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懂珍惜之人,要遭報應的


  「方卓!進來!」裴御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大言不慚,舒青檸是他的夫人,豈容他惦記。

  顧恆川也不甘示弱,「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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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暗衛齊齊進入,瞬間擺起架勢,大有大打出手的既視感。

  「方卓,給我打!」

  「阿林,一個都別放過。」

  兩人同時出聲,都沒有維繫表面和平的打算,倒是兩個暗衛稍微愣神了一下。

  因為主子不清醒,他們這做暗衛的可不能真的順從,畢竟都不是一般身份,在京城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

  「顧恆川,你若是還想要你這條來之不易的命,就最好收回剛才你說的話,並且發誓從此不許再說半句,尤其是在她的面前。」

  「反正我顧恆川這條命都是她就回來的,你想取也取不走,裴御,你有本事就親自來取,想要我將內心想法隱藏,想要我看著她受盡委屈,我做不到,大不了魚死網破。」

  裴御突然一笑,「你覺得她心裡有你?從她嫁來侯府,執掌侯府,為我裴御撫養繼子,為我裴御遠赴北地,一次次一回回,她可都是為我裴御,你不過是她隨手一救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角兒了?不自量力。」

  這話說得沒錯,在立場之上,顧恆川的確比不上他裴御,舒青檸也為裴御做了很多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她心裡是不是真的有裴御。

  「所以你便如此的輕視她,外界對她如此的詆毀,你也裝作沒看到,我真是替她不值,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孤獨一輩子,裴御,你配不上她!」

  兩個暗衛知道不能輕易動手,隨意一直對峙著。

  而兩個主子呢,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有絲毫退讓的趨勢,且這話里的內容實在是讓人不敢多聽,他們甚至都有共同的想法。

  隔牆有耳,若是被其他人聽到,指不定會對大娘子影響更大。

  兩個暗衛對視了一眼,都默契的各自上前。

  方卓小聲的道,「公子,您是寧北侯,大娘子是寧北侯夫人,縱使這小侯爺再如何的蹦躂,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何必與之計較,若是被外面的人聽到,只怕是對大娘子的名聲更加有礙啊。」

  裴御瞬間聽懂他話里的意思,「你說得對,與他一般計較,倒是讓本侯自降身價了。」

  阿林也趕緊小聲的在自家小侯爺的耳朵邊嘀咕,「公子,您若是繼續這樣說下去,這寧北侯回去指不定會將氣撒在大娘子身上,那豈不是給大娘子帶來了災難?咱們忍一忍便過了,就當時為了大娘子,咱們也不能與之抗衡上,畢竟咱們師出無名。」

  師出無名四個字給了顧恆川心口重重的一擊,是啊,他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為她出頭?

  就算裴御真的做錯,他也不能為她出頭。

  心裡實在煩悶,為什麼就是沒有一個合適的名分來保護她啊。

  顧恆川生氣到跺腳,「裴御,我警告你,你既然給了放妻書,就放她離開,現如今外面對她詬病很深,你但凡為她著想一點,都不會放任其不管!」

  「這是我寧北侯府之事,與你顧小侯爺毫無關聯,顧小侯爺還是顧好自己為好。」

  顧恆川本就師出無名,現如今更是被裴御這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他有滿腔的憤怒之言可以說,可他若是真的說出來了,那便如同阿林說的一樣,師出無名,反而會給她帶來麻煩。

  他冷哼,甩袖,直接誒丟下一句,「裴御,不懂珍惜之人,是會遭報應的。」

  隨後砸門而出。

  從酒樓的雅間往下走,他聽到有人在喝茶閒聊,聊的便是有關舒青檸得到放妻書卻不離開的話題。

  有人說,「要我說,我若是這大娘子,我也不走,反正這大娘子身份難得,能得到一日算一日。」

  「我倒是覺得,她沒皮沒臉了,當初捐贈博了多少的好名聲,多半就是早就知道自己得不到侯府的喜歡,所以就用外界的喜歡來錢家在侯府的身上,這寧北侯已經雙腿不利於行,老夫人又是個善良之人,這寧北侯府豈不是就成了她一個的了?簡直是野心不小,實在可恨!」

  兩人說得正起勁,顧恆川直接奪過身邊正好路過的店小二手裡的熱湯,朝著兩人的面門潑去。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就連在一邊的阿林都沒有意識到。

  等兩人大叫出聲,眾人才回神。

  被潑的人一邊拍打著身上的油膩湯汁,一邊準備質問,可一抬頭,就見顧恆川一臉殺意的死死盯著他們,且他手中還提著個大海碗。

  這湯誰潑的顯而易見,對方的身份兩人也明白。

  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他們不想追究,畢竟對方是顧侯府的小侯爺,他們得罪不起,可顧恆川卻沒想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

  他上前,將海碗重重往桌上一丟,海碗瞬間被砸成碎片。

  兩人被嚇一跳,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小...小侯爺,不知道您有何吩咐?」

  顧恆川眼中憤怒的直視兩人,「把你們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兩人先是一愣,隨後連連擺手,「小侯爺,我們錯了,您就饒過小的這一回吧。」

  顧恆川卻不給兩人機會,抬腳直接將桌面踢開,「我說,再說一遍,聽不懂人話?還是這耳朵不想要了?」

  阿林瞬間上前,遞上了一把精緻的小匕首。

  顧恆川這段時間才學會耍弄匕首,當匕首在手指間來回的穿梭時,這兩人臉色瞬間蒼白得毫無血色,甚至撲通跪地。

  「小侯爺,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不敢,你們做了什麼會不敢?我要知道結果,你們說了什麼?」

  顧恆川本來就在裴御那裡受了不少的窩囊氣,此刻正是發泄出來的好時機。

  所以他怎麼會輕易放過兩人呢。

  「不說是嗎?行,那這右耳就別要了。」

  恕我按他直接起身,在其中一人的右耳下割下一刀,雖然那人因為害怕後縮了一下,可這匕首鋒利,那耳朵已經被割開了一個大口子。

  瞬間有血順著側臉往下流,那溫熱的感覺讓人驚恐萬分。

  那人已經顧不得其他,連連的磕頭求饒,而另一個見到這樣的情況,也害怕得不行,跟著一個勁兒的磕頭。

  不多時,兩人的額頭就已經破了相,見了血,那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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