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九宸道友，我敬仰你！
九宸道友，我敬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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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鬼帝隕落了！
神人之死，萬靈萬類俱是有感。
同為道胎神明，受到的觸動最深，不光是夏觀瀾等人神色驚變，向著黑山鬼國方向看去，妖族聖地蒼莽山上亦有兩人矗立雲霄，神情沉凝。
九宸妖帝面色慘白，顯是元氣未復，目光陰沉得可怕，不復往昔溫潤和貴氣。
另一人背負雙手，輝光籠罩周身，如一輪皓月當空，面目輪廓若隱若現，變幻莫測，似女子又似男子，如老人又像是一少年郎。
這時候一點微光在二人瞳孔內亮起，初始如螢火，遙遠得似在天地之外，頃刻間已抵達近前，恰如飛星綻放。
星芒之中一個神態和煦，宛然天人的青年顯現而出，看向了那氣機萬變之妖，語音帶笑，像是老友在打著招呼：「白燼道友！」
轟隆！
一股暴戾的氣息沖天而起，攪盪得風雲破碎，虛空顫慄龜裂，九宸妖帝目眥欲裂，憤怒已極。
白燼輕輕抬手，止住了將要撲殺出去的九宸妖帝，淡然一笑：「萬劫，你已令黑山身隕，怕是要不了多久，整個大墟都會傳誦你的威名。」
「而今又至我蒼莽山，這是猶未盡興，欲對我蒼莽山出手嗎？」
「不要誤會。」洪元擺了擺手，呵呵笑著：「洪某來此，主要是為了看一看前夫哥。」
前夫哥？
這個新鮮的名詞雖是第一次聽聞，白燼也是立即明了其中含義，啞然失笑，微微轉頭，瞥了九宸妖帝一眼。
洪元整了整衣袍，朝著九宸妖帝一絲不苟行了一禮，一本正經道：「九宸道友，我敬仰你！」
九宸妖帝臉容都扭曲了，勉力壓抑住怒氣：「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優曇曾是道友的天妃，今為我之愛妾，從先後順序上來說，道友算是我的前輩，是以前來表達敬意。」
九宸妖帝軀殼轟鳴，道宮從腳下升騰而起，已經到了爆發的邊沿，他眼神低垂，陰冷之氣瀰漫，「你把優曇怎麼樣了？」
洪元嘆了口氣：「洪某正是知曉道友牽掛優曇，是以特來告知近況，以寬慰道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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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且放心，洪某將優曇照顧得很好，優曇說跟了你這不識風情的牛兒快兩萬年，不及跟了本人兩日快活！」
說到這兒，洪元自覺失言，連忙一掩嘴：「啊！這種閨房趣事是不是不應該說出來？」
「萬劫！」
九宸妖帝再也忍耐不住，其怒火化為烈焰，嘶吼聲中，身前空間一寸寸崩碎，塌陷！
腳下道宮遽然震動，化為接天連地的天境神闕，其內一尊尊神明誦聲，催發出浩蕩神力。
「我要你死！」
繼而這座道宮被九宸妖帝托舉而起，直如九天之上降下，轟然砸向了洪元。
嘭！
方圓萬里元氣爆碎，被道宮砸中之地，虛空大面積洞裂，沸騰的氣勁向著寰宇之內宣洩出去。
洪元的身形也是氣泡般被碾碎，化為無數縷絲線，迅疾沒入虛空之內，消失不見。
「竟然只是一道神念顯化？」白燼微有詫異，這連他都沒有看出破綻，隨即他將目光投到九宸妖帝身上，見其臉龐慘綠，鼻孔內有兩道白氣噴涌，呼哧呼哧！
「噗嗤！」白燼實在忍不住發出一笑。
九宸妖帝將頭一轉，惡狠狠的盯著他：「你笑了？」
「沒有！」白燼忙是否認：「我與你才是同道，而且你知道我這人向來沉穩，怎會為這點小事發笑————呵！」
「你就是笑了！」九宸妖帝大怒，足下一踏，便要衝出蒼莽山，向著龍伯島殺去。
白燼屈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彈，一道空間紋路泛起，凝成一道無形屏障橫在了九宸妖帝面前。
白燼面上光華漣漣，變化無定，忽而化出一個平平無奇，二十來歲的青年，聲音復歸淡然：「他是在故意激怒你！」
「我知道。」九宸妖帝低沉開口。
「以你的狀態，現在已不適合再出手。」
白燼負手於後，聲音中有著不容置疑：「萬劫————此人確是個異數，未入道胎，竟連我的光蘊身一擊都不能將其重創，此等存在從上古至今，我亦是聞所未聞，就算要清算，也要等一個恰當的時機！」
「什麼時候？」
「勿急勿躁，你只需隨在我身邊，靜觀其變即可。」
呼！
千百散亂的意念融入洪元眉心，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這牛兒太暴躁了，怎能成就大器？」
旋即，他眸子沉凝：「蒼莽山，沒有「大聖」級別的妖魔嗎？」
他前往蒼莽山，自然不是為了挑釁和戲耍九宸妖帝，而是要窺探其底蘊。
在洪元神意感應之下，蒼莽山除了九宸，白燼之外，還有一尊妖帝潛藏，予他的威脅感比起白燼都要濃烈得多。
毫無疑問，當是一尊達到道胎第三境，神王」層次的蓋世妖魔。
但並沒有道胎之上，妖族大聖一級的存在，為了確保感知無漏，洪元還牽引了一絲道種之力。
這進一步印證了瑤姬的話。
「地仙界的歷史可分為幾個階段，太古，上古，中古，近古————太古之時，混混沌沌，不記年歲，當時非但神魔顯跡，萬靈爭道，連聖人甚至天尊都建立道場，傳法授道。」
洪元現下已然知曉地仙法，法身境界的聖人」仍不是盡頭，在其之上還有一重天地，謂之「天尊」。
按巨昆的講述，天尊者，開天闢地之尊也，自開一界，天地朽滅而永存。
「上古之初，天尊仍未徹底隱跡，真武天尊行走世間，憐憫眾生萬靈通天無路，在「種符」之下開創「溫養」，「燃火」兩重境界！」
本來洪元還認為真武天尊的天尊」二字只是世人敬獻的尊號。
「真武天尊也在這世間留下了道統，位於天之北極的成土」，因著真武天尊的存在，成土還有一個稱謂。」
「真武界！」
所以裴靈霜，白繡繡過天門之後，會是降臨在成土之內嗎？
洪元覺得大有可能。
真武傳法後不久便消失了，隨著真武一去，這天地間仿佛缺失了什麼，天地環境劇變，很難誕生新的聖人了。
上古紀自此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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