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瘟疫?
舒青檸聽後面色好看了些,「那就勞煩烏大人快著些。」
隨後帶著幾人回了小院。
一進小院,她立刻讓幾人都去洗手,尋出艾草來將全身上下熏了個遍,隨即又給幾人一一診脈,確保暫時幾人都是康健的,她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
香雲問,「姑娘,咱們真的要等著那烏名去通知侯府嗎?奴婢怎麼看怎麼覺得他不像是好人,他不會去通知侯府。」
舒青檸輕笑,「他是不會去知會侯府的。」
香雲一聽,慌了,「姑娘,那怎麼辦?咱們也不可能一直在此處啊,若是被傳染了可怎麼辦啊。」
阿穗也擔心得很,「阿姐,要不等天黑咱們趁黑回去如何?」
吳婆婆搖頭,「只怕是走不掉了,現在到處都有官兵把守,若是我們貿然出去,說不定那烏名巴不得有拿捏我們的地方呢。」
「那怎麼辦,我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最起碼也要讓兄長知道我們的情況啊。」
舒青檸咬著手指來回踱步,裴御這幾日早出晚歸的,看樣子忙得很,若是與這事兒有關,那他還真沒有空閒管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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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擔心,天黑我沒回去,府中自然會知曉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要慌張,更不要自亂陣腳。」
舒青檸吩咐著,「既然一時半會兒離開不了,那就別讓人看出我們擔憂來,去做飯吧。」
香雲和阿穗都神色懨懨,心中擔憂,根本沒有做飯的心思,倒是吳婆婆明白舒青檸心中所想,立刻帶著兩人去了廚房。
沒多大一會兒,吳婆婆來到房中,小聲的回稟她,「姑娘,外面有人在偷偷摸摸的,不知道想做些什麼。」
舒青檸嗯了一聲,低聲吩咐,「婆婆你去幫我演一齣戲。」
隨後湊近吳婆婆的耳朵邊,吳婆婆聽後露出笑容,連連點頭。
香雲和阿穗在廚房做飯,舒青檸無所事事一般的坐在院中,而吳婆婆則是去到後院的一處視線死角。
吩咐著,「你現在立刻回侯府,告知侯爺,就說巡檢司的故意為難大娘子,不讓大娘子離開城西,如此怠慢大娘子,就是瞧不起侯府,你立刻稟明侯爺,讓侯爺親自來城西接大娘子歸府。」
吳婆婆神色嚴肅,語氣凝重,不管誰,都能聽出她情緒的不開心。
將一切吩咐完畢,吳婆婆才急沖沖的回到前院。
與舒青檸眼神對視一下,舒青檸便明白事情做好了。
而此時的牆根下,有個官兵將這一切聽在了耳朵里,心下擔心,連忙回去稟明自家大人。
烏名聽後,神色比之以前更加凝重,官兵問,「大人,咱們真的不去侯府知會一聲?若是侯府真的怪罪下來,咱可承受不起啊。」
小小的巡檢司,在京城根本就不受重視,誰都可以來踩踏一腳。
「你讓我怎麼辦?上面意思明確,要把舒青檸留在城西,最好染上疫病,若是我去知會侯府了,我這頂烏紗又能戴多久?」
其實他雖然受命於人,但他和舒青檸是沒有任何恩怨,若是沒有那人的一句吩咐,他怎麼都不會將人留在城西,畢竟誰也不會主動得罪一個手握實權的侯爺。
可現在的他進退兩難,進得罪寧北侯府,退又得罪上面的人,簡直讓人不知如何是好。
他來回踱步的時候,外面有人進來稟報,「大人,一切已經準備好,可以隨時開始。」
他點了點頭,仍然在糾結舒青檸這事中,最後關頭,他嘆息一聲,「找個臉生的去侯府透露透露消息,注意,千萬不要引人注意,更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記住了嗎?」
官兵連連道是,隨即轉身下去。
寧北侯府之中,福伯本想著等舒青檸從外面歸來匯報些莊子上的事情,可等到了天色漸暗,還是沒有等到她回來。
他便去詢問,卻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張索,他本以為張索一直跟著大娘子的,有些詫異,「你怎麼回來了?大娘子呢?」
張索也是一臉蒙,「我不知道,大娘子安排我去做其他的事情了,大娘子不在府中嗎?」
福伯搖頭。
「外面現在有些混亂,我聽說城西那邊已經戒嚴,好像是有瘟疫。」
瘟疫二字讓福伯臉色一白,「可真?」
「我打探得真真的,好像官府已經派人去將城西給控制起來,說不得還要將人都給...」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福伯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外面已經開始混亂,那大娘子在外面很不安全,公子出門時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護好大娘子,你趕緊帶著些人悄悄出去看看。」
福伯了解舒青檸,知道她不是莽撞的性子,天色暗了還沒歸來,只有一個原因,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
所以讓張索帶著人悄悄的去接應一下,將人安全的帶回來。
張索點頭後帶上幾個信得過的小廝就出去尋找。
府中一片安靜祥和如同之前,可福伯這心口卻突然的慌張異常,他說不清是因為什麼,可就是難以平靜下來,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果然,張索出去半個時辰後急急跑回來,「父親,大娘子出事了!」
福伯手裡的東西被他這話一嚇,直接掉落在地,焦急的問,「怎麼回事?」
「大娘子在城西,此刻正被巡檢司的人留下不准離開。」
「巡檢司何來這麼大的膽子?」
張索搖頭,他也很納悶,小小巡檢司,竟然敢為難侯府大娘子,不想要命了?
「你帶上人現在就去城西接人,我讓人去找公子。」
父子兩分頭行動。
張索趕到城西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暗下來,而城西的一片空地之上,聚集了大批的人,全部被官兵圍困著。
而官兵手中舉著火把,空地中央堆滿了柴火,意思很明顯,準備火燒這些人。
而官兵滿臉橫肉,稍微有人反抗就會失去性命,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頗有種等死的既視感。
舒青檸剛吃過飯,就被官兵敲響了院門,強行的帶著來空地之上,她才明白,這烏名想要火燒這群人。
「烏大人,你這樣做可曾稟明聖上?你這是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