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睡著了,有事?
她從來沒說過愛他。
他們在一起是他追的她,當時他叫了很多人,大家都在起鬨讓他們在一起。
安橙半推半就地答應。
本來大家還起鬨,讓他們接吻。
不過安橙拒絕了,只說他們可以試一試。
身邊的女人沒有答話,只是蠕動著紅唇,看起來有些口渴,迷迷糊糊地在找水喝。
梁凌想,她應該是在迴避。
他給她倒了一杯水,握住她的手,將水杯放在她的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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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軟,梁凌一握住,就不想鬆開了。
他抓著她的手,把水杯送到她唇邊。
安橙喝了一小口,可是看到覆蓋在她手背上的手,掙扎了一下。
梁凌的手被她甩開。
她軟綿綿地說,「你不用管我,等會婉婉會來接我。」
梁凌看著垂落在桌邊的手,「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安橙只是身體疲軟,人卻很清醒,「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她真的有點困,眼睛都打不開。
又趴回了餐桌上,一雙彎彎的眼睛有氣無力地耷拉著。
梁凌看著她長長的眼睫毛陰影落在她的眼窩,再往下,那一抹紅格外誘人。
那天她安排他們旅行,她喝醉了也是這個樣子。
當時梁凌真的很想吻她,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一旦吻他,一切都會失控。
他選擇離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安橙的心思,離開也是一種逃避。
他身體是一年前完全康復的。
只是一切都變了。
梁凌看著那兩瓣紅唇,情不自禁俯首,突然安橙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很輕柔的鈴聲。
梁凌掃了眼,是周聽寒。
出來了?
他拿過手機,摁了接聽。
周聽寒淡淡的聲音在手機里響起,「在哪兒?」
梁凌看著安橙,輕撫著她的髮絲,「她睡著了,有事?」
電話里,安靜無比。
梁凌再次說,「沒別的事,就掛了。」
電話被他掛斷。
他看到了安橙的壁紙。
竟然是她和周聽寒的結婚照。
一股妒意輕易就冒出頭來。
憑什麼呢?
他愛她那麼多年,什麼都得到,而周聽寒只是和她在一起一年多,安橙就像是把心身都掏給了周聽寒似的。
梁凌看著安橙的睡顏,突然打橫將睡過去的安橙抱起,朝著餐廳外走去。
……
包廂里。
衛局和沈時樾跟國安部的兩人正在吃飯,周聽寒拿著手機從門外進來。
他到了門口,沒再往裡走,「我有事,先走了。」
沒多餘的話,周聽寒轉身離開。
衛局和國安部的人面面相覷。
衛局嘆口氣,對沈時樾說,「沈同志,五天的時間,愣是沒讓周工有點鬆口的跡象,之前我還以為你上級讓你駐紮在遠成縣一個月有些誇張,現在看來,即使他親自來住一年,也不一定有迴旋的餘地。」
沈時樾並不奇怪。
他和周聽寒認識很多年,只要是周聽寒決定的事,就很難動搖。
唯一一次周聽寒在權衡,是他即將出國那年。
當時他說回趟老家,就會有答案。
後來他回來了,跟他喝了一次酒。
也是那天,從不抽菸的周聽寒開始抽菸了。
當時酒過三巡,周聽寒說,在國內,他沒什麼牽掛,已經有了答案。
沈時樾不知道他的牽掛是什麼,問了他很多次,他也沒說。
他一直以為周聽寒的父母和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後,就沒了牽掛。
直到有一次他們在戰區陷入地雷區,在荒野公路待了十來天,沈時樾覺得他們可能活不了,有些沮喪。
周聽寒轉移他的注意力,告訴他問了很多次的牽掛到底是什麼。
周聽寒說起了自己喜歡的女孩。
說第一次靠近那個女孩,就被她推進藕塘,弄了一身泥,後來那個女孩還給他最好的朋友寫情書。
都是周聽寒單戀的瑣事。
沈時樾沒想到周聽寒這麼高高在上的人還會暗戀女孩。
餐桌上,國安局的人也沒招,「衛局,我們只能幫你把人留住幾天,剩下的無能為力,任重而道遠啊。」
衛局苦兮兮地看向沈時樾,「這工作是非周工不可嗎?」
沈時樾攤手聳肩,「國家需要考慮人才成本。周工之所以能被軍工放人,其中可是有很多故事的。」
衛局只能道,「行吧。」
……
計程車在酒店門口時,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周聽寒沉著一張臉,走進酒店大廳。
他問前台,「有沒有一個叫梁凌的人開過房?」
前台見過很多帥哥,這麼帥的還是頭一次見,說話很客氣,「先生,這關係到客人隱私,我們不能透露哦。」
周聽寒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您好,我妻子醉酒,被別人帶入酒店,我想報案,請及時出警。」
前台一聽,忙給經理打了電話。
經理匆匆趕來,看到周聽寒正在提供酒店信息,忙對周聽寒說,「先生,我這就幫您查梁凌的房號,您還是確定真實情況再報警吧,這年頭生意本來就不好做。」
「帶路。」
周聽寒已提供完信息,淡淡地看著經理,「我不會大肆宣揚。你們的事可以自己要求警察低調處理。」
經理怕打架,連忙叫上了幾個人一起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到了一個酒店總統套房門口,經理敲門,裡面沒動靜。
經理尷尬地看著周聽寒,「要不你給你老婆打個電話,我怕……」
「刷你的卡。不然我踹門。」
周聽寒聲音冷,沒有商量的餘地。
經理還在為難。
砰!
門被周聽寒踹了一腳。
很結實的門,猛地震動,咯吱咯吱了兩聲,看起來像沒事。
經理嚇著了,怕周聽寒再亂來,忙拿出自己的緊急備用卡,準備刷。
又「砰」的一聲。
門倒在了地上。
莽夫,絕對的莽夫。
他一臉肉疼地看著門,周聽寒已經踩著門的屍體進了屋。
酒店的人立馬跟在周聽寒身後。
周聽寒猛地頓住腳步,「不要跟著我。」
一字一頓。
經理額頭直冒冷汗,不是說要低調處理嗎?
都踹門了,還能不打架的?
經理身後的人想看熱鬧,一個個腦袋往經理身後往前探。
周聽寒又快步進了屋。
臥室的浴室里,水聲嘩啦。
而安橙躺在床上,一張小臉紅得滴血。
地上三兩件衣服,男人女人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