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就只是休息一下?
「掌柜的,不好了,剛才來的幾桌客人都加了菜,還都是肉菜。」
小二慌忙跑了過來,急著吼道。
「你們趕緊先去肉鋪看看。」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https://sto55.com
羅雲煙立刻對幾個廚徒還有小二說道。
「羅掌柜,你們後廚有菇類、豆製品之類的麼?」
李長生看著她問道。
羅雲煙問了問廚子,隨後對他說道:「有,李公子想吃那幾類的菜嗎?」
李長生笑了笑:「不是有客人點了肉菜麼?我給你們整幾道不用肉,但是無論味道還是口感都和肉類差不多的菜。」
雖然有人已經出去買肉了,但看方才宋屠戶的樣子,估計他說的是真的。
一旦買不來肉,的確會耽誤事。
「不用肉能做出肉的口感和味道?」
羅雲煙驚訝。
站在她旁邊的廚子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怎麼做?」
「我教你啊。」
李長生微微一笑,這也是他方才自信讓宋屠滾蛋的原因。
用素食做成仿肉菜,前世他經常吃。
那可是連肉的紋理都能給做出來。
羅雲煙在沽月樓也已經有幾年,但卻沒聽說不用肉能做出肉類菜品的。
李長生進了廚房,用冬瓜、豆腐衣還有香菇做了一道素東坡肉,然後又用蒟蒻、紫菜還有胡蘿蔔做了一道素魚。
一共做了好幾份。
酒樓的人,還有客人都嘗過之後,效果極好。
「掌柜的,客人說咱們沽月樓有如此口感極佳的菜,竟然沒當成特色菜,實在是有些可惜了,還說就憑著那一道素東坡肉,他日後必定會再來。」
小二很是興奮的跑到後廚,對羅雲煙說道。
羅雲煙也是折服於李長生那兩道菜的口感,更是覺得李長生簡直神了。
她不但覺得李長生好像沒有他不會做的事情,又覺得李長生每次帶給她的驚喜,都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而廚子們更是對李長生佩服不已,對他也是更為客氣尊敬。
「東坡肉取名是和一個名叫蘇軾的詩人有關。」
「這些菜可以作為沽月樓地招牌,有噱頭又好吃。」
李長生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待在酒樓之中也無趣,便在後廚教了廚子們一些素菜。
而且他們也看出,掌柜的對李長生明顯不同尋常。
不僅僅因為買賣。
一個下午,他們都快把李長生當成酒樓二把手了。
廚徒和小二果然是沒能買回來肉,羅雲煙也只能是暫時考慮,從慶雲縣相鄰的地方採購,不過有李長生提供的『肉菜』,倒是還能堅持上一段時日。
「李公子,今日辛苦你了,先泡個澡解解乏吧。」
入夜,羅雲煙帶著李長生到了她屋內。
香氣繚繞的閨房之中,放著一個木桶,木桶裡面是熱氣騰騰的水。
「我讓廚房準備了一些酒菜,等李公子泡澡解乏之後,我陪李公子喝兩杯。」
「我去隔壁房間洗,不然若是有衙門的人來查,公子在我屋裡也能安全一些。」
李長生看著羅雲煙出去,不禁挑了挑眉。
她去隔壁房間洗澡?
這話聽起來怎麼就好像是……
李長生從來不認為自己心乾淨,就像是別人說他心臟看什麼都髒,他都懶得反駁。
只是等他洗完澡,和羅雲煙在房間內喝完酒,酒樓都已經快關門了,都沒見有衙門的人來查。
不過為了防止衙門的人突然上門,李長生便只能先在羅雲煙屋子裡睡,等查過之後才能安心的去隔壁客房休息。
「和你睡一個床?這不太好吧?」
李長生喝的也有點暈乎乎的,他釀的白酒,勁屬實不小,聽到羅雲煙提出先在她床上休息,待晚些再去隔壁後,不禁挑眉說道。
而等到他說完,人已經躺在床上。
滿床鋪都是和羅雲煙身上相同的香味。
羅雲煙也喝了幾杯,媚臉上充斥著如紅霞一般的紅潤,鳳眸中透著幾分的迷離。
看到李長生徑直躺了上去,咯咯笑了起來:「李公子可真是個有趣的人呢!」
「李公子幫了妾身那麼多忙,妾身總不能讓李公子打地鋪吧?」
「李公子安心休息便可,待衙門來查過夜之後,若是李公子熟睡,我去客房睡便是。」
羅雲煙感覺身體輕飄飄的,由於還是不太熟悉『瓊漿』的酒勁,她也是撐著嬌軀到床邊躺下,側躺在床邊,只是借著床邊稍作緩和。
酒醉後的呼吸變得粗重。
二人的呼吸聲,都是極為明顯。
「羅掌柜,你方才說酒樓合併是怎麼回事?」
想起方才喝酒時羅雲煙提到的一件事,李長生歪頭看著她。
那具在燭光下,映耀的凹凸有致的妖嬈身材,散發著誘人的迷香,像是一隻大手正在對著他招來招去。
「是慶元縣一個很有地位的商人,他說慶元縣的酒樓太多太雜,要把所有的酒樓全都合併到一起,原本酒樓的位置不變,但名字都需要統一。」
羅雲煙聽到李長生問自己,便轉過身去,迎面對上了李長生的臉。
雖說二人還有一段距離,但這一張小床的空間,本身也不怎麼大,兩人相互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不只是名字統一吧?」
李長生看著那張醉人的嫵媚臉蛋,出聲問道。
「當然不只是名字統一,酒樓所有的收益也要統一,到時一併匯總,再進行五五分成。」
羅雲煙吐氣如蘭的說道。
李長生聽完她簡易說了說具體情況後,眼睛睜大:「那不就是空手套白狼麼?」
「那貨一分錢不用出,然後把你們酒樓全都收購,最後你們賺的錢還得先分他一半?其他酒樓還都同意了?」
看到李長生差點就破口大罵的樣子,羅雲煙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李長生長得俊秀,但言談舉止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個小混混一樣。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見李長生言語『輕浮』的時候,感覺很是有趣。
「你笑啥?」
李長生見羅雲煙笑得花枝招展,她的聲音本就不屬尖銳一類,而像是絲綢邊緣脫了線的絨毛,低軟觸動人心。
看到李長生腦袋從枕頭上微微抬起瞪著她,羅雲煙笑得連床都嘎吱嘎吱響了起來。
「你笑吧,最好別停。」
李長生伸手開始在羅雲煙身上作亂,專挑人體易癢的地方下手。
羅雲煙又羞又癢,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嬌軀被李長生撓的緊縮著,在床上滾來滾去。
嬌媚的笑聲,一次次衝擊著李長生的心神。
雙手所觸及的柔軟嬌軀,已經被他折騰的化成一灘水。
漸漸地,李長生作亂的手,開始真正的作亂。
而屋內的笑聲,也是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