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慕清寒危機


  紅羅托著香腮,笑容妖媚的說道:「公子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可是不行呢,之前說好的,等抓住了江月璃,奴家自會將解藥給你~公子放心,奴家定說到做到,而且不會讓公子被毒折磨。」

  李長生哼哼了兩聲:「你若是想要酒精,那就拿解藥來換。」

  「給你幾日考慮時間,不然到時候我就是毒死,你也別想拿到一丁點的酒精。」

  

  紅羅笑靨如花的看著他,嬌媚的美眸之中透著些許的深意,像是在考慮一般。

  估計她現在就算是告訴李長生,沒給他下毒,估計他都不信。

  「說正事。」

  李長生取出一個小包裹,然後推到紅羅面前:「紅羅姑娘來月事了沒?」

  聞言,紅羅不禁是嗔了他一眼:「問的這麼直接嗎?公子想對奴家做什麼?」

  李長生咧嘴一笑:「我倒是想對你做點什麼,可現在不方便啊。」

  同時他看著紅羅將包裹打開。

  「這是何物?」

  紅羅將那條純黑色的內褲展開,不解的看著。

  「這就是我此次要給你介紹的寶貝了。」

  李長生老神在在的說道:「你來月事的時候,是否會有側漏的情況?」

  紅羅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心想這登徒子怎麼問如此隱秘的事情。

  但又見他滿臉認真,不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來月事的時候穿的那條舊褲子,是否會感覺十分不適?」

  李長生又問。

  紅羅又點了點頭。

  的確,穿上一件舊褲子,外面再穿上一條,感覺屬實是不如平日那般舒服。

  「這兩件東西,足以解決你的問題。」

  李長生給紅羅演示,嘴上則是講解著。

  而等到李長生說完之後,紅羅玉手不禁掩住驚訝微張的檀口,目光灼灼:「你是說這麼一件小物件,能吸附所有?」

  「沒錯。」

  李長生點頭:「只要搭配上這條三角褲,便可將衛生巾固定住,如此你便不用擔心會有側漏,更不用擔心會弄的腿上衣服上到處都是,就算是蹦跳都沒問題。」

  紅羅美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從李長生手中接過去,很是新奇驚喜的看著。

  這對她來說,的確是一件寶貝!

  畢竟有時候她有急事要去做,但偏偏又來了月事的時候,的確很是麻煩。

  特別是還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給她造成了極大的不便。

  但這兩者偏偏又是不可避免的。

  可若是有了這名為衛生巾之物,對她而言便是如虎添翼!

