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偌大的靈山,竟無一真佛


  第268章 偌大的靈山,竟無一真佛

  漆黑的羊皮紙穿過時空,落在大雄寶殿的台階上。

  魔王的恩賜遊戲再次明晃晃的展開。

  亘古不變的靈山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景象,讓台階上左右的佛陀、菩薩、羅漢、比丘一時之間大腦宕機。

  而就在這時候,騎在蘇念身上的阿爾格爾從蘇念的肩膀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蘇念的肩膀,對著蘇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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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去那裡坐著,等我接你回去。」

  說著,阿爾格爾在蘇念的唇邊點了一下,指著頂上的蓮花寶座平靜道。

  「等我辯贏了這些假佛,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了。

  「你這幅要帶著我私奔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聞言,蘇念看著阿爾格爾指的方向,看著穿著素色僧衣的金色倩影,嘴角微微抽搐。

  感覺阿爾格爾還是有些太喜歡玩這夫前目犯的戲碼了。

  原來雅典娜已經進了靈山了啊,蘇念還以為雅典娜已經離開了。

  就是不知道帝釋天現在怎麼樣了。

  蘇念好奇的四處打量一下,這才在一頭巨大的白象身下看到了心虛的帝釋天O

  因為將雅典娜給坑上了天軍之主的位置,這時候的帝釋天完全不占理,就算是雅典娜把他往死里打,只要真的沒打死,他就不能還手。

  「難道不是嗎?」

  阿爾格爾一揮手,一朵黑色的蓮花出現在了她腳下,她直接盤坐了下去。

  在此刻,她的身影陡然間膨大,一直長到與那大雄寶殿中央的巨大佛陀一樣巨大。

  「喂,大和尚,你說你這大雷音寺有幾個敢和我辯經的啊?」

  阿爾格爾這時候好奇的問道,只是那淡漠的蔑視的自光還是讓許多佛陀羞愧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看到這幅情形,阿爾格爾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這些渣滓不值得她浪費時間,石化了當做石料她都嫌棄,而後阿爾格爾將視線落在了蘇念的身上。

  她在等蘇念去往了安全的地方,遠離這片戰場。

  在箱庭,辯經並非是一項安全的活,正相反,這是最絕對的道與理的對抗,比權柄之間的碰撞還要來的兇險萬分。

  敗者輸掉的不止是自己的性命,還有自己所追求了一輩子的佛理,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

  最具代表的便是玄奘法師,在一路西行的道路上,甚至佛門許多存在都恐懼和他辯經,每一個敗在了他手上的佛陀菩薩,最後都羞愧的自殺了。

  就算沒有自殺,也在玄奘那犀利的言辭下道心不穩,從此再無絲毫進步的可能。

  甚至許多人都恐懼和他辯經。

  當然,對於不精佛法的人來說,就沒有什麼用處了。

  這時候,蘇念也差不多走到了釋迦牟尼的身側,一處屬於賓客的絕對安全的地方。

  畢竟阿爾格爾前來是為了針對佛門,而不是為了炸靈山造成破壞。

  不過有些出乎於蘇念預料之外的事情是,這裡似乎不只是只有雅典娜,手持玉淨瓶的觀世音菩薩居然也在這裡。

  還有穿著袈裟,笑嘻嘻的晃蕩著雙腳,披上了自己在佛門的馬甲—世界王佛的俱利摩。

  「嗯?小俱姐姐,你什麼怎麼來了?」

  「當然是看看和別人私奔了的小蘇念啊。」

  俱利摩滿臉笑容的看著蘇念,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很心愛的玩具一般。

  當然,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她當初收養蘇念就只是單純的因為覺得好玩而已,而且蘇念的確很能整活兒,帶給了她不知道多少樂子。

  收養這個便宜弟弟絕對沒虧。

  聞言,蘇念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老姐,請糾正一下用詞,我這叫————」

  感受著背後阿爾格爾傳來的視線,還有前面雅典娜那戲謔的眼神。

  蘇念嘆了一口氣道。

  「她們都是我的翅膀。」

  「噗呲!!哈哈哈,小蘇念真有意思。」

  俱利摩沒有忍住笑道,只是下一刻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但是小俱說是私奔就是私奔。」

  「很抱歉呢,今天小俱要體驗一下當壞姐姐是什麼感覺。」

  說著俱利摩拍了拍自己的手,十分興奮的說道。

  「世界王佛宣,誰能夠將我弟弟帶回來,和雅典娜成婚,重重有賞!!」

  說完,俱利摩的身影就消失了,將自己坐下的蓮花台留給了蘇念。

  只留下了無奈的和雅典娜對視了一眼的蘇念。

  「小俱姐姐也太亂來了吧。」

  蘇念忍不住吐槽道,這是生怕他夾在雅典娜和阿爾格爾之間過得好是吧?

