部隊到底到了哪裡，我需要確切的位置......指揮交給你們，我先走了！」
說完莫林就離開了裝甲指揮車附近，幾步就消失在了前方隊列當中。
倫德施泰特看著他的背影，和曼施坦因對視了一下，已經習慣的兩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河岸方向，哥薩克騎兵旅正在經歷自渡河以來最難熬的時刻。
旅長策馬立在一處低矮的土墩後面，胸口劇烈起伏，手裡的軍刀刃口已經崩了兩個小缺口。
前來襲擊補給車隊的白軍兵力遠超他的預期，至少一個團的步兵沿著河岸方向快速推進，意圖很明確就是要截斷這條車隊的行進路線。
這名哥薩克騎兵旅長不知道的是，這支白軍本來是南方集團軍緊急抽調到左翼、用來堵住薩克森裝甲部隊的部隊。
但他們在即將抵達布防區域的時候，發現了沿河快速推進的補給車隊，白軍指揮官果斷改了主意......車隊只有騎兵護送，防禦薄弱，從方向上看，八成是往那支薩克森部隊跑的。
那麼幹掉車隊，等於掐斷對方的命脈，於是這支白軍就調轉方向，直插車隊前方的位置。
這個判斷沒毛病，白軍的這位指揮官確實有腦子。
問題在於，他碰上的護衛不是什麼臨時湊合的民兵，而是一群頓河和庫班來的哥薩克。
這位哥薩克騎兵旅長在遭到第一波攻擊時，可以說是有些猝不及防的。
二十分鐘前，他還在馬背上和周圍的騎兵說笑，嚷嚷著遇上白軍就砍」。
結果現在白軍的大部隊真來了，而且來了這麼多......畢竟就算是露西亞這邊的步兵火力，也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帶有彈倉的栓動式步槍的出現，是除了機槍外，另一根壓垮騎兵的稻草。
同等數量下，步兵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早已沒有那麼懼怕騎兵，更不要說眼下這個哥薩克騎兵旅能直接戰鬥的騎兵數量，還沒有對面這個步兵團多。
但哥薩克的血性不允許他直接掉頭跑路。
「我方才可是當著所有兄弟的面說的，今天的活計就是把車隊送到。」
旅長咬著後槽牙，沖身邊的副官吼了一句：「要是這就縮了，以後咱們在西露西亞可就沒法混了！」
他當即下令，趁白軍還在行軍展開的間隙，以兩個騎兵中隊為箭頭，沿著河岸一側直接發起突擊衝鋒，先撕開一道能讓車隊通過的口子再說！
數百匹頓河馬踏碎了河灘上的砂石泥漿，軍刀出鞘的聲音一時間蓋過了所有嘈雜。
白軍的前衛部隊剛從行軍縱隊裡散開，陣型還沒成形，騎兵就殺到了面前。
這一輪衝鋒乾脆利落地在這支白軍部隊拉得極長的隊列中撕開一道缺口，同時驅趕著周圍的白軍向後退去重新尋找合適的陣地就地阻擊。
「傳令兵！去催車隊！」旅長勒住打著響鼻的戰馬，揮刀指向前方缺口，「讓所有卡車和馬車全速通過，不要停！」
傳令兵策馬飛奔，補給車隊的駕駛員們也不傻，發動機轟鳴聲猛然拔高，一輛輛卡車咬著前車的後槓，開始加速通過騎兵衝出來的走廊。
但白軍的反應也不慢，後續趕到的步兵開始在他們控制的位置上架設機槍，試圖封鎖走廊。
見到這一幕的哥薩克騎兵旅長倒也沒有莽撞，他把騎兵旅拆成了六七股，以中隊為單位在白軍周圍來回遊弋。
於是接下來的戰鬥就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拉鋸。
哥薩克騎兵充分發揮機動優勢，白軍一停下來布防，騎兵就脫離接觸溜了......白軍一掉頭追趕，騎兵又轉進如風地拉開距離。
但白軍一旦重新朝河岸推進，這些哥薩克又像草原上追逐獵物的鬣狗群一樣咬了上去。
只是步兵到底是步兵，他們的火力密度還是要比騎兵強太多。
這名哥薩克騎兵旅長親自帶著一個中隊從側翼衝垮了白軍的一支行軍隊伍後，回頭一看，身後的草地上除了白軍的屍體，也橫七豎八地倒著不少自己人。
戰馬在空地上無主地遊蕩，有的馬倒在地上還在踢腿，騎手歪在馬鞍旁一動不動。
一陣鈍痛從心口蔓延開來，這些可都是他能站住腳的本錢啊！
「他媽的...