  「而且你放心,此物在製作前後,都是經過酒精消毒處理,絕對的乾淨——酒精你應該很了解了。」

  李長生說道。

  紅羅聽得更是歡喜,神采奕奕的看著他:「此物有多少?我需要很多!」

  語氣,也沒了先前那般刻意的嬌媚,有了幾分的清爽。

  「目前肯定是還不夠,我那裡存貨不多,不過後面貨量會跟上。」

  李長生笑著說道:「不過我外面還帶了一些,你在你們沽月樓給我宣傳宣傳,順便給我打個GG。」

  「GG?什麼是GG?」

  紅羅驚喜之餘,好奇問道。

  「GG就是……就是廣而告之的意思。」

  李長生想了想說道。

  「那是自然,這種衣物對女子來說,簡直就是寶貝!想不到公子竟然有如此的頭腦,一旦若是公開售賣的話,必定是供不應求!」

  紅羅對衛生巾簡直是愛不釋手,如獲至寶。

  「那就麻煩紅羅姑娘了。」

  李長生笑嘿嘿的說道,隨後撐著身子起來。

  紅羅見狀,連忙上前,藕臂將李長生的手臂環繞住,攙扶著他往外走去,同時說道:「公子,以後這衛生巾做出來,能否每次都給奴家留出一部分?這對奴家來說有大用。」

  「可以,至於價格回頭我和你說。」

  李長生欣然答應下來。

  怡紅樓的姑娘那麼多,而且是源源不斷,也算是他第一個固定的客戶了。

  手臂處感受到紅羅側胸的柔軟,而他也是看到紅羅攙扶他絲毫沒有吃力的樣子,藕臂也是頗有幾分力氣,李長生心想這紅羅武功那麼好,要是把她收了,那就等於是有了一個守護神。

  想著,他也是暗暗嘆了口氣。

  但凡是江月璃在,那些土匪小命早就沒了。

  也不知道那小妞怎麼樣了。

  隨後他又問紅羅要了點暗器中所用的銀針,昨日都被他給用沒了。

  紅羅倒是並不吝嗇,直接給了他一小盒。

  從雅房之中出來後,沈紅棠便小跑過來,攙扶著李長生。

  不過看到同樣環繞著李長生手臂的紅羅,沈紅棠不禁鼓了鼓小臉,可想到人家也是為了扶著相公,小臉表情很快又恢復正常。

  「那個包裹里,都是衛生巾和內褲,回頭你給姑娘們分分——多給我宣傳啊,我賺了錢,到時候再整一些更好的。」

  李長生指了指桌上的包裹,對紅羅說道。

  「公子放心。」

  紅羅笑吟吟的點頭,而後將李長生送到了門口。

  二龍和趙順把酒精卸下之後,便在門口等著,隨後拉著李長生和沈紅棠離開。

  李長生給二龍指著路,去了昨日他定下的鋪子,鋪子的主人家如約等著,簽了契約付了一年的銀錢之後,李長生便帶著沈紅棠在鋪子裡看了看。

  「娘子,接下來一年,這就是咱家的鋪子了,到時候衛生巾內褲之類的就在這售賣,這地方,我就交給你來掌管了。」

  李長生手臂搭在沈紅棠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以後你就是掌柜的了。」

  沈紅棠很是興奮的看著寬敞空蕩的鋪子,一想到這是屬於她們自家的就一陣歡喜。

  而在聽到李長生說的之後,她頓時愣住:「我當掌柜的?」

  「是啊,沈掌柜。」

  李長生笑著喊了一聲。

  沈紅棠一時間恍惚不已,很快眼睛便紅了起來。

  她原本就只是一個村裡的女子,幹著一些農活,吃不飽穿不暖的。

  從來沒敢想,自己竟然會成為一個『掌柜的』。

  這明明距離她很遠,可是現在卻又近在咫尺。

  「相公,謝謝你!」

  沈紅棠感激不已的對李長生說道:「我一定把心思都放在咱家的生意上,讓咱們家能賺更多的錢。」

  李長生搖頭說道:「心思全放在上面倒是不必,畢竟以後還得生娃什麼的,你可不能把相公我給忘了啊。」

  沈紅棠小臉紅艷艷的,心裡又感動又喜悅的說道:「相公放心,紅棠……紅棠也會侍候好相公的。」

  李長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沈紅棠在鋪子裡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鋪子裡面基本不需要改動什麼,只需要清掃出來,初期先放置上一些柜子,然後再裝飾一番便可。

  帶沈紅棠認了認地方,同時他也打算帶著沈紅棠到沽月樓去吃頓飯,畢竟這麼長時間了,雖然在家裡吃的已經不錯,但是沈紅棠還沒下過館子。

  等回頭有空了,也帶沈小婉來嘗嘗。

  到了沽月樓之後,李長生便看到外面竟然排著長隊,熱鬧非凡。

  從馬車上下來後,一個小二看到他,快步跑了過來。

  小二還沒開口,李長生便問道:「這啥情況?怎麼這麼多人?都是來兌酒的?」

  「東家,他們都是來充值銀錢的。」

  小二對他說道:「咱們已經給先前充值過銀錢的客官兌過酒了,很多人聽說之後,也都跑過充值銀錢。」

  李長生心想,那可真是得趕緊釀酒了,不然這麼多人到時日了可來不及兌換。

  不過這生意倒是一下子火爆了不少。

  「東家,您快進去看看吧,東家好像出事了。」

  小二卻一直都是愁眉苦臉,對李長生說道。

  「出事了?」

  李長生一愣:「慕清寒?」

  沽月樓里的人,被稱為東家的也就是慕清寒和他,而對羅雲煙一直都是掌柜的。

  小二點著頭。

  李長生皺了皺眉,在沈紅棠的攙扶下,立刻往裡面走去。

  小二也在一旁攙扶著,將李長生帶到一間雅房外。

  李長生直接推門進去,隨後就看到羅雲煙坐在裡面,那張嬌媚的臉蛋上,此刻滿是愁容,柳眉也是緊蹙著。

  而在她對面,則是有兩個面生的男子。

  「郎君,你來了。」

  羅雲煙看到他後,美眸立刻紅了幾分。

  見狀,李長生眉頭微微一皺。

  平日裡羅雲煙可都是堅強的很,還從來沒見她露出過這般無助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見羅雲煙擔心的看著他的腳,笑著說道:「我腳沒事,就是崴了下,先說事。」