  不過蘇念也清楚俱利摩過來大概是為了警告某些人,也順帶著給阿爾格爾站台。

  以及過來惡作劇一下,讓大雷音寺更熱鬧一點。

  而這時候,似乎是得到了俱利摩支持的雅典娜惡狠狠的瞪了阿爾格爾一眼。

  阿爾格爾不在乎的撇了撇嘴。

  她是魔,又不在乎什麼名分,人到手就行了。

  這時候,那大佛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哪怕是此時此刻也忍不住在內心吐槽道。

  你們究竟是來靈山幹什麼的?這大雷音寺不是給你們談情說愛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釋迦有些後悔讓俱利摩過來了,好好的氣氛突然被這皮猴子給擾亂了。

  終於,等到了蘇念坐在了俱利摩準備的蓮花台上,那漆黑的羊皮紙上面的文字終於顯露了出來。

  而直到這時候,靈山上的眾多佛門弟子這才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心裡有鬼的比丘更是大喊道。

  「是————波旬,大魔頭波旬打上靈山來了!!」

  比丘尖叫著,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這大雄寶殿,只是還沒有跑出去多遠,在佛光的照耀下,他身上就仿佛是被潑了硫酸一般,冒出了滾滾白煙。

  撲通!!

  一具青面獠牙的惡鬼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

  阿爾格爾這時候放下了把玩著自己頭髮的手,輕蔑的笑道。

  「這就是佛門?這哪裡來的魔門子弟啊?」

  嘖嘖嘖,她甚至都還沒有開始引誘就已經墮落了,可見其把佛法給修到哪裡去了。

  還是說,他們從一開始修行的就不是佛法呢?

  哎呀呀,真的是一個值得玩味的好問題啊。

  看著這位比丘,一眾僧人齊齊低下了頭,羞愧難當,完全不敢看向那位於大雄寶殿中央的佛陀。

  看著這位比丘,釋迦也有些尷尬。

  「所以,這靈山真的沒有真佛願意與阿爾醬辯經了嗎?」

  阿爾格爾轉過頭,看著這靈山上的諸多佛陀,然後一點一點的咧起嘴角道。

  「真的一個都沒有嗎?」

  「波旬————」

  台階上的獅子佛起身想要說一句話,就只看到阿爾格爾淡漠的投過來一道視線。

  一撇。

  這金碧輝煌的靈山在陡然之間化作了累累白骨鋪就的屍山。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入魔了。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阿爾格爾更加不屑的說道。

  「下次開口之前,先把你們身上那腥臭味兒洗乾淨再說。」

  「牙縫裡還殘存著人肉臭味,還好意思開口。」

  聞言,一眾佛陀看著化作了石像的食人惡獅的獅子佛沉默了。

  他們沒有想到這位居然真的這麼狂,居然敢當著靈山眾佛的面殺人,當著佛祖的面誘人入魔。

  但要他們出聲阻止,他們又不敢。

  自己是什麼斤兩什麼成分,他們自己還不清楚嗎?

  沒看到那位精通獅吼功的獅子佛只是被波旬瞥了一眼就直接入魔了嗎?

  論造就的殺孽,他們可不見得比那位少,只是沒那位直白罷了。

  要知道經營寺廟來錢最快的方法就是放貸了,他們可沒少收下面送上來的香火錢。

  看到笑意愈發濃厚,氣息也愈發旺盛的阿爾格爾,終於還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降龍,你幹什麼去!!」

  迦葉尊者死死的按著那位穿著破爛僧衣的和尚的肩膀。

  「還能幹什麼去,去降魔!!」

  「但是你會死的!你的佛理會被否定,甚至會比死還難受!!」

  「那又如何?我受不了這魔頭在靈山如此囂張!!」

  降龍尊者毫無懼意的說道,不就是死而已,不就是自己追求了一生的東西被否定,不就是入魔罷了。

  但是那又如何?作為酒肉和尚,他差這點嗎?

