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擦臉的麻布,很不對勁
羅雲煙神情嬌媚,心跳加速,仿佛有一隻兔子想要跳出胸口一般。
她沒想到李長生如此大膽。
酒樓外人群的熙攘,酒樓內正在忙活的小二和帳房,李長生居然就敢趁著他們不注意的空檔『下手』。
刺激嗎?
羅雲煙臉頰火辣辣的想到。
好像真挺刺激的。
有一種燈下黑的感覺。
而李長生看著她那動情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痒痒。
都特娘的怪慕清寒。
想起那個可恨的小妞,李長生這才發現沒見到她,不禁問道:「慕清寒走了?」
羅雲煙嬌嗔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聲音癱軟的說道:「一大早就走了,她今日還要去見幾個慶元縣內的商人,還得去一趟商會——酒樓的重擔,幾乎都壓在她一人身上。」
「酒樓合併的事情,連清寒自己都開始覺得難以阻止了。」
「一旦到時酒樓合併,我和清寒估計都要被『掃地出門』了。」
說起正事,羅雲煙的神情也是漸漸正色起來,只是那張艷美臉蛋上還帶著余紅。
李長生知道她們兩個的關係不一般,出聲說道:「你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都不容易。」
羅雲煙感動的看著他,隨後笑著小聲說道:「也多虧了郎君這個及時雨呢!若非是郎君先前送來的螃蟹和酒,酒樓的生意怕是到現在都還回暖不了呢!」
「昨日有不少客人過來點名要『瓊漿』,要不是酒樓刻意壓著,限量售賣的話,怕是僅僅昨日中午就賣光了。」
李長生感慨:「還是城裡有錢人多啊。」
那瓊漿,沽月樓賣百兩銀子一壇。
結果都供不應求。
看來他那邊的速度也得加快了。
至於酒樓合併的事情……正如他先前想的那樣,自己也得想想辦法。
不然就憑藉背後那人提出酒樓合併一事,到時候他也少不了得被扒層皮。
想靠酒賺錢的可能,微乎其微。
資本。
斷然不可能讓錢留到別人手裡的。
沽月樓的『安危』,如今已與他息息相關。
虎子將螃蟹送下之後,帳房也是按照螃蟹數量,給了李長生銀錢。
「郎君,路上要注意安全。」
「行山路的時候慢一些。」
羅雲煙不舍的將李長生送到門口,輕聲叮囑著。
昨日李長生留宿,讓她感覺和李長生仿佛共度許久一般,突然之間的分別,明明和平日一樣,但卻讓她情緒十分的低落。
李長生答應著。
虎子則是眼神古怪的看著他們兩個,撓頭想到,怎麼才一夜的工夫,羅掌柜和長生哥就像是兩口子一樣?
上了馬車之後,李長生和虎子離開。
城門依舊戒嚴,不過虎子今日幫李長生帶來了身份憑證,順利出城。
「長生哥,紅棠和小婉可擔心你了,昨日我回去和她們說,你留在縣城了,小婉都直接哭了,一個勁的問我你是不是出事了。」
「今日一早我走的時候,她們還不停叮囑我,讓我帶你早點回去呢。」
虎子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說道。
李長生聽到後,也不禁是笑了笑。
還不錯,家裡那兩個小丫頭,內心也算是被他給扭轉過來了,至少不再那麼怕他,特別是沈紅棠,不再像之前那樣的排斥他。
回去的路上,李長生也盤算著回去再採購一批高粱,他現在身上有八百多兩銀子,留下要發放給村民的,還有生活所用,其餘的都用上。
瓊漿的需求量,畢竟很大。
更何況後面他還可以釀其他的酒類,肯定不能只靠這單一的酒種。
到清水村的時候,正好是正午。
「這匹馬真是買值了。」
李長生摸了摸馬臉:「馬兄辛苦。」
而當沈紅棠和沈小婉聽到馬叫聲之後,連忙從裡面跑了出來。
在看到李長生的瞬間,沈小婉眼睛都紅了,快步跑了上來:「姐夫,你昨日在縣城可好?沒出什麼事吧?」
看著沈小婉那擔心的樣子,李長生笑著揉了揉她小腦袋:「我能出什麼事?就是昨日臨時遇到點情況。」
看到她大眼睛紅紅的,李長生張開雙臂:「不哭不哭,來,姐夫抱抱。」
說著李長生便把沈小婉抱住,並且收穫了滿懷的柔軟,像是頂著兩個巨大的水球。
沈小婉這下不只是眼睛紅了。
就連那純淨的鵝蛋臉上也滿是紅潤。
只是……她好像聞到姐夫身上有一股香氣。
像是女子身上才有的。
「紅棠,想姐夫了沒?來,姐夫也抱抱你,我可不是偏心的人。」
李長生鬆開沈小婉,笑哈哈的向著沈紅棠走去。
「不要!」
沈紅棠小臉一紅,含羞的跑了進去。
李長生挑眉。
這性子火辣的小姨子,現在變得這麼容易害羞了麼?
將馬拴好後,李長生便去廚房洗了把臉。
「姐夫你先去休息,飯菜馬上就好。」
沈小婉在廚房裡忙活著。
李長生隨後抓過一塊麻布,一邊擦臉一邊走出廚房,見家裡井井有條,一回來就有人等著他,讓他心裡也是有著幾分滿足。
正如前世男人們所想的。
不管在外面再苦再累,無論多晚回到家只要有留給他的一盞燈,還有隨時能吃到的熱乎飯菜,那麼所有的勞累都是值得的。
院子裡,沈紅棠正在餵著馬。
看著她彎腰將草料抱到馬槽中,悉心的將草料鋪開,也不知道她最近是稍微長了點肉,還是身體仍舊在發育,又或者說是自己的錯覺——
李長生覺得沈紅棠的身材好像更好了一些,所穿的衣服,比之前略顯緊繃了點。
特別是彎腰之時,褲裙被撐得緊繃在身上,鼓鼓囊囊的。
他走了過去,想問問沈紅棠其他幾處房屋釀酒的情況,村民是否都去做工。
結果剛過去,沈紅棠正巧回頭看來。
「你、你先回屋休息吧。」
沈紅棠頓時想到了之前在廚房的一幕,剛剛落下紅潤的小臉上,再次染上紅暈,連忙說道。
甚至就連『姐夫』這個稱呼好像都有些不好叫出口了一樣。
但就在她收回視線的剎那,目光卻又猛地凝固住。
下一刻,她目光定格在李長生手中拿著擦臉的麻布上。
瞬間,臉蛋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