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舒枕月出事


  方卓很快就將舒青檸的命令傳達給了福伯,福伯聽後笑出了聲,「此事交給我,我一定辦得漂亮。」

  福伯是府中的老人了,對於京中慣常的一些規矩,他早就爛熟於心。

  所以他親自去將舒枕月放了,還連連的道歉,說是自己理解錯了主子的意思,主子並未讓扣留她。

  她畢竟是大娘子的長姐,他做錯了,還讓舒枕月隨便懲罰。

  舒枕月後怕得很,哪裡還敢真的說什麼懲罰的話,不過神色上還是逞威風了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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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點小小的逞能,福伯並未看在眼中,反而還讓人準備了禮物,「上回溫夫人上門回去得太急了,這手禮都還沒拿呢,這次正好帶上。」

  雖然看不明白這老頭是個什麼意思,但有東西拿,又能安全的離開侯府,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根本沒有閒工夫多想。

  她自以為的是福伯自己做錯了事,怕被主家責罰,所以這才一張笑臉的討好。

  福伯恭恭敬敬的將人送到了侯府的大門口,還提高些聲線的恭送她離開。

  路過的人也都看得到,福伯遇到了隔壁府的管家,還借著說話,拉著人說了好一會兒的閒話,這才轉身回了府上。

  舒枕月提著重重的手禮,心裡一時竊喜,也把給裴御下藥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在她看來,她不過是用了一點迷情香,這東西隨處可見,裴御那樣的人,也不會真的與他計較,若是真的被人知曉,她也已經想好了藉口解釋。

  就說這二妹妹曾在她面前抱怨,與寧北侯夫妻生活不和,她作為長姐,自然要為其著想,所以這才送去迷情香,至於為什麼會不小心放到了裴御的茶水中。

  那自然是不小心了,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能做什麼?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這藉口,就忍不住的笑出聲。

  雖然裴御沒能幫溫雲州解決官職一事,倒也無妨,本來溫雲州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極力的反對的。

  不過去這一趟她倒是試探出了點東西來,裴御這個人正直一根筋,必須是個順毛捋。

  以後一定還會有機會的,到時候將他拿下,哪裡還有她舒青檸的事情?

  她歡歡喜喜的回了溫家。

  馮氏守在院中,看她整日大著個肚子四處閒逛,早就看不順眼了,要不是兒子說過這種時候讓一讓她,她也權當為了她肚子裡溫家的大孫兒,不然她有的是手段折磨她。

  「喲,這捨得回來了?整日不歸家,知道的這是你家,不知道還以為是你舒枕月的客棧呢。」

  馮氏這話讓舒枕月面色一沉,「婆母說話過過腦子,我現在腹中還有你溫家的大孫子呢,若是你這一激我,有個萬一,你怎麼有臉見溫家列祖列宗?」

  舒枕月也是知道如何拿捏馮氏的。

  兩人現在因為有這個孩子在,很多時候都是過過嘴癮,並沒有真的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馮氏得兩句話,過了癮,舒枕月也回懟了,舒了心,這下兩人都滿意了,各回各的房中。

  溫雲州現如今雖然身在吏部,但卻沒有如約的受到重用,他有些懷才不遇的惆悵,可他們依靠的就是舒安。

  現如今舒安自己都平淡似水,他也知曉短時間恐怕沒有機會被重用。

  北地雖然時常戰亂,但寧北侯活著的消息讓北地將士人心振奮,也凝結了不少。

  外敵不蠢,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冒頭。

  而朝中雖然對立儲一事多有討論,但皇上不允許,再多的小動作也不過是私底下為之,不足以讓他被提用。

  但他能做的便是不嫌棄,不管是打雜也好,奉承也罷,都得將這段時日度過去。

  當他下職回來,聽到母親又與媳婦拌了嘴,他第一反應是無奈。

  他做不到忠孝兩全,更做不到平衡婆媳之間的關係,他只能當做耳旁風,只要兩人都沒有鬧大,他就裝作沒看到。

  可半夜時分,主屋中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外面守夜的下人連忙上前。

  屋裡傳來溫雲州焦急的聲音,「叫大夫,快去叫大夫。」

  緊接著是舒枕月哭鬧的聲音,聲音很大,馮氏都醒了過來,披著外裳出來查看。

  「這是怎麼回事?」

  溫雲州急急匆匆的從屋裡跑出來,一臉的害怕,「母親,月兒怕是不行了。」

  馮氏臉色一白,「什麼叫不行了?你說清楚,是不是我的大孫兒...」

  「兒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她今夜格外的粘人,總是嚷嚷著要我抱,我本想著抱一抱吧,沒想到他趁我睡著...」

  後面的話溫雲州實在說不下去,可馮氏卻已經了解清楚。

  就是舒枕月浪蕩不堪,已經孕後期還貪圖那事,趁著夫君睡著也要上去,所以現在出了血。

  馮氏雙手一拍大腿,「天爺啊,這造的是什麼孽啊。」

  馮氏連忙讓人去找穩婆。

  本來舒枕月這產期就快要臨近了,這段時日都屬於危險期,又出這樣的事情,只怕孩子會提前出生,且不管孩子是死是活,總得接生下來吧。

  溫家燈火通明,主屋之中這一會傳來嘶喊的聲音。

  馮氏聽了幾句,實在沒忍住,直接衝進了產房,「叫叫叫,叫什麼叫,自己做的腌臢事,還好意思叫?」

  「母親,雲州呢?你...把雲州叫進來,我要...見他。」舒枕月滿頭是汗,疼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產房污穢,你讓他進來做什麼,難不成是想他官途受損?」

  「我警告你,今日之事全是你的錯,你識相的就閉上嘴巴安心生產,再張個嘴大叫,跟誰欠你似的,我不介意將你嘴巴縫起來,我還沒有找你麻煩呢,聽到沒有!」

  馮氏發起火來,即便是舒枕月都不敢與之硬剛,此刻她也擔心腹中的孩兒。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都要睡著了,卻一陣燥熱襲來,總有些想法。

  可溫雲州實在太過冷淡,連哄哄她都不願意,她在那一瞬心裡竟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我就要硬來,我看你溫雲州還能不能端著你溫潤君子的做派。

  都說男人始終是靠著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不相信溫雲州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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