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兩項第一,剿匪任務【求追讀】


  黃勝武倒下後便沒起來。

  倒不是他被李長道打傷得起不來了,而是在懷疑人生。

  他自認為除了一身勇力,多年習武武藝也不俗。以前在郡兵當中,比武時等閒二三十個郡兵都不是他對手。

  因此,他自覺地,就算離百人敵也不遠了。

  哪曾想,此番比武,竟被一個鄉野村夫出身的李長道如戲侯般的耍弄!

  難不成他以前學的那些武技都是假的?!

  秦德虎見黃勝武倒地不起,還真擔心他被李長道打壞了,便讓親兵去看了看。

  見親兵看完後搖頭,他猜測黃勝武應是一時接受不了失敗。於是叫幾名鄉勇,將黃勝武扶起送走。

  李長道的那一哨鄉勇一直在歡呼。

  「李副都頭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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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頭厲害!」

  「···」

  另一邊,腫著腮幫子的彭萬里也咧嘴大笑,指著被送走的黃勝武道:「這貨還嘲笑我,也不看看他被李老弟打成了什麼熊樣,哈哈哈···」

  其他各哨的將官、鄉勇則都低聲議論著,顯然沒想到一身勇力的黃勝武竟會敗在李長道手上,還敗的這麼慘。

  有的將官換位思考了下,覺得若是自己上場,多半也是跟黃勝武一般的結局。

  由此,他們在「神射」之外,又給李長道打上了一個「武藝高明」的標籤。

  過了片刻,校場才安靜了些。

  近戰比武在秦德虎的招呼下繼續進行···

  待到酉時,青川鄉勇營的近戰比武才結束,同時前三名也角逐出來了。

  分別是李長道、黃勝武、彭萬里。

  卻是彭萬里後面決定洗刷恥辱,連續挑戰了好幾個其他獲勝者。最後,諸多參與近戰比武的將官中,除了李長道、黃勝武,竟無人是他對手。

  這固然確定了彭萬里近戰比武第三的名次,卻也讓眾鄉勇認識到了李長道近戰第一的含金量。

  三項比武都結束後,秦德虎當場給各項比武的前三名發放賞銀。

  李長道因同時獲得射箭、近戰兩項比武的第一,得到了一百兩的賞銀!

  ···

  ···

  酉時中(下午六點)。

  李長道等獲得操演比試前五名的五哨哨副以上將官,都來到了秦德虎的大帳內。

  秦德虎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將位置上,環視眾人,肅聲喊道:「李長道、秦丙文!」

