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從始至終,我只想娶的人是我老婆


  被誇的男人薄唇揚起的弧度更大。

  他突然扶著安橙的腰托高她的身子,「你又為什麼這麼漂亮,總讓我心動?」

  女人都喜歡被人夸漂亮。

  安橙也不例外。

  所有的不開心煙消雲散,安橙下巴磕在他的胸膛上,「可能情人眼裡出西施,別人可不一定覺得我好看。」

  之前高中的男同學只會說她長得可愛。

  一張娃娃臉。

  說她漂亮的不多。

  周聽寒很認真地說,「你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看的。」

  好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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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橙喜歡現在的周聽寒,時不時會說漂亮話給她聽。

  好聽的嗓音說好聽的話。

  她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她的頭髮都濕了,自己不想動,「你幫我洗頭。」

  「嗯。」

  男人很聽話。

  按了洗髮水給她揉頭髮。

  常常干粗活重活的手此時的動作很輕。

  她昨晚沒事,被他按揉得昏昏欲睡。

  安橙什麼事也不想管,只是貼靠在周聽寒身上,閉上眼,任由他幫她洗頭。

  她居然真的睡著了。

  再醒來,自己睡在臥室的沙發上,枕著周聽寒的大腿。

  他在幫她吹頭髮。

  開的最小檔。

  呼呼的聲音很小。

  安橙頭髮多,平常都要用三檔,現在頭髮都半幹了,也不知道周聽寒吹了多久。

  她睡眼惺忪,「我什麼時候睡著?」

  「剛洗頭就睡著了。」周聽寒關了吹風機,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整理著,「昨晚一宿沒睡在等我?」

  安橙垂著眸,「是呀,你說等會就回的。」

  淡淡的幽怨,「卻一晚上沒回。」

  周聽寒整理好她的頭髮,又幫她吹,「爸媽去世後,他們房子裡面的東西都是秦阿姨整理的。之前我一直在星月鎮,沒處理,昨晚秦阿姨在幫我理,所以回來晚了。」

  安橙還以為是因為許殷,沒想到他是在整理他爸媽的遺物。

  她朝周聽寒勾勾手指頭,「你低頭。」

  周聽寒聽話地低頭,「怎麼了?」

  安橙抬頭在他薄唇上親了下,「我也要跟你說對不起,你已經很辛苦了,我還跟你耍性子。今天早上你回來,我應該問你累不累,而不是讓你一直哄著我。」

  周聽寒抿了抿薄唇,陰影中的黑眸得泛著幽深的光,「今天確實有點累,下午想睡一覺,但有人來修車,就只睡了一個小時。」

  安橙拿過他手中的吹風機,「我自己吹吧,你先去休息。」

  「一起睡,明天想睡懶覺。」

  周聽寒又拿回了吹風機。

  吹風機里的熱風轟轟地吹在安橙頭頂,她臉上暖暖的。

  周聽寒低頭看著她,也不知道在笑什麼,時不時會泛著笑意。

  安橙感覺頭髮幹得差不多了,不想吹了,關了他手中的吹風機,「睡覺吧。」

  「嗯。」

  周聽寒將吹風機放在一旁。

  安橙朝他伸手,「你抱我起來。」

  周聽寒想給她一個公主抱,她卻將腿盤在周聽寒精瘦的腰間。

  好細。

  硬邦邦的。

  上次在溫婉家看雜誌,溫婉說上面的男模都是公狗腰,還問她周聽寒是什麼腰。

  安橙也說不上來,也不想告訴溫婉。

  大概就是公狗腰。

  周聽寒私密的事,她只想她一個人知道。

  這樣的高度,安橙恰好可以平視他,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看一眼,她就想笑。

  眼睛總是彎的。

  周聽寒問她,「你笑什麼?」

  安橙搖頭,「不告訴你。」

  周聽寒突然靠近在她紅唇上輕咬了下,「為什麼不告訴我?」

  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在調情。

  安橙歪著頭,哼了聲,「就不告訴你。」

  周聽寒又咬她,咬著咬著變成了吻,吻著吻著他們雙雙躺在了床上。

  柔軟的布料摸索著,發出沙沙的聲響,伴隨著連續不斷的黏糯聲,讓昏燈里的臥室曖昧極了。

  床單被安橙抓得皺巴巴的。

  秋末冬初的夜本該涼颼颼的,可安橙沒穿衣服還是出了一身汗。

  身上的男人像是個火爐,一下一下燙得她要化掉似的。

  她哼哼唧唧地說,「不是說要睡覺嗎?」

  周聽寒含著她的耳垂輕吮著,「是在睡覺。」

  安橙再次顫慄不已。

  他呼出的鼻息灌入她的耳道中,她背脊像是通電了。

  她惱他,「只能兩次……」

  又說不出話來了。

  總覺得身體滿的要命,心裡也滿的要命,仿若被雨打了的荷花似的,散開了,盛滿了雨水,滴答滴答地掉在水池裡。

  最後每一朵花瓣濕噠噠的,又讓那水粉色更加鮮活。

  床單很大一片有褶皺,上面還有很多汗濕的印子。

  安橙軟綿綿的窩在周聽寒的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周聽寒看著熟睡的女人,撥了撥她額間被汗水黏著的絨發,在她眉心親吻。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拿過手機,找到一個電話號碼。

  周聽寒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他以為第二天才會收到回信,對方的電話卻打過來了。

  周聽寒接了電話,「奶奶。」

  他隨他媽姓,所以管外婆也叫奶奶。

  優雅的聲音傳來,「還不能讓奶奶見見你媳婦?」

  周聽寒關上了推拉門,站在黑壓壓的暗色里,與他周身的氣場渾然天成。

  他點了根香菸,深沉的夜有了一絲明滅,「您過來,爺爺也會來,爺爺說話不好聽,我在我老婆面前會有減分項。」

  電話里的老太太笑起來,「人無完人,扣點分怎麼了?」

  周聽寒默了會,回道,「能娶到心上人,不容易。」

  「心上人?」老太太聲音溫和,「該不會還是高中那個,你媽說的圓臉姑娘吧,你編程的時候走神,還把她的名字拼音寫到代碼里去的那個?」

  那是高中的事。

  當時編程老師跟他媽說了,他媽非要去學校看。

  周聽寒很淡地「嗯」了聲。

  年少的事,歷歷在目。

  老太太疑惑,「你上大學那會,我問你,你不是說人家有青梅竹馬了嗎?你該不會是跑到人家面前孔雀開屏,搶過來的吧?」

  周聽寒,「我們相親結婚的。」

  「你還會去相親?」老太太不可思議,「你從部隊回來,我給你介紹的姑娘,你可一個也沒看。難道你跟你媽一樣,非要遠成人做伴侶?」

  周聽寒看著夜的深處,「從始至終,我只想娶的人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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