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漂亮女人


  門外,安橙聽到周聽寒在打人,只得折回來。

  她抓住周聽寒的胳膊,怕他還打韓野,「跟他沒關係。」

  周聽寒看韓野的眼神滲著絲絲寒意,堪比冷秋的霜,「你跟橙橙說了什麼?」

  剛才韓野見周聽寒跟警察還有梁凌出去了一會,不許他跟著。

  他想著應該跟安橙有關,就誤導了安橙,沒想到安橙一言不合就要走。

  韓野如實說,「就說了警察和梁凌來找你的事。」

  周聽寒面沉如水,「怎麼說的?」

  韓野好歹也是遠成縣第一闊少,被這麼逼問,面子有些掛不住,「周聽寒,你今天動手打我,我就當沒你這個朋友。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起重機後的闊少們紛紛出來。

  有人勸和,「野哥,別這樣,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勸說的人追上去。

  還有人留下來,看安橙的目光像是在看紅顏禍水。

  留下來的人又勸周聽寒,「野哥就逗逗小姑娘,周哥,你別放在心上。」

  周聽寒沒理會那人,看向安橙,「跟我來。」

  不由分說,帶著安橙往修車行的會客室走。

  會客室的玻璃門關上後,屋裡靜謐無聲。

  周聽寒讓安橙坐在沙發上,在她面對蹲下,和她面對面,「剛才警察和梁凌是來過了。梁凌錄了像,他沒對你做什麼,所以我沒叫醒你,打算等你醒來告訴你。」

  面對周聽寒的解釋,安橙失落地看著他,心情有點像當時梁凌逼她去醫院做檢查那會。

  事情有些相似。

  一時間,她有些混亂。

  難道他們真的在為她好。

  而她只是想讓他們在意一下她的心情是錯的嗎?

  可是她心裡很難受。

  那年,她在醫院昨晚檢查,證明自己的清白後,對梁凌徹底死心了。

  面對周聽寒還複雜些。

  他有時候很顧及她的感受。

  昨晚說要帶她看醫生,都會先知會她。

  情書的事,年幼無知,她可以理解。

  昨晚的事,他告訴別人之前,不該先經過她的允許嗎?

  安橙整個腦子都是混沌的。

  她明白這種感覺,是之前心理醫生幫她恢復了創傷前的認知。

  只是這種認知被摧毀過,重建建立的還不夠穩定,現在在潰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自己的抑鬱症徹底發作了。

  「周聽寒,你說過每個人都有過去,你也有。但我們的過去不一樣,你可能是一段痛苦的戀情,可我不是,我那樣的過去,絕望到好像全世界都對我有惡意,對有些人自責到,我活著都像是給人添了很大的麻煩。

  我現在開始不知道對錯了,跟我在一起,你只會越來越糟心。我知道你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把我當成你的家人,跟韓野說我的事,也是為我好。

  你們本來就是對的吧,是我有問題,這種問題還會越來越大。或許我待在自己的世界裡,會好一些,所以你不用再管我了。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

  「我沒有跟韓野說過你的事,是你誤會了。」周聽寒解釋,又沉聲說道,「世界上沒有真正感同身受,但你可以邀請我去你的世界,人活著,都需要羈絆,我沒別的羈絆,只有你,所以是我在給你添麻煩,想賴在你的世界。」

  倒被他說的,是他就愛給自己找麻煩了。

  安橙笑得有些苦澀,「你該知道,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我們沒有孩子,婚姻更沒矛盾,你還有房有財產有事業,縣城有大把優秀的女孩子願意了解你的。」

  周聽寒低著頭,長長的眼睫毛蓋住了神色,「了解你之後,我就不想去了解別的女孩了。」

  很淡的話,在安橙心裡掀起劇烈的波瀾。

  周聽寒抬起手腕,取下自己的同心結,「東西是我媽去世前一個星期寄給我的,她說以後送給我認定的妻子。」

  他好一會,才抬起頭,「橙橙,我認定你了,如果你還是堅持離婚,我可以跟你去領離婚證。離婚之後,我能追你嗎?」

  安橙感覺他在跟她告白,就差說他喜歡她。

  她心跳如雷,所以這一年多,他真跟她日久生情了?

  近水樓台先得月?

  他說這些話,她又彷徨了。

  之後會周而復始嗎?

  周聽寒突然問,「我能給你戴上嗎?」

  安橙看著同心結,戴過一陣子,她寶貝的要命。

  她一時沒說話,他當她默認,給她戴上了。

  周聽寒把自己的那根同心結放在她手裡,「你幫我戴。」

  安橙猶豫著,手心的同心結很輕,她卻像有些拿不起來。

  許久,她才動了動手指,給周聽寒戴上。

  一向沉著冷靜的男人長長地舒氣,仿若剛才屏住了呼吸似的。

  他低低地笑了聲,「萬幸,你還要我。」

  倏而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起身,一言不發地含住她的唇。

  安橙被他壓得後腦勺靠在柔軟的沙發椅背上,滿腦子都是她還要他的話。

  有點可憐。

  像是她不要他,他就沒人要了一樣。

  要他的人,多了去了吧。

  他的吻灼燒著她,連同那些負面情緒也消失殆盡了似的。

  她又淪陷在他熱情的深吻里,被他卷著纏綿。

  肌膚的親昵一點一點地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情動操控著她,讓她情不自禁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熱烈地迎合他。

  此刻,安橙覺得周聽寒狡猾極了。

  他總能轉移她的注意力,然後把她吃的乾乾淨淨。

  事後,她還會感激他,任由他擺布。

  感激和擺布是心甘情願的。

  這是周聽寒的能耐。

  也是他對她的魔力。

  安橙沒再抗拒見他同學,他打了一輛車,周聽寒約了他同學吃飯,還是安橙昨晚提議的。

  車上,周聽寒將手中的甜品袋給了安橙,「肚子餓的話,墊一下。」

  安橙起來得晚,沒吃早飯。

  她打開甜品袋,有一個小蛋糕,還有冰皮餅和一個牛角包。

  她拿出牛角包,撕了一小塊放嘴裡,挺好吃的。

  周聽寒幫她把奶茶插上吸管,「吃過飯我們先去醫院,去完醫院再去營業廳。」

  「好。」

  安橙聽他安排。

  車子停在武警醫院附近的一個飯店門口。

  兩人下車,進了飯店,到了一個包廂。

  安橙一進包廂,看到餐桌前坐著兩個漂亮的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見著周聽寒,嬌滴滴地說,「聽寒,這麼多年沒見,變了不少啊,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