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和聰明人的合作,就是簡單


  不遠處,一行人來到了Forces Garo的駐地外,看見了貼在大門上的遊戲文本。

  仁·拉塞爾摸著街道上的藤蔓,樹木發出了宛若心跳般的悸動。

  「鬼化?」

  聲音略顯遲疑,仁·拉塞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小聲的喃喃道。

  「不對,這不是鬼化,鬼化沒有這麼旺盛的生命力····」

  他有些擔憂的說道,很顯然現在的情況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看著他的表情,逆回十六夜微微點了點頭。

  仁安心了許多,有了可以打敗水神的逆回十六夜大姐姐的幫助,至少不用擔心出事。

  ṡẗö55.ċöṁ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事實上,逆回十六夜在察覺到了這次的恩賜遊戲不對勁的之後,並不希望仁這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出來冒險。

  但是仁很固執,堅持要過來參加恩賜遊戲。

  畢竟這次的恩賜遊戲是他和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一起惹出來的。

  是他們率先出於憤怒定下了彼此的賭注和參與恩賜遊戲,遊戲條件未加任何限制,完全由對方來提。

  由此闖出的禍端,也應該由他們自己來承受。

  無論是仁,還是久遠飛鳥以及春日部耀都願意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哪怕逆回十六夜已經向他們說明了可能的危險,更何況逆回十六夜就只是猜測而已,並不一定確保真實。

  只是這詭異的森林,似乎在表示著,逆回十六夜的猜測並非虛妄。

  「耀,飛鳥,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就按照十六夜說的那樣子吧?」

  黑兔看著這生機詭異的旺盛,但是四周好像有著無數的視線在盯著他們的森林,下意識的躲在了逆回十六夜的身後,探出腦袋,小小聲的說道。

  此時,只有逆回十六夜才能帶給她一點安全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剛剛似乎聽到了樹在動的聲音,那些樹木的距離她們近了一點點。

  「和那種殺死小孩子的惡徒講什麼道理?直接讓他們嘗嘗十六夜的拳頭好了。」

  黑兔如此說著,雖然她是箱庭貴族,而且有著裁判權限,但是她並非是那種頑固,不知道變通的人。

  正相反,黑兔只是被保護的太好了而已,在面對危險和惡人的時候,她也是會拿起金剛杵錘爆別人腦袋的。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這時候,逆回十六夜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她將手放在了樹木上,嘴角咧開了一絲笑容。

  「不,讓他們去吧,黑兔,這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選擇。」

  或許剛剛逆回十六夜還在擔心Forces Garo身後的會不會是no name以前的敵人,又或者是某些居心不良的傢伙的算計。

  但是現在,她不用擔心這些了。

  她從這些樹木的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或者說感知到了與她頭髮相似的氣息,那是蘇念留在她身上的力量。

  她想,她現在知道了自己面對的敵人是誰了。

  龍神大人,你的身份可要藏好咯~~,偵探遊戲現在開始了。

  終於,逆回十六夜感受到了自己來到了箱庭的第一個真正的考驗,也是真正的挑戰。

  與人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天斗,其樂無窮。

  前來幫助no name的不一定是朋友,傷害no name的不一定是敵人。

  有意思,簡直太有意思了。

  她現在更加的相信昨天晚上那個賈爾德沒有派手下來no name綁架孩子,更是蘇念傳遞的某種信號了。

  或許原定的考驗是蕾蒂西亞計劃準備的,但是蕾蒂西亞被蘇念給手下了,於是乎蘇念接手了原本對no name的春日部耀以及久遠飛鳥的測試。

  但是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蘇念不得不將原本對no name的測試給改變成為對no name的獵殺?還是什麼?

  反正不會是原本的測試。

  但是因為蕾蒂西亞畢竟是no name的前代同伴,所以蘇念實際上並不希望因為出現了這種事情,而和蕾蒂西亞產生芥蒂。

  不,還有一種可能,蘇念背後的存在並不信任蕾蒂西亞,這或許是一項投名狀?

  但是總之,這種隱約的信號表示這不是他們的本意,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他們不得不對no name出手。

  所以···接下來的任務是?