」
旅長騎在馬上低罵了一聲，再這麼下去，他這個騎兵旅可就要在和步兵的絞肉中被絞完了！
「旅長......要不咱們先退一退？」副官這時候也策馬追上來，帽子都歪了。
這名哥薩克騎兵旅長攥著韁繩沒有回答，不過他腦子裡確實已經在盤算脫離戰鬥的路線了......自己帶人拉開距離，先保存實力，補給車隊能過多少算多少...
結果就在這時。
「旅長！旅長！」
一名渾身是土的哨騎從南面的幾棵矮樹後面繞了出來，戰馬跑得嘴邊都是白沫。
「南邊！那道土棱後面，有車隊翻過來了！」
旅長猛地拉住韁繩，戰馬嘶鳴著前蹄離地。
「什麼車隊？」
「長得像大號拖拉機一樣的鐵皮盒子！很多！」
意識到是薩克森人那支裝甲部隊後，這名旅長頓時策馬上前，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從馬鞍側袋裡抽出望遠鏡架在臉前。
鏡頭裡，南面的那道土棱後方，正有一輛接一輛的灰色半履帶裝甲車翻過稜線，其後方的煙塵遮天蔽日。
緊接著就是步兵，大量穿著灰色軍服的士兵跟著裝甲車一同湧出，朝著正在包圍補給車隊的白軍側面發起了衝擊。
旅長放下望遠鏡咧開了嘴，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發黃的牙。
「弟兄們！」
他猛地拔出軍刀高舉過頭。
「薩克森人來了！給我沖！！」
莫林翻過土棱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河岸方向冒起的好幾股黑煙。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趕緊拿望遠鏡找了一圈，發現那幾股煙是白軍所占據的幾處高地和河岸邊被掀翻的馬車在燒，補給車隊的輝晶卡車大部分還完好。
雖然鬆了半口氣，但嘴裡還是忍不住蹦出來一句。
「這可都是我們的補給啊——！」
克勞斯跟在他旁邊，頭盔下面傳出一聲悶響，大概是被這句話逗到了，但礙於當前的場合忍住了。
莫林把MP14端起來，扭頭沖身後的雷霆戰士們甩了一下手。
「跟上！」
幹道身影率先衝下了土棱坡面，朝著白軍側翼直撲過去。
後方的教導部隊各連幾乎是本能地跟了上來。
士兵們從半履帶車和卡車上跳下來的動作急切到有些狼狽，但沒有任何人需要班長催促。
雖然115毫米魔導迫擊炮沒辦法這麼快展開，但普通的輕型迫擊炮組還是能就地架設，沒多久時間就打出了第一發。
重機槍小組抬著MG08的組件就自行找到了合適的位置，三下五除二將重機槍組裝好後，直接開始壓制。
這幫人從白軍戰爭鍊金術強化的那陣血戰里殺出來，精神上多少還有些激動和緊張，而且每個人都清楚，前面車隊裡裝著的東西，意味著他們接下來還能不能繼續打。
這幾乎是教導部隊從建軍至今，戰術素養體現得最少的一次進攻。
沒有精密的步坦協同，沒有逐段交替躍進，甚至連基本的火力掩護和突擊組的區分都模糊了，所有人奔著同一個方向就沖了上去。
對於一直缺乏補給的部隊來說，沒有什麼比彈藥物資就在前面」更好的戰鬥動員了。
而當所有人都卯足了勁朝一個方向使力的時候，那股氣勢本身就已經足夠壓倒對面了。
這支白軍攔截部隊的指揮官到最後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得到的情報說這支薩克森裝甲部隊已經長途奔襲了極長的一段距離，沿途還打了好幾仗，彈藥和士兵體力全都應該是強弩之末了。