  兩人站出來,抱拳應聲:「標下在!」

  秦德虎道:「據探子查知,建峰鄉與黃坪鎮之間的黑風嶺聚集了一夥賊匪,約莫兩百多人。」

  「平日裡除了在左近官道上攔路搶劫,偶爾還會劫掠村寨,已為禍兩三月有餘。」

  「這伙賊匪算是咱們青川縣內人數頗眾的,便交給你們哨了——十日之內,務必剿滅了這伙賊匪!」

  說完,拿出一份寫好的軍令文書放在案上。

  「標下領命!」

  兩人應了,李長道便上前拿了那份軍令文書。

  隨後,秦德虎又向陶駿、程捷安、彭萬里、秦丙升所領四哨也發放了一份剿滅賊匪的軍令文書。

  「各哨兵器七日訓練中便都配齊了,至於盔甲——鄉勇營只有伙長及以上將官有盔甲,稍後你們拿著文書去後勤哨領取便是。」

  「好了,關於剿匪之事你們可還有疑問?」

  李長道問:「校尉,這十日我們是否不必日日回營了?」

  秦德虎點頭,「是不必——你們明日便可領兵離營,只需在十日內完成軍令,回來交差便是。」

  之後,彭萬里等人也相繼提了幾個問題,秦德虎倒是有耐心,一一解答了。

  回到營區,李長道當即帶著三名伙長與秦丙文到後勤哨領取盔甲。

  後勤哨負責管理兵刃器械等裝備的,也是一位軍中文職,兵佐程文煥。

  與貪圖小利的糧佐黃棟不同,程文煥辦事一絲不苟,也不私收好處。

  因此,李長道便直接拿出文書,言明領取盔甲之事。

  程文煥道:「哨級、都級將官可領扎甲一副、鐵盔一頂,伙長只能領皮甲一副、鐵盔一頂。盔甲都在最左邊的營帳中,李副都頭帶人進去挑便是。」

  李長道抱了下拳,便帶著秦丙文四人進入最左邊的營帳。

  這營帳內放了不少鐵甲、皮甲,都是用木架子支撐起來的,幾乎看不見灰塵,鐵甲也擦得油亮,顯然才保養過不久。

  不過,有原身在邊軍的記憶,李長道卻看出,這些都是品質很一般的鐵葉扎甲。

  即用皮繩將鐵片串聯而成,主要由胸甲、背甲及披膊構成,沒有護臂,也沒有戰裙。

  頭盔也只是普通的圓頂鐵盔。

  根據原身在邊軍中的見聞,不論大雍還是南邊的大越,盔甲實際都已發展到了類似地球唐宋時期的水平,差不多達到了冷兵器時代的盔甲巔峰。

  其中扎甲中的上品乃是魚鱗甲、柳葉甲,而真正精良的好甲,其實跟地球宋代的步人甲差不多,幾乎可以保護全身。

  不過鄉勇營只有這種普通扎甲,倒也在李長道意料中。

  畢竟鄉勇在如今大雍朝嚴格說來只能算第四序列的軍隊,軍費也很有限。

  李長道與秦丙文等各自選了一套合身的盔甲,互相幫助著穿戴上了,這才走出營帳,在程文煥拿出的簿冊上簽字、按手印。

  回到營區後,李長道又脫下了盔甲,隨後找來秦丙文議事。

  「秦哨副,我準備離營三日,一則回村去辦點事,二則先去黑風嶺探探那伙賊匪的詳細情況,這三日營中事務便有勞你主持了。」

  秦丙文眉頭微皺著道:「李副都頭要獨自探那黑風嶺?」

  「不錯。」

  「會不會太過冒險?」

  李長道微笑道,「我的身手秦哨副今日也見過了——可以說,我一人前去,進退自如;若是帶了人,反而會束手束腳。」

  秦丙文點了點頭,還是囑咐,「李副都頭還是當以自身安危為重。」

  「明白。」

  次日,李長道背上弓箭和風雲棍,騎著騾子離開了鄉勇營。

  李宗欽、李宗鈞等龍塘鄉勇倒也想跟著回村看看,但並未得到李長道同意——他們要回村,其他鄉勇是不是也要回家?

  若讓所有鄉勇都休息三日,之前七日的訓練說不得就會忘記一部分,進而影響後面的剿匪之事。

  所以,李長道並沒有趁這三天給本哨鄉勇放假,反而讓秦丙文帶著他們鞏固訓練。

  並言明,只要能儘早滅了黑風嶺賊匪,完成軍令,便給假然他們回家探親···

  ···

  龍塘。

  絕大多數村人都在農忙之中。

  他們不僅要收麥,之後還要犁田、耙田、插秧。

  雖然乾旱許久,龍塘水都快幹了,但萬一後面下雨了呢?

  對此時的農民來講,秧苗插下去就是希望。

  李長道的新宅中,李宗琥正頂著日頭在後院主屋前練刀,揮汗如雨。

  珠兒卻是在東偏房門前坐著,一邊看著屋裡的侄子,一邊逗弄小狗旺財。

  跟當初在鎮上剛抱回時灰撲撲的樣子不同,如今的旺財不僅身子更圓滾滾了,還隔幾日便被珠兒洗一次澡,顯露出了原本白、灰、黃三種毛色,頗為好看。

  「唉,也不知阿爹在縣城怎樣了,何時才能回來。」

  「汪!」

  旺財叫了一聲,似是在回應什麼。

  珠兒擼著它的脊背,道:「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旺財,你雖然聰明,可惜不會說人話啊。」

  練完一套刀法暫時歇下來喝水的李宗琥聞言噗的一聲,將水噴了出來,笑道:「小妹,旺財要會說人話,那不成妖怪了。」

  珠兒道:「旺財就算會說人話,也不是妖怪,而是神犬。」

  「汪汪。」旺財叫著,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表示同意。

  接著,它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下從珠兒手底下躥了出去,直奔前院。

  「旺財怎麼跑了?」珠兒不解。

  李宗琥道:「你看好延年,我去看看。」

  李宗琥來到前院,不見旺財,又聽見旺財在外面叫,便走出大門,瞧見土路上一人騎著騾子過來,頓時面露驚喜,叫道:「爹!」

  李長道在家門前下了騾子,將韁繩交給李宗琥,聽出宅子裡沒幾個人,便問:「怎麼就你跟珠兒在家,其他人呢?」

  李宗琥道:「這幾日不農忙嗎,嫂子就帶著白露、小滿一起下田幫大哥插秧去了。」

  李長道正想說「不有張三順、丁恆嗎」,才忽然想起,他去鄉勇營前,將丁恆安排到好山坳鐵場,又將張三順派到三溪寨管理佃戶去了。

  這麼一來,龍塘的田地可不是只能靠自家人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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