  至於沈紅棠和羅雲煙之間,他也沒顧得上介紹。

  「你就是李長生?」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盯著李長生問道。

  「我是。」

  李長生目光轉移過去,緩緩點頭。

  「明日清晨之前,帶著沽月樓的讓股契約,前去帽兒山。」

  絡腮鬍大漢看著他,聲音粗重的說道:「慕清寒已經被抓,你要是不想讓她出什麼事的話,最好按照我們說的去做。」

  「不然明日清晨之前,若是見不到你,你們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到她了。」

  聞言,李長生也終於是明白,為什麼羅雲煙在看到他之後,會像是看到主心骨一樣。

  慕清寒那小妞被抓了?

  他看著那個絡腮鬍大漢:「誰抓的她?」

  「這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做便可。」

  絡腮鬍大漢沉著臉說道。

  「我怎麼就不必知道了?你都把人抓了,還不能讓我知道是誰抓的?」

  李長生瞪著他:「還有,你們他麼的都這麼明顯了,還要什麼沽月樓的讓股契約——你讓魏河川那個狗東西等著,到時候我們報了官,他也跑不了。」

  「行,除非你們不管慕清寒的死活。」

  絡腮鬍大漢眯眼說道:「外面有人盯著你們,只要你們去報官,慕清寒就沒命了。」

  羅雲煙頓時緊張的不行,放在大腿上的玉手,不禁是放在李長生的手背上,滿臉擔心的看著他。

  「還有,送契約的人,只能是你,不能有第二個。」

  絡腮鬍大漢又說道。

  「啥?那你們趕緊撕票吧,我肯定是不能去。」

  李長生擺手說道。

  這特麼的去了,怕是別想再活著回來了。

  那魏河川既然都已經這麼做了,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胆,毫不避諱,就說明他沒想留活口。

  到時候他和慕清寒,都得死在魏河川手裡。

  「你確定?」

  絡腮鬍大漢眯眼盯著他。

  李長生點頭:「我確定,你說魏河川那腦子是怎麼想的?他抓走了慕清寒,那不是正好嗎?慕清寒一出事,這酒樓可就是我們的了。」

  「哥們,你威脅錯人了。」

  「你回去替我謝謝魏河川,不——我還是當面和他道謝吧,他人在哪?」

  說著,李長生站了起來。

  絡腮鬍大漢卻已經是有些傻眼。

  這小子,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不是應該滿臉著急的詢問慕清寒的情況麼?

  而且還得求著他帶話,要對慕清寒好一些,一定會按照他們所說的,將契約帶到麼?

  可這小子怎麼……如此反常?

  關鍵他回去之後,怎麼和魏公子說?

  難道和魏公子說,李長生讓他們趕緊把慕清寒解決了?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絡腮鬍一拍桌子,瞪著李長生說道:「我告訴你,明日清晨之前只要是見不到契約,慕清寒必死無疑。」

  「話我放在這,你愛去不去。」

  說著,那絡腮鬍帶著另一個人就要走。

  「你先等等。」

  李長生這時候突然說道。

  絡腮鬍男子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緩緩轉身看了過去:「怎麼?打算妥協了?」

  「你先等我一下。」

  李長生從懷裡掏出一根鐵管,然後又從沈紅棠手裡接過一個木匣,取出三根銀針放在鐵管裡面。

  絡腮鬍男子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你想——」

  咻——

  李長生將暗器對準絡腮鬍男子,直接按了一下後面的機關。

  銀針從鐵管之中迸射而出,當場便穿透了男子的大腿。

  李長生則是冷笑出聲:「娘的,威脅到老子頭上,老子還能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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