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長翅膀飛過來的
「沒錯,快點兌現,我們還等著喝酒呢。」
立即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一群人嗚嗚泱泱的喊了起來。
結果他們這麼一吵,倒是讓不少充值過銀兩的客人也開始產生了懷疑。
的確,他們看到那瓊漿酒,貌似就只有四五壇了。
今日中午的確是不夠賣的。
「你們想要喝酒,得花錢買。」
就在這時,一身深紫長裙的羅雲煙邁步來到門口,注視著那些大吵大鬧的人說道。
「什麼?都按照你們沽月樓說的充了銀兩,竟然還要花錢買?不是說送酒嗎?」
「快來看啊,沽月樓欺騙——」
一個穿著黃褂的男子大喊大叫著。
羅雲煙美眸生冷,不過畢竟還有這麼多客人還有路人在,她便是耐著性子說道:「昨日所有充值過銀兩的客人,雲煙都牢記在心裡,每一位貴客都不敢疏忽,而那些客人之中,並沒有你們。」
「諸位,你們到我們沽月樓來攪亂我們的生意,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可是那醉仙樓的魏河川魏公子讓你們來的?」
一陣哄聲響起。
「原來是沒充過銀錢的,那你們在這喊什麼喊?」
「就是,還以為你們充了多少呢。」
不少人一陣搖頭。
那魏河川的隨從反應倒是快,看著他們說道:「你們這些人,我們這可是在為你們說話!」
「你們知不知道,但凡是充過銀錢的,都被沽月樓給騙了?從今日開始,不會再有一壇酒被送到沽月樓來!」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譁然聲!
那些坐在大廳里喝酒的客人,也都是忍不住的看向外面那個人。
一道道急切的聲音響起:「這是為何?」
「是啊,快和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魏河川的隨從見自己被萬眾矚目,宛若人生高光,不禁心生得意,看了羅雲煙一眼,隨後高聲說道:「那釀造瓊漿的原料,早就已經沒有了,此事沽月樓也早就清楚。」
「沽月樓無非就是想騙諸位的銀錢。」
「所以我方才才說,諸位上當了。」
剛說完,便有一道質疑聲響起:「不可能啊,沽月樓若是真騙我們,難道就不怕我們報官?」
「為了那些銀錢,最後酒樓和人都賠進去,這種事沽月樓怎麼可能做的出來?」
「離譜,太離譜了。」
不少沽月樓的老客紛紛說道。
聞言,魏河川的隨從搖頭說道:「所以我們少東家,才讓我今日過來,就是為了要給大家提個醒。」
「若不這樣的話,今夜一旦沽月樓偷偷搬空了,連夜離開慶元縣城的話,到時候諸位的銀兩,可就白白送給沽月樓了啊!」
「到那個時候,你們怎麼去把銀錢追回來?報官?」
「諸位那些銀兩,說實話都不夠衙門耗費精力去追的。」
「再說近來衙門內的捕快都被調往他地相助,就算是沽月樓跑了,一時半會兒衙門也無可奈何——這沽月樓就是瞅准了衙門裡沒人,所以趁著這段時日弄了什麼充值的惠利!」
他的這番話,徹底引起了酒樓內外的轟動。
譁然之聲不斷,甚至隱隱有著混亂發生。
那明顯是跟著魏河川隨從過來的十幾個人,也是紛紛開始火上澆油。
只要今日這事成了,他們錢也就賺到手了。
羅雲煙蹙眉看著那個隨從:「你莫要在此胡言亂語,這一切不過都是你對我沽月樓的誣陷。」
魏河川的隨從挺直了腰杆,他現在可是少爺的親信,不管什麼事少爺都讓他去辦。
今日之事辦好了,日後他在府上下人之中的地位就更是根深蒂固。
一時間,他再次挺了挺身子說道:「誣陷?你們沽月樓要是還能有酒送來,我就跪在你們沽月樓門口給你們道歉!」
他心中冷笑。
這酒就不可能送來。
虎頭山的土匪已經把山路堵的死死的,就連小路都有人守著,除非是那李長生長翅膀飛過來。
而其餘的人看到他信誓旦旦的,頓時覺得這酒估計是送不過來了。
即便很多人也明白,這估計是醉仙樓從中作梗,但他們終究是交了銀錢的,紛紛問著羅雲煙。
羅雲煙也只得是耐心和他們解釋著,但是不想,他們今日就要見到酒。
這可難怪了她,正如其他人所看到的那樣,沽月樓內的瓊漿,的確已經不多了。
而她也知道那魏河川搞鬼,在山路上安排了土匪。
這可是沽月樓第一次搞這麼大的惠利,而且還提前收了銀錢。
處理不好,沽月樓的招牌可就要完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酒樓外,人群的後方響起:「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有酒送來,你就跪沽月樓門口。」
突如其來的聲音,引得眾人紛紛看去。
羅雲煙則是心跳加速的看去。
當她看到李長生坐在馬車上,而馬車上又拉著很多酒之後,美眸頓時放出興奮的光芒。
她無比雀躍的看著李長生,只覺得他此刻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
那種來自心底的震撼,也是讓她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他是怎麼躲開那些土匪,坐著馬車過來的?
而當眾人看到馬車上的酒之後,也全都愣住。
「這、這酒不是送來了嗎?」
「而且好像就是瓊漿,都是瓊漿專用的罈子。」
酒樓內外的人,目光都凝固在馬車的酒罈上。
而那個魏河川的隨從,更是一陣傻眼。
他不可思議的幾大步跨了過去,抓起一壇酒試著。
裡面滿滿當當。
「你、你們怎麼過來的?!」
魏河川的隨從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長生。
山路上的土匪呢?
竟然沒攔住李長生?!!
李長生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就這麼過來的唄,咋的我還能長翅膀飛過來啊?」
魏河川的隨從目光呆滯,渾身發麻。
感覺對面的李長生,真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李長生跳下馬車,走到他身邊,笑眯眯的拍著他肩膀說道:「兄弟,你剛才說的,我在幾十丈開外都聽到了。」
他摟著對方肩膀來到沽月樓門口,指了指台階下面說道:「來,你就跪在這,這地方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