  「但是如果我說這靈山最大的魔頭不是阿爾格爾呢?」

  迦葉按著降龍的肩膀,語氣平淡的說道。

  「睜開眼睛看看,這偌大的靈山,有幾位是真佛?」

  聽到迦葉尊者這麼說,降龍尊者黑著臉坐了下來,只是看向阿爾格爾的眼神依舊帶著些許的不悅。

  「這是世尊要給佛門來一次刮骨療毒,徹徹底底的放血治療。」

  「順帶著看看這佛門如今還有多少是祂的佛門子弟。」

  說到這兒,迦葉目光掃過那大佛左邊剛剛到來的幾道身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也順帶著打碎殿下那不切實際的妄想。」

  「殿下?」

  降龍尊者不解道,他只是佛祖的弟子之一,在有些事情上不如時刻伴隨著佛祖左右的迦葉了解的多。

  「殿下打算成為魔羅,佛門許多菩薩大能也妄圖成為魔羅!!」

  「什麼?」

  降龍尊者愣住了。

  「為什麼?」

  「因為覺悟太難了,佛門不知道多少人多少年寸步未進,甚至還隱隱有著倒退趨勢。」

  說著,迦葉看著降龍的眼神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羨慕。

  唉,有時候他也羨慕降龍的那顆佛心。

  「所以靈山絕大部分的佛走的都是神佛之道,而不是佛道,但是神佛之道需要功績來磨鍊靈格。」

  「最能夠證明功績的是什麼?是戰勝佛敵。」

  說到這兒,迦葉尊者咬牙道。

  「所以現在的靈山才會出現如此之多的假佛。」

  「這是所有希望成為神佛或是魔羅的人共同推動的————」

  降龍聞言臉色煞白,不可思議道。

  「所以靈山就沒有一個想成為佛的?」

  「有。」

  迦葉尊者看著降龍道。

  「我?」

  降龍尊者有些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而後轉頭看向了靈山的諸多佛陀菩薩,雖然絕大部分都是低下了頭,但還是有些想要和阿爾格爾一決生死的。

  只是他們都沒有動彈,似乎是被世尊給壓住了,或者是被身後的人給按住了。

  迦葉尊者點了點頭,然後嘆氣道。

  「別管,別摻和,也別搭理,他們鬧他們的,不要上去作死,白白犧牲。」

  「我知道了。」

  降龍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坐在漆黑的蓮台上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一個趕上前來和自己辯經的阿爾格爾無奈的搖了搖頭。

  環顧了一圈,她的眼神似乎是鎖定了一個傢伙,然後眯起了眼睛道。

  「哦對了?你是那個誰來著?」

  定光佛頭皮發麻,整個人像是被桃蛇鎖定胸一般,被阿爾格爾看的竿蓋都軟胸。

  撲通一聲跪倒在胸地坡道。

  「小僧定光,不知道阿爾格爾冕下有什麼事情亞?」

  「哦,定光啊?」

  阿爾格爾皺起胸眉頭,好像是有點印象來著。

  「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去和他們辯經去胸。」

  阿爾格爾的乍語剛落,定光佛身坡原本金光閃閃的袈裟在頃刻間被染黑,整個人的靈格在這一刻從僕佛轉化成胸魔羅。

  定光佛松胸一徑氣,自己似乎是活下來胸,那接下來就是要表忠心胸。

  想到這兒,他將視線投向胸樹王佛。

  樹王佛臉色一變,看著定光佛走過來,又根本不敢躲,就只能夠硬著頭皮念誦起胸自己對佛的理解,只是念著念著,他就感受到胸一陣刺痛,漸漸的說不出來乍胸。

  而後沉默著加入到胸定光佛的隊伍之中。

  「呵。」

  這時候阿爾格爾發出胸一聲輕笑,這群人真的是修佛修到胸雅薇身坡去胸。

  她都沒出手呢,隨手轉化胸幾個魔羅就險些將大半靈山拖入胸魔道。

  「釋迦,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弟子?」

  「我看你這靈山也別叫什姿靈山好胸,乾脆叫魔窟得胸。」

  「這諾大的靈山,竟無一真佛?」

  嗯,降龍那些人不算,人家還沒有證得佛陀果位呢,他們是羅漢、菩薩,還不是佛。

  真佛要等到他們覺悟胸之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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