  讓蘇念和蕾蒂西亞的任務失敗嗎?

  逆回十六夜眯起了眼眸,蘇念傳遞的信號她已經收到了,接下來就看這兩位大小姐什麼時候遇到危險了。

  只是接下來,自己的底牌或許要藏不住了啊。

  但是逆回十六夜並不覺得金絲雀給自己準備的底牌能夠瞞住箱庭這漫天神佛多久,畢竟金絲雀都是被箱庭趕出來的失敗者。

  她都沒有戰勝過一次金絲雀,同理,她也絕對不會是摧毀了no name的幕後黑手的對手。

  那這時候一個盟友就很重要了,逆回十六夜覺得蘇念或許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結盟對象。

  掀開底牌,換一個盟友,更能了解自己體內的力量,有什麼比這還賺的生意嗎?

  另一邊,在遠處觀察著逆回十六夜他們的蘇念,看著逆回十六夜臉上的笑容,也明白了逆回十六夜明白了他傳遞的信號。

  和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一個簡單的信號就讓彼此明白對方的目的。

  那接下來就是對這兩位大小姐的考驗了,以及適時的讓逆回十六夜出手一下了。

  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進行任何的對話,僅僅就只是憑藉著簡單的信號傳遞,蘇念和逆回十六夜便在此達成了合作。

  ----

  「十六夜,這裡好像貼著契約文件?」

  駐地大門口,久遠飛鳥指著門柱上的羊皮紙,上面註明了這次遊戲的內容。

  【恩賜遊戲:狩獵】

  【參賽者一覽:久遠飛鳥,春日部耀,仁·拉塞爾】

  【破解條件:在日落之前討伐躲在主辦方根據地內的賈爾德·蓋斯帕。】

  【落敗條件:投降,或者是當參賽者無法達成上述條件之時。】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榮耀與旗幟,no name將參加恩賜遊戲——Forces Garo印。】

  「這條件也不是很困難嗎?」

  久遠飛鳥不怎麼在意的說道。

  無論是她的恩賜威光亦或者是春日部耀的生命目錄都有著輕鬆討伐賈爾德的力量。

  她可沒有忘記在昨天,賈爾德被她控制,然後被春日部耀輕易放倒的經歷。

  只是一天而已,能有什麼變化?

  她還以為會出現那種很陰險或者說很難達成的遊戲條件呢,結果就只是討伐而已?

  「飛鳥,不要大意,這可是賈爾德賭上了一切的恩賜遊戲,或許對方可能會有一兩張沒有啟用的王牌也說不定。」

  黑兔在一旁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如果對方出現了什麼隱藏的規則,或者無法討伐導致遊戲不成立,黑兔也是會直接宣判遊戲失敗的。」

  黑兔非常可愛的鼓勵聲援道。

  「所以飛鳥小姐,還有耀小姐盡情的發揮出你們的全部實力吧?」

  黑兔作為箱庭貴族,天生有著裁判權限,而且黑兔的耳朵還能夠勾連箱庭中樞。

  在她的耳朵下,任何不公平,無法達成條件的恩賜遊戲都是無法成立的,箱庭中樞會給出最公平的判決。

  「既然黑兔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會加油的。」

  久遠飛鳥自信的說道。

  「嗯,是呀,一起去粉碎那個惡徒的自尊心吧。」

  春日部耀展現出了不俗的鬥志。

  「那我們進去了。」

  伴隨著仁·拉塞爾取下了契約書,大門打開而又閉合。

  茂密的森林之中伸出無數的藤蔓纏住了大門,也堵住了他們最後的退路。

  看著這些生長繁茂程度幾乎於遮蔽光線的樹木,實在是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仁的表情逐漸的凝重起來了。

  「這些樹木的生命力有些不對勁,有一種虛假的繁榮,它們在掠奪陽光,水分乃至養分······」

  仁的恩賜精靈的使役者,是他的家族通過了所羅門的試煉後得到的恩賜,可以支配完全發揮靈體種族的力量,雖然此時他沒有契約任何的靈體,但是對自然種族的靈體也能發揮出些許的力量。