可衝上來的這幫人哪有一點強弩之末」的樣子？
半履帶裝甲車碾著泥地橫衝過來，車載機槍的彈雨把他缺乏掩體的前沿部隊掃成了碎片，而緊接著後面的步兵端著衝鋒鎗就跟了上來。
同時還不斷有炮彈落在陣地上炸開......這些薩克森人甚至在極短時間內，還組織起了一次步炮協同。
當然，最要命的是那些以非人速度衝進陣地的薩克森罐頭」
莫林衝進白軍陣列後沒有戀戰，他很清楚眼下的重點不是殺多少人，而是把白軍從車隊附近趕走。
MP14掃出的彈鏈打得周圍的幾個白軍抱頭蹲下，克勞斯則直接用雷神錘」盔甲的體重優勢沖翻了一個機槍陣地，後面的雷霆戰士們跟進擴大戰果。
戰鬥的過程已經毋庸贅述，而且相較於剛剛那些被戰爭鍊金術強化的白軍，眼下這些普通白軍，在其他教導部隊士兵眼中已經和土雞瓦狗」差不多了。
哥薩克騎兵旅也在同一時刻抓住了戰機，旅長帶著僅剩的兩個整編中隊從另一個方向猛扎了進去。
白軍的崩潰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當側翼和正面同時遭到攻擊，任何一支剛剛才趕到戰場的步兵部隊都撐不了多久。
白軍士兵開始成片地舉手投降，步槍扔了滿地都是。
戰鬥結束後，莫林甚至沒有多看那些俘虜一眼，直接把手一揮。
「俘虜交給哥薩克騎兵們看管，所有人員抓緊去車隊那邊開始補給作業！動作快！」
當莫林的命令下達後，教導部隊的士兵們撲向補給車隊的時候，畫面多少有些滑稽。
一個個殺氣騰騰的灰色軍服士兵，不久前還在戰場上和白軍廝殺，下一秒就圍在輝晶燃料卡車旁邊，排隊等著領彈藥箱的表情活像是饑荒後終於等到了賑糧。
各營的軍需官更是跑得飛快，手裡捏著補給清單，對著一輛輛卡車核對編號。
「一營的油在第三輛！彈藥在後面四輛馬車上！」
「二營呢？二營的到底在哪輛一，7
「別急別急！標號都貼著呢！」
莫林爬上一台輝晶卡車的頂部看著這混亂但......額，勉強算是高效的場面，又在系統地圖上掃了一眼，各個營級兵牌邊開始陸續出現淺綠色的補給中」標識。
他也終於長長鬆了口氣，整個人的精神也終於放鬆了一些。
這時，一名哥薩克軍官騎著馬繞了過來，看著站在車頂異常顯眼的莫林，便用半生不熟的薩克森語沖莫林喊了一聲。
「你們的指揮官在哪裡？我們旅長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我就是！」
莫林跳下車頂走了過去，乾脆直接用露西亞語和對方交談起來，否則光是聽懂對方那二把刀薩克森語說的是什麼，都要浪費不少時間了。
簡單交談過後，莫林讓人從附近牽了匹無主戰馬過來。
靠著自身經過大量戰鬥後積攢的殺氣」—其實是【黑暗劍】砍人攢下來的額外生命」，他迅速馴服戰馬騎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也是個薩克森陸軍少將，就這麼走過去和哥薩克騎兵的指揮官見面還是不妥。
跟著這名哥薩克軍官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匹深棕色的頓河馬從一隊白軍俘虜後面繞了出來。
馬背上那個戴著羊皮帽的高大身影，正是哥薩克騎兵旅長本人，顯然對方也在主動找自己，而不是大咧咧的在原地等著。
「你的部隊確實能打，一百多公里跑過來還能沖得動，我很服氣！」
這名旅長的薩克森語同樣半吊子，但中氣極足。
「還是說露西亞語吧，你們這薩克森語說得太爛了..
