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深夜敲門,莫非是土匪登門?
「姐夫,我不亂想了。」
沈紅棠被李長生折騰的渾身發軟,嬌軀一點力氣都沒有的趴在他懷裡,小臉紅撲撲的說道。
就連說話那甚至有幾分軟魅撒嬌般的聲音,讓沈紅棠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發出那樣的聲音。
感受著懷裡那軟若無骨的嬌軀,還有來自沈紅棠的『投降』,李長生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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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小婉要出來了。」
廚房裡面已經沒了聲音,估計妹妹已經忙活完了。
沈紅棠有些緊張,萬一小婉出來看到她和姐夫這個樣子……
「哦。」
李長生嘴上應著,卻沒放開她。
「要是讓小婉看到,會嚇到她的。」
沈紅棠有些焦急。
「你怕被小婉看到咱們抱在一塊?」
李長生唇角上揚:「那行,那你親姐夫一下,姐夫就放開你。」
沈紅棠本就紅霞遍布的臉蛋上,紅色更濃了些。
只是情急之下,她也顧不上想那麼多,踮著腳仰起小臉,在李長生側臉上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你親的位置不對。」
李長生滿臉認真的說道。
沈紅棠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小臉嬌艷欲滴,聽到廚房裡沈小婉刷完鍋的聲音,小嘴對著李長生的嘴唇印去。
李長生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沈紅棠挺翹,惹的她不只是身體,便連心裡都跟著出現一陣異樣刺激。
看著沈紅棠倉皇一般跑回屋內,李長生咧嘴一笑。
而回到屋內的沈紅棠,察覺到褲子似乎是不能穿了,動作迅速的換了一條。
等換完之後,她臉頰火辣辣的坐在床邊,想到方才的一幕,全身又是一陣酥軟。
這種身體酥麻之感,她以前從未有過。
她手指輕輕觸著唇瓣,想到方才和姐夫那般親密的接觸,還有全身都被姐夫籠罩的異樣感,竟是讓她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當聽到外面傳來小婉和李長生說話的聲音後,沈紅棠這才用力搖了搖頭,懊惱的罵著自己:「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以前,她看過一本關於房事的書。
雖然她不識字,但圖她總是能看得懂。
方才她竟然,一下子聯想到了那些畫面上。
「姐姐,吃飯啦!」
沈小婉用一個托盤端著飯菜進來,然後一一擺在桌子上。
沈紅棠摸了摸還有些滾燙的臉頰,有些心虛的應了一聲。
片刻後,三人坐在桌前吃著午飯。
自從之前李長生讓兩個小姨子一塊吃飯之後,她們也終於是漸漸習慣了。
不過二女依舊秉承著心中『第一口姐夫先吃』的規矩,而且刻意吃的比李長生慢,等著李長生吃飽之後她們才會放開一些吃菜。
李長生雖然已經說過多次,讓她們儘管吃,但想把她們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習慣扭轉過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打算再讓她們適應上一段時間,真要不行,那就得給她們來個『分餐制』了。
不過,這貌似還是他穿越過來之後,第一次中午和小姨子吃飯。
之前這個時候,都是在沽月樓。
不知道是進度發展了一些還是什麼,沈紅棠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會透出一種嬌羞之感,哪怕是看上一眼,都好像是戳到她敏感之處一樣。
吃過飯後,李長生淺淺午休片刻,隨後就去村里租用的幾處房屋看了看,他僱傭的村民正忙得熱火朝天,估計第二批酒,會在三日之後產出。
他揣著銀子,在村里大量採購高粱,並且讓村民將高粱都送到那幾處租用的房院之中。
「地方還是不夠用啊。」
一連幾天接收完所有的高粱,這日忙活完已是快天黑了,李長生往家走去的時候,心裡也開始盤算著。
眼下他需要加大人工,同樣也需要加大釀酒的地方,不然像是現在這樣的分散也不方便,並且量大了之後,很有可能產生幾個地方釀出來的酒,口感各有不同。
別管出品好還是出品差,出品一致才是最為重要的。
「得搞個釀酒車間。」
李長生想到,他之前在村里轉過,空曠地界有不少,如今隨著釀酒規模增加,一個大型釀酒車間是必須的。
但是這村里就連房屋都是茅草屋,好點的就是石頭屋,平時用用還行,可一旦建造車間——總不能用石頭壘起來,或者是像茅草屋那樣的土牆。
存在嚴重的生產隱患。
他在記憶中搜尋著,發現這個世界雖說是有制磚的技術,但是在慶元縣內卻沒有。
城內的民房、建築,大多也都是將石頭鑿平整之後,抹上黏土然後壘積起來。
要不然就是木房。
但那些對他來說,都不夠用。
得想辦法自己制磚,順便把家裡也重新翻蓋一下。
包括整個村子,也可以里里外外的換一遍。
反正眼下他手裡的銀錢還足夠。
回家洗過澡之後,擦拭身體的李長生,卻是突然想到沈紅棠的那塊,說實話當時擦拭的時候,除了有加了點不知是什麼花瓣的香味之外,其餘的味道他倒是沒聞到。
要不然當時他也不至於沒察覺到麻布有問題。
「姐夫,下午表兄過來說,昨日咱們村附近出現了幾個土匪,讓姐夫小心些。」
沈紅棠過來和李長生一塊,將洗澡水倒掉的時候說道。
土匪?
李長生微微一愣,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倒是忘記還有來自虎頭山的威脅了。
莫非是想來給那個土匪報仇?
還是想來村里打劫?
入夜之後,李長生躺在床上考慮著。
萬一土匪來了,該如何應對。
篤篤篤——
突然,李長生聽到院門被敲響的聲音。
他立刻下了床,跑到門口,將門悄悄打開一條縫往外看著。
莫非是土匪來了?
李長生眼皮一跳。
沈小婉和沈紅棠站在李長生身後,很是緊張的問道。
兩個小姨子不免想到表兄說的情況,心思慌亂。
對於土匪,她們自然是打心底里的害怕。
那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不過緊接著她們便聽李長生說道:「聽起來不像。」
要是土匪的話,敲門不至於這麼『溫柔』,早就一腳給踹開了。
隨後他直接出去,將院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