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進宮找貴妃
小廝得到顧侯夫人的命,趕緊躬身,「回小侯爺,城西情況一切尚可,小的得到的消息,舒姑娘身體情況得到控制,傷勢也……」
話還沒說完呢,顧恆川就突然起身,情緒瞬間激動,「傷勢?什麼傷勢?」
小廝一聽便知自己失言了,下意識的就向顧侯夫人看去。
顧恆川豈會不知其中的情況,他回頭看向母親。
「母親,您還是要瞞著我嗎?」
顧侯夫人知道,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住他的。
所以示意小廝將舒青檸的情況說了出來。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兒子得知舒青檸的近況之後,滿心都是壓抑著的擔心和憤怒。
「阿川,不是母親不告訴你,而且現如今形勢局面不明,母親也不敢隨便而動,你父親不在京城,很多事情都受了限制,你懂母親的顧慮嗎?」
顧恆川怎會不懂,現如今的朝堂,皇上稱病不上朝,朝堂之上的大小事都被坤寧宮的一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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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皇上應該會有所動作,可卻好像默認了一般,現如今,坤寧宮只怕是在朝堂之上耀武揚威,挾勢弄權了。
見兒子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顧侯夫人接著道,「舒姑娘那邊,母親也很擔心,但有楚德的人在,稍不留神,極有可能讓他抓住把柄,乘機大做文章,現在這局面,就連你姑姑都得避其鋒芒啊。」
顧侯夫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知道她的兒子不是草包,自然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顧恆川想了想,開口道,「母親,局勢雖然不好,可我們真的就這樣一直靜觀其變?」
「你父親不在,我們若是做點什麼,極有可能會害了你父親。」
顧侯手握兵權,又是貴妃親兄長,貴妃自己也育有皇子,不管是哪一點,稍不注意,就極有可能被坤寧宮的針對。
所以顧侯不在京中,顧侯府上的一舉一動都必須謹言慎行。
顧恆川身體不好,深受父母姑姑寵愛,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所以即便他去城西鬧上一鬧,也無足輕重,畢竟楚德即便心中憎恨,也不敢就這點事情與顧侯府上撕破臉皮。
可若是以顧侯府上,甚至是顧侯的名義做些什麼,那就不好說了。
顧恆川突然開口,「我進宮一趟。」
話畢,不等顧侯夫人反應過來,他已經大步離開。
顧侯夫人叫了幾聲也沒得到回應,只能嘆息,一樣貴妃能勸一勸這個固執的兒子。
還在心裡祈求菩薩,一定要保佑城西安全,保佑舒青檸無礙。
這即是為了兒子,也是不想舒青檸這麼好的女子就這麼沒了。
顧恆川大步出了侯府,便立即吩咐阿林去將城西的情況全部打探清楚,「我要做到事無巨細。」
阿林連連點頭,隨後腳步湍急的朝著城西而去,而顧恆川,徑直的向著皇城而去。
來到皇宮之中,見到了貴妃娘娘,貴妃與他閒話家常。
「阿川怎麼來了?可是又想去別宮跑馬了?姑母這就讓人給你取手令。」
顧恆川道,「姑母,我不是因為這事來的,我是為城西……」
話沒說完,就被貴妃抬手打斷,貴妃示意房中宮人下去。
房中再無外人,貴妃卻依舊放低了聲音,「阿川,你身子本就不似常人,城西之事也不是你們管的,聽姑母的話,回去吧。」
顧恆川卻急了,「姑母,這是何意?難道就放任城西不管嗎?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朝堂之上都是她坤寧宮的人?皇上他難道真的默認了嗎?」
貴妃眼神看向房外,有些緊張,聲音更加壓低,「此事姑母也不明白其中往來,只知道當時情況突然就說皇上病了,我以探望名義前去,沒能見到,就連坤寧宮那位都沒能見到。」
這樣說來,情況的確有些讓人摸不準頭腦。
貴妃又道,「現如今不止皇上的情況不明,還有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那就是行動不便的寧北侯不知道去了何處。」
這也是貴妃最為不解的。
寧北侯深得皇上信任,即便已經被御醫下了定論,說再也站不起來,皇上對他依舊信賴有加。
北地雖然交給自家兄長管理,但也只是代管,朝堂上,在之前就有人一直上諫,想讓皇上將北地的兵權換個人。
皇上可一直都沒有理會,這足以說明寧北侯與皇帝之間的親近關係。
寧北侯去了何處顧恆川還沒有想過,不過經過姑母這樣一提,他突然想起,此前燈會,他看到的一幕。
裴御的腿已經好了,那他去何處,皇上會給他派什麼任務就很好理解了。
不過他是瞧不起裴御的,最起碼現在的裴御入不得他的眼,因為舒青檸出了事情,作為她的丈夫,竟然沒有陪在她身邊。
那便是他裴御的失職,更是他所瞧不起的。
「不過城西一事的確讓人無法琢磨,若是單單的疫病,可為何楚德如此的上心,甚至要設計留下舒姑娘?」顧恆川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貴妃從他言語神情中察覺到了不對勁,是對舒青檸的不對勁。
「阿川,你老實告訴姑母,你對舒青檸……」
顧恆川其實很明白,姑母和母親不一樣,他不敢那麼放肆的說出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
「自然是因為她對侄兒有救命之恩,父親曾教導過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的大恩,現如今,舒姑娘脫離了寧北侯府,身後自然無人支持,侄兒若是這種時候坐視不理,豈不是有違父親的教導。」
貴妃點頭,對於兄長教導方式其實是認可的。
「姑母,侄兒得到消息,舒姑娘還被人暗殺,城西情況已經很是嚴峻,侄兒擔心若是坐視不理,城西一旦被坤寧宮的掌控,只怕京城就難以控制了。」
他說得句句在理,貴妃也明白,只是之前她在思量該不該做,該什麼時候做。
她沒想到的是主動來找她的會是自己有疾的侄兒,且他能說出這樣一番有擔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