  而現在他就是在溝通樹木靈體,嘗試獲取一些情報。

  「生命力,或者說血肉。」

  仁的表情瞬間緊張了起來,他從樹木身上感知到了對他們血肉的渴望。

  沒有絲毫猶豫,仁對著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大喊道。

  「快跑,遠離這裡的樹木!!」

  話還沒有說出口,無數的藤蔓,樹枝不知從何處生長出來,以極快的速度纏繞向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久遠飛鳥。

  春日部耀的反應很迅速,一個猛跳帶走了久遠飛鳥,勉強躲過了樹木的追擊。

  另一邊仁也用自己靈活的身手和嬌小的軀體,再加上用自己的恩賜干涉樹木,奔向了春日部耀和久遠飛鳥所在的地方。

  這森林不對勁,讓兩個沒有絲毫恩賜遊戲經驗的大小姐獨自帶在森林裡容易出事。

  「謝謝。」

  心緒未定的久遠飛鳥站在地上還沒有回過神來一般,被春日部耀攙扶著。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她就死在這裡。

  雖然是說是遊戲,但從來不是鬧著玩的。

  久遠飛鳥此時對恩賜遊戲的殘酷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不客氣,不過我想我們得儘快想辦法了。」

  春日部耀小聲的回應道,警惕的看著四周,野性的少女感受到了不知道多少惡意的壞傢伙圍住了他們。

  「它們不能交朋友,是壞傢伙。」

  這種感覺她在森林裡遇到過,都是吃過人的壞動物,哪怕有了生命目錄也無法溝通交流,更別說成為朋友了。

  「我們現在好像被包圍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冷靜下來的久遠飛鳥開始思索起來了對策,自詡完美的大小姐,現在終於開始正視起來了這次的恩賜遊戲了。

  此時,這場原定是考驗的恩賜遊戲終於在兩位小姐以及仁這個孩子面前,顯露了獠牙。

  狩獵?但是他們才是獵物!

  另一邊,和黑兔站在遊戲場的門口,逆回十六夜稍微有點放鬆,調笑黑兔道。

  「黑兔,在外面有些無聊,可以跑進去圍觀嗎?」

  「除非是那種收費允許觀眾入場的遊戲,或者一開始就談妥的,不然不行。」

  黑兔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真無聊,就當做審判權限和附帶的人都不行嗎?」

  逆回十六夜聳了聳肩膀道,不能進去真是夠麻煩的,只能選擇相信蘇念了。

  「都說了不行,就連黑兔都無法進去,審判權限的運行全都由中樞操辦。」

  黑兔無奈的扯了扯耳朵道,畢竟這也是為了別人隱私,導致月兔就是一個無情的作弊判定機器和結果宣判機器,只需要往哪裡一站就足夠確保遊戲的公平。

  在箱庭之中,沒有誰可以騙得過箱庭中樞。

  逆回十六夜無語的撇了黑兔一眼,越發的覺得這兔子沒用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蘇念能夠傳遞出足夠的信號了。

  她對自己的感知可沒有開發到那種程度,或者受因為長時間的壓制,她現在想要把自己的感知恢復道小時候的程度都有些難度。

  不過縱然是這樣子,逆回十六夜依舊在嘗試著感知遊戲場內的動靜。

  另一邊,蘇念輕輕敲打著桌面,觀察著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兩人的動靜。

  果然久遠飛鳥將自己的恩賜威光給開發出來了命令樹木的能力,簡單的被賦予了些許豐饒賜福,而產生的些許本能完全不是久遠飛鳥的對手。

  對方輕易的就只配了它們。

  不過,蘇念並不奇怪,他敲了敲桌子。

  第二波狩獵,也差不多該開始了。

  這既是給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一個適應的過程,也是給逆回十六夜一個準備的時間,順帶著隱藏一下自己的身形。

  他並不希望自己的銜尾蛇的身份暴露在眾神佛面前,在那些關注著no name的人的嚴重,此時的他還是在考驗那兩位大小姐。

  既然是考驗,那難度就不可能太高。

  至於他出手的時機,應該在關注的神佛們差不多滿意,收回視線之後出手。

  現在,也該給她們加點難度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