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直接上手,江月璃喊打喊殺


  「長生,你說的是真的?抓一隻夾人蟲就給我們一文錢?」

  王嬸滿臉期待的看著李長生。

  李長生看著那個穿著粗布衣,身上打著好幾個布丁,年紀在四十來歲的婦人,多年的操勞,讓她從內到外都散發著一種疲憊。

  王嬸家裡那口子,前年上山摔斷了兩條腿,常年臥床,只能做些零活,王嬸一個人照顧著田地,但一年到頭賺的也剛剛夠餓不死,連交人頭稅的錢都沒有。

  去年還是把地給了人家種,這才換了點錢勉強交上,結果後來飯都差點沒吃上。

  二狗家裡條件也不好,自小沒了爹,娘身體又多病。

  「當然是真的,表兄表嫂你們也是,這幾個竹簍抓滿就行,抓了多少你們數著。」

  李長生把幾個竹簍放好。

  而王嬸二狗他們都是興奮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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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隻一文錢,這要是抓上個百十隻,那可就是一百文啊!

  如此一來,他們的人頭稅可就有著落了!

  看著他們麻利的在田地里抓,李長生笑了笑,又帶著虎子去河裡,讓虎子用昨日的法子抓一竹簍便可。

  這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帶著大家賺點錢,過好日子。

  只不過目前自己條件有限,慢慢的會想辦法,帶著全村至少吃得飽飯,穿得暖衣。

  抓完螃蟹,李長生當場便給了錢,王嬸幾人喜笑顏開,後又感動的連連對李長生道謝。

  等送完回來,到了晚上的時候,李長生便見之前那一點高粱發酵的差不多了,便把去縣裡買的一口大鐵鍋當做天鍋放在頂上,加上冷水開始蒸餾。

  「把布解開我看看傷口。」

  回屋之後,李長生來到床邊,看著躺著的江月璃。

  她那張像是裹著冰塊的清顏上,透著如雪般的慘白。

  「不用,等傷口好些我自然會走。」

  江月璃聲音沒什麼溫度的說道,說完又加上一句:「不會死在你家裡。」

  李長生好笑的看著她:「我又沒趕你走,我看看你傷口加重沒,等我那邊弄完給你消毒,然後把傷口給你處理好。」

  「消毒?」

  江月璃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還是拒絕著。

  「嘿,和你說個話是真費勁。」

  李長生索性直接上手,把被子掀開。

  江月璃的衣服被沈小婉洗了,只穿著一件沈小婉的肚兜,但即便如此,被子掀開的瞬間,江月璃藕臂還是下意識擋住胸前,又羞又怒的瞪著他:「你——」

  「你什麼你?你以為你身上有啥好看的啊?」

  見江月璃瞪他,李長生裝作『看過的多了』的郎中模樣:「我是為你治傷,你以為我想占你便宜啊?」

  「你這傷口要是感染,那可是會死人的,到時候死我家裡,讓村里人知道了我咋說?」

  江月璃語塞,眸子微垂:「今夜我就走。」

  她受的傷,有五成可能是好不了了。

  等到傷口腐爛加重,她就會慢慢死去。

  雖然也有無事的,但那都在少數。

  「你走不走的,我得先把傷治好,放心,我能讓你活著。」

  李長生將江月璃傷口上的布解開。

  他倒不是上趕著非要去給江月璃治。

  主要他也想試試酒精的效果。

  他救了這個女子,這個女子給他當一次小白鼠,也算是報答他了。

  而見李長生眼神清澈認真,江月璃的警惕微微放鬆了些。

  是她想多了。

  解布的時候,李長生手指難免會碰到江月璃的腹部,那緊緻帶著溫度的肌膚,像是一塊扣扣彈彈的熟蛋白一樣,肚臍眼的形狀也是完美的水滴形。

  平坦的腹部,隨著李長生的觸碰而時不時的收縮著。

  「這世上,就算是當世名醫,治療這種傷也不敢保證能治好。」

  江月璃盯著他,只覺得他是在說大話。

  「我要是能治好,你怎麼著?」

  李長生看了一眼傷口,還好,時間還夠。

  再耽擱上一日的話,看傷口的樣子,肯定會發炎。

  「你要能治好,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江月璃懶得和他在這方面多說,行走江湖的人,對哪種傷無事,哪種傷可能會致死一眼便能看出。

  李長生咧嘴一笑:「一言為定。」

  隨後他伸手指了指江月璃側胸:「你漏了。」

  江月璃只顧著擋著胸前,結果沒意識到被手臂往旁邊按壓著,露出了一小片雪白。

  沒辦法,沈小婉的肚兜對她來說,大了一些,而且系的也比較低,有些鬆散。

  江月璃羞惱遮住,美眸生冷:「你莫要以為你先前救了我,我便不會殺你!」

  「那你來殺啊。」

  李長生一副欠揍的樣子,看她那張清麗如早春梨花的小臉,卻因眉間一抹冷色顯出凜冽,咧嘴笑道:「一個女子整日喊打喊殺的,可沒人敢娶你。」

  「你膽子這麼大,要不你試試?」江月璃盯著他冷笑道。

  「你要是這麼想,那我倒是可以冒一把險。」李長生哈哈一笑,轉身往外走去:「明日一早給你處理傷口。」

  沈小婉正在另一邊鋪著床,是今日李長生回來去木匠那裡拉回來的。

  看著她背對著自己這邊,撅著身子跪在床上,整理著靠牆一處的床褥,拉長的嬌軀像是貓伸懶腰一樣,那姿勢趕得上前世一些誘人的香艷照了。

  他見沈小婉整理的仔細,便沒打擾她,而是去了廚房,準備看看天鍋里的水溫度如何。

  今夜他得時刻看著點,一旦水熱了,就得換涼水。

  從主房裡出來,李長生見沈紅棠沒在院子裡,院門敞開著,以為沈紅棠是去門口整理高粱穗之類的,便進了廚房。

  廚房正在進行著蒸餾,已經有一股淡淡的酒味開始冒出,熱氣像是雲霧一樣充斥著。

  李長生邁步進去,結果腳下踢到了一個燒火時坐著的小木凳。

  他低頭一看,見倒下的木凳旁,散落著幾件衣服。

  他下意識撿起來,一件女子麻衣,還有一件小肚兜和里褲。

  緊接著他聽到沈紅棠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小婉,是你嗎?」

  李長生看去,同時正在洗澡的沈紅棠,也是回過頭來。

  熱氣雲霧之中,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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