，」
「」
旅長上下打量了莫林兩眼，然後突然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
莫林握住他的手，用力按了一下，心裡也挺意外這些哥薩克騎兵竟如此悍勇。
原本他還擔心西露西亞國民軍里這些反覆橫跳」的哥薩克騎兵會出什麼么蛾子。
但現在看來，對方多多少少還是比較靠譜的。
「也要感謝你們的護送了，不然讓剛剛那些白軍攻擊車隊的話，我可就等不到這批補給了！」
旅長咧嘴笑了笑，露出那口黃牙，然後偏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熱火朝天補給的教導部隊。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幹？」
莫林鬆開手，正想回答，後方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機動旅部」的裝甲指揮車和另一台無線電通訊車終於趕到了。
保盧斯跳下車後直接跑了過來，手裡攥著一張電文紙。
「將軍！L15裝甲飛艇發來電報！」
莫林接過來掃了一遍。
飛艇編隊已經完成對日什切夫正面主力部隊的火力支援任務，目前正在拉升高度朝教導部隊所在方位轉場，將遲到的裝甲騎士部隊給運過來。
這個消息讓莫林的腦子瞬間轉了起來。
他翻身下馬快步折回指揮車旁邊，倫德施泰特和曼施坦因已經鋪好了地圖在等著。
哥薩克旅長也跟了過來，雖然看不懂薩克森人的作戰地圖標註，但不妨礙他把腦袋湊過去看熱鬧。
「當前態勢。」莫林手指點在了地圖上。
「白軍第一預備集團軍正在靠攏，從剛剛截獲的電報中提到的部署來看，這個預備集團軍的指揮官不好對付，他已經分出了好幾支部隊試圖對我們搞包圍。」
一邊說著，他的手指往北移了一段。
「但正因為他分兵了，所以第一預備集團軍和南方集團軍之間的結合部，兵力一定是最薄弱的。」
曼施坦因的瞳孔微縮了一下。
「將軍的意思是....
「9
「補給完成之後，我們直接打兩軍結合部。」
倫德施泰特皺眉，遲疑了片刻後開口道：「可我們現在並不完全清楚結合部的防禦配置..
「，「所以我剛剛才讓你們提前把偵察分隊撒出去了。」
莫林打斷他，轉頭看向保盧斯。
「無線電偵察分隊」最近一批截獲的電報，還有什麼有價值的？」
保盧斯翻了翻記錄。
「南方集團軍的調動命令里提到了一些部隊番號，但這些白軍部隊的最新位置暫時無法確認，包抄我們的那支騎兵旅的動向也不明。」
「沒事，有那些調動信息就夠了，敵人的總兵力終究是固定的..
「」
莫林敲了敲地圖上那片結合部區域。
「我們連續突擊的速度足夠快，他分出去包圍我們的部隊還在路上，那麼這個預備集團軍的兵力就一定很分散，飛艇到位之後直接遠距離炮擊結合部的暴露目標，咱們補給完了就跟上。」
他抬起頭，掃了在場的幾個人一圈。
「白軍的消息傳遞速度跟不上我們的行動節奏，對方兩個集團軍的指揮部到現在多半還不知道我們剛剛又打穿了一道防線，更不會知道我們的補給已經到了！」
莫林在結合部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我們打的就是信息差和時間差！」
倫德施泰特看著那個圈，沉默了幾秒後緩緩點頭。
「聯繫飛艇，讓他們開始向目標區域靠攏。」莫林扭頭沖保盧斯下了命令，「告訴安德烈亞斯中校，做好接收坐標進行遠距離炮擊的準備。」
保盧斯轉身跑向通訊車。
莫林再次看向系統地圖，在還被戰爭迷霧覆蓋的北面區域中，三支偵察分隊的藍色兵牌正在緩慢但堅定地向前推進。
一旦他們點亮那片區域裡的白軍部隊.
莫林攥了攥拳頭，如果說以前他還有些妄自菲薄的話，那麼連續經歷了多場戰鬥後，在大規模部隊指揮上他也打出了信心。
這個時代的各國都有各種各樣的名將，而他一定會將他們一個個全數擊敗！
旁邊的哥薩克旅長雖然全程只聽懂了一半，但他還捕捉到了諸如無線電截獲」、偵察分隊」、時間差」這樣的關鍵詞，也讓他意識到這支部隊真的完全不一樣。
觀察著在場薩克森軍官們的反應，他也品出了點味道，這名哥薩克騎兵旅的旅長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們這是補完彈藥就接著打？」
莫林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對，趁他們還不知道。」
旅長沉默了兩秒，然後用力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瘋子。」
他說完頓了一拍，又自己補了一句。
「你們還需要騎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